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房間,沈國棟先去找了趙根生一趟,這里人家比他熟。
稍微說了一下情況,果然找對人了,趙根生很快就帶他來到一個地方。
這里是八合村村委會空置許久的一個院子,距離廠區不遠,只有五分鐘路程。
按照趙根生所說,最早這邊是唱戲的地方,不僅有很大的房間,還有戲臺子。
不過,早已經棄用很多年。
沈國棟打量著這座院子,雖然破舊了一些,到處都是蜘蛛網和雜草,但面積不小,好幾間房子呢,院子更大。
再加上正中央有一個很大的戲臺,正好符合時裝表演隊上臺的需求,他覺得沒問題。
“小恩人,你把那六名辭退的女員工又喊回來,到底準備干嘛呀?”
趙根生忽然問道。
他也非常好奇沈國棟的此番操作。
“嗯……就是發現這些女員工底子都不錯,我準備把她們培養成一支舞蹈隊,以后或許可以接一些商演?!?/p>
沈國棟簡單說了下,對于這支時裝表演隊,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畢竟,這支隊伍在當下來說,其實是有些驚世駭俗的。
很多老百姓不要說是接受暴露的衣服,就算是露胳膊露出整個小腿在臺上表演的話,那也難以接受。
對于很多人來說,是傷風敗俗,所以越少人知道越好。
等什么時候時機到了,沈國棟才會把這張王牌打出,到時候必定會引起極大反響。
“走吧,我們去找一下村委,把這棟院子租下來!”
沈國棟開口道。
“小恩人,一個破院子而已,租什么租,你盡管用!”
趙根生霸氣的說道。
“稍后我對村委說一聲就好,在這八合村我還是有點能量的。”
趙家的工廠雖然不大,但在這八合村卻是最大的廠子,在整個村里自然說話很有能量。
再加上之前沈國棟幫了趙家那么大忙,他們怎么敢讓沈國棟花這種錢。
“哈哈,那也行!”
沈國棟倒也沒有拒絕,很多時候為人處世你得適當地占點小便宜,這樣會更好地得到人際關系。
“這樣吧,這房子的衛生也交給你了!”
“你讓人全部打掃干凈,我明天要用。”
果然,趙根生很高興,拍著胸脯保證,絕對沒問題。
回到工廠,趙根生就火速忙去了,而沈國棟則閑來無事,重新回到梅彩鳳訓練學員的那間房子。
才剛剛靠近,里面就傳來清晰的口號聲。
“一二三四……對,就這樣跟著我的節奏走!”
“注意拍子!”
“抬頭挺胸,腰直起來,手臂自然一些,不要太僵硬?!?/p>
“對,就這樣?!?/p>
沈國棟推開門,便看到讓他眼前一亮的環節。
房間里,梅彩鳳當老師,下方安瀾和肖玉書全都跟著六名學員一起訓練,顯得很有興趣的模樣。
整個屋子,幾乎都是風姿各異的美女,當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尤其是因為訓練的緣故,所有人全都脫掉外套,只穿著簡單的短袖,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材線條。
隨著動作,成雙結對的小白兔蹦蹦跳跳,別提多可愛了。
相信這一幕對于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一次很大的福利。
沈國棟看得津津有味。
而由于他的出現,房間里所有女人們也愈發認真。
一個個昂首挺胸,嚴格按照梅彩鳳老師的口令學習。
差不多訓練了十幾分鐘,梅彩鳳讓大家休息一會兒,喝口水,同時吸收一下新學到的知識。
一群女人們高興的嘰嘰喳喳,一張張漂亮的臉蛋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安瀾和肖玉書則來到沈國棟面前。
“老公,你看我剛才學得怎么樣?”
安瀾抱住沈國棟的胳膊,滿臉興奮。
“很棒?!?/p>
“喜歡的話以后就跟著大家一起訓練吧,形體鍛煉好,能夠很大提升一個女人的氣質和精氣神?!?/p>
“沒啥壞處的!”
