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一行在高空飛行,從高空俯瞰,望江市一片白雪茫茫的景象。
連續(xù)下了幾天的大雪,這時候也終于停了。
但是空氣之中,仍然寒風凜冽。讓人的每一次呼吸間,都能感受到寒冬的凜冽。
大概飛了五分鐘左右,陳木來到了熟悉的郊區(qū)。
放眼望去,下面是白茫茫的。平原上的白雪,都連成了一片,絲毫沒有突兀的空隙。
但是陳木知道,在這片看似完整的平原中,實則隱藏了神隕之湖的空間。
現(xiàn)在有了時空之尊這個手下后,陳木對空間的理解,也比以前更深了。
以前只覺得神奇,現(xiàn)在卻能從空間的角度,去思考如何做到的。
也不知道喊來時空之尊,他能否看出些許門道。
不過可能性不大,
陳木這樣想著,就看到領頭的趙興宇,突然一個急速的左拐彎。
陳木幾人跟隨在后,也做出了相同的動作。
在這樣連續(xù)的機動下,陳木能明顯的感覺到,周圍的寒意開始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陣陣溫暖的春風。
很明顯,在趙興宇的帶路下,陳木幾人正在漸漸進入,神隕之湖的空間。
隨著又一次急速拐彎,原本的白色雪原,立刻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凹陷的盆地。
在盆地周圍,則是一圈隆起的山體,將盆地包圍在其中。
神隕之湖,到了!
作為灌溉了好幾次的,陳木早已是輕車熟路。
不過這次前來,陳木有些意外。
“神隕之湖,怎么變成這樣了。”陳木心中喃喃自語。
前幾次的時候,無論是夏天前來,還是秋天前來。
神隕之湖中的季節(jié),都和外面的世界基本持平。
夏日的時候烈日炎炎,神隕之湖干旱地裂;
秋天的時候樹木凋零,神隕之湖荒涼蕭瑟。
現(xiàn)在是冬天,理論上來說,神隕之湖應該也是冬季。
就算沒有下雪,至少也應該是寒風凜冽吧。
可是眼前的神隕之湖,哪有半點寒風凜冽的樣子。
放眼望去,神隕之湖周圍的一圈山上,居然長滿了郁郁蔥蔥的柳樹。
這些柳樹的枝丫,都是翠綠鮮嫩的。一看就是春天到來,湖畔楊柳依依的模樣。
而神隕之湖中,也更是奇特。
經(jīng)過幾次灌溉后,原本干裂的湖底,現(xiàn)在也蓄上了水。
陳木粗淺一看,這次的水明顯要更深一些。
上次灌溉之后,只有薄薄的一層淺水。有的地勢高的湖底,甚至還裸露在外。
但是這次,所有的湖底,全都被沒過去了。陳木想要穿透水面,卻發(fā)現(xiàn)水面有神秘力量遮擋,讓自已看不到水到底有多深。
參考岸邊的高低,陳木猜測,水深差不多有一米左右了。
對于湖泊來說,算是淺水。但是相比一年前的神隕之湖,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很多。
湖面碧波蕩漾,有一節(jié)節(jié)的甘霖春筍,從水下破水而出,一個個矗立在那里。
隨便看了一眼,至少長出了一兩百顆。
陳木還驚奇的發(fā)現(xiàn),在甘霖春筍之間,居然還有幾只鴨子,在水面上愜意的游著。
好一副春暖花開的模樣!
一旁的趙興宇,指著那幾只游動的鴨子,對陳木說道:
“陳老板,這幾只鴨子,是上次從望江市回來時,順手買的幾個還未孵化的鴨蛋。
偌大的湖面,要是沒點活物裝飾,總感覺空空的。
這鴨蛋買回來后,便扔進了水里。過了三五天的,小鴨子就孵化出來了。
陳老板要是不介意的話,等鴨子長成熟了,我送幾只過去,給你們嘗嘗鮮。”
小汐指著鴨子,小聲的對茶茶說道:“鴨鴨這么可愛,為什么要吃它?”
茶茶淡淡回答道:“因為好吃。”
小汐立刻閉嘴了,看向鴨子的眼神,也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
陳木聽著趙興宇的話,陳木從話里話外,能分析出很多有用的信息。
像是給神隕之湖里,放上幾只鴨子。
作為神隕之湖的本體,湖面里有什么,那可都是很重要的。
趙興宇居然能做決定,給湖面里放鴨子。說明趙興宇的地位,應該不低。
那趙興宇為什么說,他跟神隕之湖沒什么交流呢?
是真的沒有交流,還是不愿意跟我說?
陳木暫時無法判斷,他能感覺出來,趙興宇和神隕之湖的關系,似乎有些復雜,不是簡單的上下級關系。
除此之外,神隕之湖中,好像還有孕育生命的功能?
趙興宇指著湖面,對陳木笑著說道:
“陳老板,在灌溉之前,要不先讓你的手下,去把湖里面的甘霖春筍采摘了?這些甘霖春筍,就當是給你的禮物了。
等會兒灌溉之后,還會長一批新的。你們再拿去一半,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趙興宇爽快的說著,整的陳木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不辜負你們的一番好意。”陳木笑著說道。
同時陳木一揮手,小浪和小失像脫韁的野狗……馬一般,便提著袋子沖向湖面。
小失是因為游樂園的事,對陳木感激不已,現(xiàn)在全身上下充滿了干勁。
小浪則是因為剪輯的事,想要賣力工作,將功贖罪。
兩人在湖面上穿行,將露出湖面的春筍,全都盡數(shù)采摘下來。
湖中的幾只鴨子,被嚇得嗷嗷亂叫。
不到兩分鐘的功夫,兩人一人提著個袋子,便回到了陳木身邊。
湖面上的春筍,此時已經(jīng)一掃而空。
看著這么多,陳木估計,至少得幾百顆。自已肯定是吃不完,回頭賞給手下員工們一些。
拿了好處,陳木也不再推辭。
他當即對趙興宇說道:“趙首席,現(xiàn)在可以灌溉了嗎?”
趙興宇連連點頭,“當然可以,陳老板您請!”
趙興宇對著幾個詭王,使了一個眼色。詭王們四散開來,站在山谷的各個方向,替陳木守衛(wèi)安全。
雖然陳木用不上,但是氣勢和場面這塊,是給足了的。
陳木也不含糊,他來到神隕之湖中央上空,看著下方的湖面,深吸了一口氣。
下一刻,澎湃的精純詭氣,已經(jīng)在戒指中醞釀完畢。
灌溉,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