眾人興奮議論,譚君艷看向一名四十幾歲,滿身書生氣的中年男子,
“太史冬,讓你規劃的城內河道路線,怎么樣了?”
太史冬上前一步道:“我正要向您匯報。”
說著,自大袖子里摸出了一張黃紙,
“這是我繪制的城內路線圖,雙線是河道經過的地方。”
“最小化占用行人通道,也方便百姓取水。”
“但有幾處需要搭建橋梁。”
“河道不會太寬,建橋時河中無水,因而不會太難。”
譚君艷接過來看了幾眼,覺得還行,“就按照你這套方案來吧!”
“挖掘河道清理出來的殘土,要用來建造城墻和房屋。”
“為了方便以后使用,還需你來規劃下殘土存儲點。”
太史冬拱了拱手,
“承蒙主帥器重,事不宜遲,吾這便乘快馬,盡快定下殘土存儲位置。”
本是城內教書先生,都快餓死在街邊了,被路過的譚君艷,一個饅頭給救過來了。
自那后便發誓,一定盡心輔佐譚將軍,對她唯命是從。
“主帥,有百姓鬧事。”
這時,有位士卒大步跑了過來。
“還有百姓鬧事?”譚君艷倍感詫異。
百姓用水隨便取,米粥也給加了,還給他們分水果。
昨晚驚退了蠻夷四十萬大軍,等于救了他們一命,還有什么好鬧的?
韓崇烈怒聲道:“有多少人鬧事?”
士卒如實道:“就一人,是城內首富,李員外家的大少爺,李照龍。”
“他撒潑打滾的要進來,還抓傷了守衛的臉。”
“并帶來了不少金銀珠寶,守衛說,是來向你提親的。”
“什么?”譚君艷滿臉難以置信。
其他人也很詫異。
李員外家那個二世祖瘋了吧!
他家雖然有錢,但譚君艷是何許人?
譚家軍將領,皇帝相中了都不好使的人,他算老幾?
“不管他是誰,也不管他有多少人,敢找譚將軍的麻煩,我必砍他腦袋。”
脾氣暴躁的石虎直接就炸了,拽出腰間長劍就朝外走。
本是譚家軍中的一位上將軍,吃了觀音土,肚子漲的起不來了。
本以為必死無疑,沒想到,神明賜下了神藥,吃幾次就好轉了。
還有全家老小的命,都是神明和譚君艷救的。
心中發誓,誰敢忤逆譚君艷和神明,格殺勿論。
眾將領忙跟了上去。
“主帥……”
就要與眾人一起過去的譚君艷,被另一名士卒攔住了去路,
“三營招兵處,不斷有人報名參軍,昨晚一夜未停。”
“目前已經招收新兵三萬有余,還在有人排隊報名。”
“三營將領讓我向您詢問,是否繼續招收?”
“你稍等下,稍后給你答復。”
譚君艷轉身走回房間,在紙上寫道:
已有三萬余人應募從軍,尚有人列隊報名處,未知可否續募,即刻問于神明。
……
“可以、可以,太感謝了,哈。”
王炎這邊,正在接聽電話。
來電話伙計是墨春秋安排的。
他準備了防彈頭盔和防彈衣,各一千套。
屬于樣品,下午就能到。
就是讓看下質量,如果感覺可以,再大批量訂購。
“王先生客氣了。”
電話那頭伙計客氣了句,
“您以后需要軍械物資可以直接聯系我,我叫單愷,會給你個朋友價。”
“這是墨先生刻意交代的,他說你們是朋友關系。”
“這樣啊!”王炎轉了下眼珠,
“我想,以后我們要時常聯系了。”
“哈哈……”
單愷大笑,“隨時歡迎騷擾。”
“那先這樣,我開車呢!掛了。”
王炎見又有紙條自瓷缸里掉出來,簡單說了句就掛斷了電話。
看了下內容,趁著等紅燈之際,提筆回復道:繼續收,越多越好,但要收有當兵資格的。
體質太差,年紀太大的不要,年紀太小的也不收。
必須年滿十八歲。
年輕人是一個國家的未來,他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打仗時,年紀小的盡量往后安排,千萬不要讓他們做頭軍。
保護年輕人,就等于在保護未來。
我相信你能做到。
加油,我的紅顏知己!
寫完就扔進了瓷缸里。
扔過去后就傻了:“靠,最后那句寫的什么?”
忙再次在紙上寫道:寫錯字了,我是說,加油我的紅顏女將!
……
譚君艷等了片刻,就看到了王炎的來信。
見到信上內容后,為王炎的思想所折服。
年輕人的人生剛剛開始,他們是未來,需得好好保護,這種理念太正確了。
之前怎么就沒想到這一點?
但看到信的結尾處時,臉色不由一紅。
老公在說什么?
怎么成他的紅顏知己了?
他這么說,讓人有點難為情啊。
“嗖。”
正在臉紅之際,又有一張字條掉了出來。
撿起來一看,不自覺笑了下。
原來神明也有寫錯字的時候!
片刻后,對三營士卒道:“轉告三營將領,招收新兵,即日起,必須年滿十八歲。”
“年紀太大的也不收,要收有當兵資質的……”
交代完畢,便朝門口處走去。
得去看看石熊把鬧事的富家公子怎么樣了。
之所以沒第一時間趕過去,就是想讓石熊給那人個教訓。
對于李員外家的敗家子早有耳聞,據說是個不務正業,游手好閑的二世祖。
……
“嘭嘭……”
石熊這邊,皮錘般的拳頭緊著朝李照龍身上招呼。
要不是其他將領攔著,搶了佩劍,早把李照龍的腦袋給砍下去了。
“啊……”
李照龍被捶的吃痛慘叫,“你打死我吧!你打死我,我也要見譚將軍。”
“打死你就打死你,以為我不敢嗎?”
“蠻夷軍老子都說殺就殺,殺你不在話下。”
石熊抬起大腳就要給李照龍爆頭。
“慢著!”
就在這時,趕過來的譚君艷嬌喝了一聲。
石熊強收回要踩下去的大腳,回身看向譚君艷,“主帥,這廝太過分了,你看……”
一指散落在一旁的一筐金銀珠寶,
“他帶著聘禮來向你求親,打都不走。”
“嘭!”
說著狠踢了李照龍一腳,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一個臭名昭著的二世祖,哪里配得上我們主帥?”
“譚將軍,我可算見到你了……”
石虎面色激動,忍著全身疼痛,不顧一切的朝譚君艷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