沈國棟抬手幫忙擦掉媳婦額頭上的汗水。
這不經意間的一幕落在肖玉書眼里,她的眼神里閃過一抹黯然。
而梅彩鳳則調侃小兩口打情罵俏請去別的地方,這里可是公眾場合。
她也是早上的時候,才知道沈國棟已經結婚,安瀾就是對方媳婦。
這一對俊男靚女在一起還真的很般配。
“彩鳳姐,排練的地方已經找到,是一個好長時間沒用的戲臺院子,里面還有戲臺和好幾間房?!?/p>
沈國棟對梅彩鳳說道。
“今天我讓人打掃一下,明天就能用?!?/p>
“你看看還需要什么東西,我今天一起準備?!?/p>
梅彩鳳點點頭:“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就好,再有個柜子,放衣服零碎物品啥的。”
“對了,需要多準備一些暖壺,學員們訓練需要經常喝水,補充水分。”
“其他東西暫時用不上,以后缺的話我告訴你?!?/p>
沈國棟記下,隨后沒待多久就選擇離開。
出門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對著肖玉說道:
“下午我借用一下摩托車,準備去紅日箱包廠一趟?!?/p>
“去吧去吧!”
肖玉書欣然應允。
下午,沈國棟騎著摩托車來到了紅日箱包廠。
自從展銷會結束后,他還沒有來過這里,有事都是晚上打電話聯系。
今天過來一方面是詢問一下產能問題,另一方面就是結款。
展銷會上的合作,因為選擇的是紅日箱包廠,那些大客戶的入賬暫時選擇了紅日箱包廠的賬戶。
沈國棟需要把這筆錢取出來,付給趙家工廠這邊,以及毛絨玩具廠和那家鑰匙串的作坊。
來到紅日箱包廠,推開廠長辦公室,意外的發現孟德祥和孟瑤父女倆都在。
看見推門而進的沈國棟,父女倆臉上都露出欣喜的表情,連忙熱情招呼。
自從和沈國棟合作后,原本身處困境的紅日箱包廠,起死回生,日子逐漸變好,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年輕人。
三人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熱絡聊天。
都不用沈國棟開口,孟德祥人老成精,便讓財務拿來最近的入賬單。
“沈老板,這就是我們目前為止,所有的進賬情況?!?/p>
“展銷會結束后,還有一些陸陸續續的人不知道從哪里打探到的消息,主動跑到廠里尋求合作?!?/p>
“這件事我已經打電話和你說過的。”
沈國棟輕輕頷首,這件事他是知道的。
低頭查看賬單,發現從展銷會開始到今天為止,出貨量剛好突破六萬。
一共入賬二十二萬八千九百五,差一點突破二十三萬塊。
距離訂單上的二十萬出貨量,還遠遠沒有達標。
當然,也不能說是出貨量慢,工廠已經二十四小時兩班倒了,人停機器不停,火力全開。
只能說展銷會上的成績太耀眼,這一切都需要時間慢慢來完成。
幸虧之前有一定的產量儲備,否則,這二十萬的訂單,在規定時間里完成不了,恐怕會出大事。
沈國棟先提走了十五萬,剩下的七萬多是屬于紅日箱包廠這邊的收入。
十五萬里,沈國棟需要給趙家工廠這邊結賬,也需要對毛絨玩具廠以及鑰匙串的那家作坊結賬。
但保守估計,這一次賺八九萬板上釘釘。
差不多過了一個多小時,沈國棟告別了孟家父女。
看著沈國棟離開的背影,孟德祥對著女兒忽然感慨道:
“這個沈國棟比那姓金的王八蛋強一萬倍都不止。”
“他要是我的女婿多好??!”
“這樣的話,哪怕我明天死了,也會無比心安,再不用擔心咱們家的工廠落入別人之手。”
“也不用擔心你跟著受委屈……”
說完,突然劇烈咳嗽起來,面孔上涌現出三分不正常的潮紅。
孟瑤連忙上前拍著背,嗔怪道:
“爸,人家都已經結婚了!”
“你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況且我已經決定這輩子不再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