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鷺島市的火車站。
隨著一聲綠色長龍的咆哮,由魔都到鷺島市的火車緩緩停下。
黑壓壓的人群匯聚,一起涌向出站口。
沈國棟和葉晴朗被浩瀚的人流推著往前走。
“老公?。 ?/p>
才剛剛走出站口,一道熟悉動聽的嗓音就傳入耳朵。
沈國棟抬頭,便看到人群中那道如花似玉的身影,正對著他激動揮手。
“葉大少,我媳婦來接我了,咱們回見!”
沈國棟對著葉晴朗說了聲,然后就興奮的大步沖過去,一把將媳婦的嬌軀抱在懷里,原地轉圈。
安瀾咯咯笑著,雙手緊緊摟住沈國棟的脖子,笑顏如花。
這一幕,引來四周好多羨慕的目光。
“老婆,我想死你了!”
沈國棟把頭埋在媳婦天鵝似的脖頸處,貪婪地呼吸著那熟悉的香味,自從小兩口在一起后,這貌似還是第一次分別這么久。
安瀾也很激動,不過她臉皮可沒有沈國棟那么厚,當眾說不出如此肉麻的話,只是紅著臉催促趕緊回家。
“咦,怎么摩托車也在這里?”
“你騎車來的?”
沈國棟注意到自己的摩托車就在一旁停著,頓時十分好奇。
“嗯,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里,我見摩托車空著也是空著,便學習騎車,沒想到很容易上手!”
“怎么樣,厲不厲害?”
安瀾炫耀道。
“厲害,厲害!我媳婦果然是天底下最棒的那個。”
沈國棟豎起大拇指,由衷的稱贊道。
“嘿嘿!”
得到夸獎的安瀾笑的好像是一個得到糖果的孩子,清純可愛。
幾分鐘后,摩托車啟動,安瀾興奮的高喊:“走咯,回家咯!”
藍天白云下,迎著溫暖的春風,沈國棟載著媳婦,馳騁在熙熙攘攘的馬路上。
后面安瀾雙手緊緊抱著男人的腰身,臉蛋貼在那寬闊的脊背上,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踏實安寧。
回到家,家里沒人,小花上學,小榮上班,至于張大春一直住在廠里。
“老公,餓了吧,你躺下先休息會,我給你去做飯?!?/p>
安瀾無比體貼溫柔,坐火車很遭罪的,吃不好睡不好。
沈國棟卻抱住媳婦的柔軟腰肢,稍微用力就將對方帶到自己懷里。
“老婆,我餓的不是肚子,而是別的地方。”
感受到那炙熱的視線,安瀾的俏臉立即就紅了,羞羞答答。
老夫老妻,幾乎秒懂。
“現在可是白天,晚上好不好……”
正所謂小別勝新婚,不管男女,分別一段時間后再見面,彼此都是非常想念的。
“沒事,大門一關,誰知道咱們家里在干啥!”
沈國棟說話的時候,雙手已經不安分。
安瀾呼吸急促,眼睛里逐漸籠罩一層濃濃的水霧。
突然,她猛地驚醒。
“大門好像還沒關。”
沈國棟示意對方去關,等安瀾關好大門回來的時候,看到沈國棟正在翻騰行李箱。
地上放著好多京城特產,安瀾立刻興致勃勃的湊過去,開心的很。
“老婆,你看這是什么?”
沈國棟忽然從箱子底部掏出一個精美的首飾盒。
安瀾瞪大了美眸,滿臉驚喜。
“這……這是你給我買的?”
“當然,我不給自己老婆買給誰買?!?/p>
沈國棟笑著,示意對方打開看看。
安瀾伸手接過,懷著激動的心情小心翼翼打開。
當首飾盒打開的剎那,里面靜靜躺著一枚漂亮的黃金戒指,閃閃發光,上面還有很多好看的圖案。
“哇!”
安瀾激動的捂住紅潤小嘴,只覺得這一刻一種無與倫比的幸福包圍了她。
沒有女人不喜歡禮物,尤其還是最心愛的人相送。
如果在這前面,再加上戒指這種包含特殊意義的首飾,那絕對是各種光環疊加,效果一萬倍。
“戴上試試,合不合身?”
沈國棟笑著說道。
安瀾懷著激動的心情,拿出那枚黃金戒指,戴在了無名指上。
不大不小,剛剛好!
“老公,嗚嗚??!”
“謝謝你!”
安瀾激動的一把抱住沈國棟的脖子,開心的哭了。
“別哭!別哭,還有禮物呢!”
沈國棟輕輕拍打著媳婦的后背,笑著安慰道。
“還有禮物?什么呀?”
安瀾擦了一把臉上的淚珠,十分好奇。
沈國棟伸手在行李箱底部掏了一會兒,又拿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
打開后,一條漂亮精致的黃金項鏈靜靜躺在里面,等待著它的主人。
安瀾這一次激動的干脆說不出話來,只是傻傻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如果之前戒指只是驚喜的話,那看到盒子里金光燦燦的黃金項鏈,就是驚喜中的驚喜。
“來,老公幫你戴上!”
沈國棟拿出那條項鏈,讓媳婦轉過身,溫柔的戴在脖子上。
“嘖嘖,我媳婦簡直太適合這條項鏈了!”
戴好項鏈,沈國棟嘖嘖稱贊道。
安瀾快步跑到鏡子面前,看著脖子上的黃金項鏈,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感動。
沈國棟此時也走在鏡子面前,從后面輕輕攔住媳婦柔軟的水蛇腰。
“老公,謝謝你!”
“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p>
安瀾靠在沈國棟懷里,眼睛里的水霧徹底彌漫。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愛是相互的,彼此給對方付出。
沈國棟出差去了一趟京城,回來后又是戒指又是項鏈,哪個女人能夠遭受得住這樣的禮物?
尤其是當下時代,男女情感都還十分保守羞澀的年代,沈國棟的舉動,簡直就是核彈級別。
“傻瓜,你是我老婆,我不寵你誰寵你!”
沈國棟微笑著說道。
話音剛落,安瀾突然飛快轉身,雙手緊緊摟住男人的脖子,紅唇便緊緊貼了上去,熱情而奔放,激情肆意。
沈國棟予以回應,很快,兩人便難舍難分。
情到濃處,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當安瀾熟練的蹲下身的那一刻,沈國棟連忙喊道:
“還沒洗澡!”
然后他便被牽著,快速來到了衛生間。
接下來的時間里,衛生間各種戰斗,姿勢百變,半個多小時后,戰場變成了臥室。
今天的安瀾,徹底化身成一位驍勇善戰的女將軍,縱馬馳騁沙場,七進七出,勢不可當。
沈國棟作為防守一方,堡壘幾次都被差點攻破,好在最后堅守住了。
當兩敗俱傷的最后,他的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女人瘋狂起來,真的很可怕!
今天的安瀾,相當于平日三個加起來的戰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