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裝表演隊,如沈國棟預料的那樣,真的火了!
隨著報紙和電視臺的發(fā)酵,名氣越來越高,主動找上門尋求合作的商家絡繹不絕。
當然,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于,時裝表演隊帶貨能力超強。
凡是經過被時裝表演隊在舞臺上展示過的產品,無一例外,立刻就會賣爆。
美女、時裝、潮流、品牌……
這一系列的詞匯疊加起來,哪怕是在幾十年的后世,也是永恒的經典,永遠不過時。
更別說是在當下這個色彩灰暗的年代。
時裝表演隊的出現,就像是灰暗世界中的那條超級醒目的絢爛彩虹,直接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重磅效果,引發(fā)了大地震。
讓無數青年男女,徹底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無比瘋狂的追逐。
這個世界,永遠不缺乏那種善于發(fā)現美的眼睛,更不缺乏那種善于發(fā)現商機的聰明人。
很多商家看到了時裝表演隊身上的巨大商機,紛紛主動找上門,尋求合作。
沈國棟接商演接到手軟。
一開始只是兩千塊的報價,最后漲到了三千塊,五千塊……還是有絡繹不絕的大老板,爭搶著上門。
名額都排在了兩個月后,日期行程都排的滿滿當當。
沈國棟發(fā)現自己還是小覷了這個時代,明星效應。
想想也對,八十年代正是群星崛起的時候,受港澳臺、日、美等影響,粉絲經濟勃勃待發(fā),追星潮流已經開始。
時裝表演隊的出現,那一個個超級大美女,腰細腿長,顏值高,誰看了不眼饞,誰看了不心動,又正好符合國人的審美。
有位姓雷的大佬曾經說過,身在風口上,豬都能起飛。
沈國棟覺得時裝表演隊,哪怕沒有這一次京城展銷會,去別的地方慢慢發(fā)展,也能出名,無非就是時間上稍微慢了一些,名氣沒有這般起來的快。
忙碌而充實的日子總是最快的,不知不覺,為期一周的五省服裝鞋帽展銷會悄悄落下帷幕。
對于很多人來說,這短短一周的時間,不過是人生最尋常不過的日子,波瀾不驚,平平淡淡,柴米油鹽醬醋茶等等。
然而,對于沈國棟、時裝表演隊、以及最后的白家來說,卻是一個值得永遠被記住的日子。
因為在這一周時間里,所有人稱得上是逆天改命,很多人的人生徹底被改寫。
先拿展銷會的業(yè)績來說,一周的展銷會,兩家合作,營業(yè)額竟然賣出高達三百萬的驚人成績。
這其中,純利潤高達百分之六十,也就是說,一周時間,兩家賺了足足一百八十萬。
這還不算日后的合作方商品銷量,僅僅只是這一次展銷會。
按照合作協(xié)議,沈國棟六,白家四,沈國棟這邊將會得到一百零八萬的收入,白家則是七十二萬。
慶功宴的晚上,白家所有人悉數到場,白瑞成帶著骨干精英,集體對沈國棟敬酒,一個個感激涕零。
這樣的收入,是以前他們想都不敢想的。
一周的收入,相當于他們往年兩三年的總收入,真的是太讓人震撼了,難以置信。
所有人對沈國棟佩服的五體投地,差點當財神爺跪拜。
什么百年企業(yè),在真金白銀面前,都是孫子。
沈國棟微笑著和白家眾人喝酒,坦言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更大的利益還在后面。
他要把自己的服裝,推向全國,甚至遠銷國外,到那時,才是真正的巨大回報。
聽到沈國棟要把服裝推向全國,甚至是國外,所有人都心潮澎湃,熱血沸騰,心中只剩下一個字——干!
沈國棟的槍指到哪里,他們就攻打哪里。
除了白家眾人感激涕零外,時裝表演隊的姑娘們,也是對沈國棟這個年輕帥氣老板最感激的。
整支隊伍里,除了肖玉書背景特殊外,其他人都是來自普通家庭。
這一次展銷會,時裝表演隊的出名,對于她們來說,絕對是命運的眷顧,每個人的人生自此以后,都將發(fā)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所有人對沈國棟非常感激,發(fā)自肺腑的那種。
也因此,姑娘們對沈國棟敬酒的時候,一個個都感動哭了,眼神拉絲,情意綿綿。
有姑娘貌似喝多了,直接對安瀾豪放發(fā)言:
“老板娘,你得慶幸你和老板早早就結了婚,否則,像老板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我們必定會拼了命的爭搶。”
“他真的好棒!好棒!”
“我覺得我以后恐怕不好找對象了,有老板這樣的男人珠玉在前,尋常角色我完全看不上啊!”
這句話得到了時裝表演隊的姑娘們集體響應,大家都有同樣的想法。
甚至就連梅彩鳳,也都夸贊沈國棟真的很有本事,很有魅力。
肖玉書今晚上也非常高興,喝的有點多,在酒精的襯托下,她那張清麗絕世的容顏多了三分嬌媚,整個人艷麗四射,無比迷人。
她對沈國棟敬酒的時候,嬌軀都依偎過來,整個人散發(fā)出一種慵懶的氣息。
“安瀾,看好你男人,小心他被人搶走!”
坐在沈國棟身邊的安瀾表情微微一僵,隨即開朗的微笑道:
“你們這么多人,爭搶我老公一個,難道想把他大卸八塊么?”
此話一落,大家先是一怔,緊接著就忍不住嬉笑打鬧起來。
是啊!
沈國棟這么優(yōu)秀,她們都喜歡,該怎么分呢?
“你們啊,真的是喝多了!”
“去去去,都給我別喝酒了,喝點茶水冷靜一下。”
沈國棟滿臉無奈,呵斥道。
姑娘們這才收斂不少,一個個嬉笑著跑回座位。
然而接下來的時間,安瀾卻變了,她眉宇間多了一絲憂愁,不喜歡喝酒的她卻是越喝越多,最后喝的酩酊大醉。
當沈國棟攙扶著自己媳婦回到酒店房間的時候,安瀾哭了,哭的梨花落淚。
“老公,我要給你生孩子!”
“為什么這么長時間了,我這肚子就是沒反應呢?”
安瀾抱住沈國棟的身體,一個勁的呢喃。
沈國棟哭笑不得,下意識安慰道:“生!咱們生好多好多孩子!”
沒想到,話音剛落,安瀾就立刻變得無比熱情主動,整個人像是一條美女蛇,纏了上來。
窗外,月色越來越深,萬籟俱寂,房間里卻是別樣的風情。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后,安瀾忽然道:
“老公,趁著咱們現在京城,京城這邊醫(yī)學發(fā)達,你陪我去一趟醫(yī)院吧!”
“去醫(yī)院干啥?”
沈國棟有些轉不過彎,滿臉詫異。
“檢查身體!”
安瀾擲地有聲道:“我這肚子這么多年沒動靜,必須得去醫(yī)院檢查一下了!”
昨天慶功宴上,時裝表演隊姑娘們的話,著實刺激到了安瀾。
讓她突然產生一種強烈無比的危機感。
隨著自己男人越來越優(yōu)秀,越來越出色,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在悄悄惦記,她如果再不懷上一個孩子,那結果真的無法預料。
所以,是時候去一趟醫(yī)院好好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