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沈家人眼睛都是一亮。
“他們現(xiàn)在不在F國嗎?”
墨書硯“嗯”了聲,“不過也快了,我已經(jīng)跟我爸媽說了你們的事兒,知道綰綰找到了親生父母,他們都很高興,會帶著孩子過來見你們。”
一聽這話,沈家人都振奮不已。
這一聊,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顧西洲這時打電話來,“你們談的怎么樣?綰綰醒了?!?/p>
墨書硯立即說,“好,我馬上回去?!?/p>
掛了電話,不等他說什么,汪明月和沈天河就急聲問,“阿星醒了?”
“嗯,你們現(xiàn)在要不要……”
不等他問完,沈池就迫不及待地起身。
“那還等什么?趕緊去看看阿星去!”
一家人根本顧不上等墨書硯,轉頭就大步朝外走去。
墨書硯見狀,眉梢微挑,有些無奈,但同時又為江綰感到開心。
他的綰綰,終于不再是沒有背景,不知身世的孤兒了。
而是一個本該在千寵萬愛中長大的千金,是沈家的掌上明珠。
雖然過去二十多年,她沒能享受這種寵愛,但沒關系,從今以后的每一天,不論是沈家,還是墨家,都將加倍地疼她愛她,寵著她。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回了醫(yī)院,進了病房。
進里間前,墨書硯攔了一下。
“等一下,如果可以的話,你們先在外面等一下?!?/p>
沈池皺了皺眉,“為什么?你該不會是不想讓我們和阿星相認吧?”
墨書硯對這個二傻子有點無語,沒接他的茬。
“綰綰這會兒的精神狀態(tài)可能不太好,又發(fā)著燒,若是你們突然進去,也不知道她會作何反應,我進去先跟她說一下,讓她有個心里準備,你們再進去?!?/p>
這倒也沒錯,情緒大起大落可不好。
沈家?guī)兹藢σ曇谎郏纪饬恕?/p>
于是,墨書硯先進到病房里間。
顧西洲正守在病床邊,見他回來了,站起身來。
“回來了?!?/p>
“嗯。”墨書硯點點頭,“多謝?!?/p>
他幾個大步走到病床邊,第一時間伸手去觸摸江綰的額頭,感知溫度。
江綰朝他笑笑,“我沒事了,剛剛醫(yī)生來過,燒已經(jīng)退了,不過說我還得住兩天院穩(wěn)定一下。”
墨書硯松了口氣,“那就好。”
雖然他還什么都沒說,但江綰卻一眼看出他藏著事兒。
“你剛剛去哪里了?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她主動問。
墨書硯輕笑了下,眸子亮亮的。
“是發(fā)生了點兒事,本來昨晚就想跟你說的,一直推到現(xiàn)在,不過現(xiàn)在說也好。”
江綰好奇地眨眨眼,“什么事兒啊,這么神神秘秘的?”
墨書硯沒跟她繞彎子,告訴她,“找到你的親生父母和家人了?!?/p>
聽到這話,江綰先是一怔,旋即從床頭坐起來,眼中全是期待。
“找到了?他們是誰?現(xiàn)在在哪兒?”
墨書硯摸了摸她的側臉,又替她整理了一下睡亂了的頭發(fā),將鬢邊的發(fā)絲掖到耳后。
“他們就在外面,已經(jīng)做過DNA親子鑒定了,確定百分百就是你的親人,你現(xiàn)在要不要見見他們?”
此話一出,江綰的目光唰的一下投射到門上,視線好似要穿透那扇門,直直看到外面。
她的瞳孔輕輕顫栗著,一想到自己的親人就在門外,心臟撲通撲通跳的飛快。
“我……我現(xiàn)在的樣子,合適嗎?”
墨書硯莞爾,“怎么不合適?我的綰綰不管什么樣子都是好看的,而且在你睡著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進來看過你了?!?/p>
聞言,江綰面頰一紅,眼睛亮的仿佛灑滿了星星,終于鼓起勇氣道,“那……讓他們進來吧?!?/p>
墨書硯和顧西洲對視一眼,“好?!?/p>
很快,兩人一齊走了出去,把這個空間留給了沈家人。
不多時,江綰就看到四個人相繼走進來。
看著四張陌生的面孔,她愣了愣,旋即就認出了沈耀。
“你……”
沈耀先一步走上前,目光灼灼。
“阿星,是我,我是你哥哥。”
“上次在拍賣場,我就是想拍下那枚鳳紋玉佩,好尋找你的下落,沒想到我們兄妹竟然在那個時候就見過了,當初我就應該認出你的,是哥哥不好,沒能第一時間認出來,又耽誤了這么多天,不過好在,現(xiàn)在還不算晚。”
阿星?
哥哥?
這些字眼對江綰來說,都十分陌生。
她定睛看著沈耀,花了一點時間才消化了這個事實。
眼眶頓時陣陣發(fā)熱,蓄起眼淚來,眼前變得一片霧蒙蒙。
“哥……哥哥……”
這個陌生的稱呼從她的唇瓣溢出,聲線細細顫抖著。
沈耀素來冷靜自持,卻被這一聲叫的心臟發(fā)顫,情緒險些控制不住,重重點了點頭,”是,我是哥哥……”
這時,沈池也不甘寂寞地湊上前。
“還有我還有我,阿星,我也是哥哥,我是二哥!”
沒想到自己竟然有兩個哥哥,江綰簡直意外得不行。
“二哥……”
“誒!”沈池激動地恨不得手舞足蹈,“阿星,我們可算找到你了。”
江綰指了指自己,“阿星……是我嗎?”
沈池忙不迭地點頭。
“當然是你啊,大哥叫阿耀,我是阿池,你是阿星!你就是咱們沈家最亮的星星!”
沈家最亮的星星……
這就是爸爸媽媽對自己的期許和偏愛嗎?
這么想著,她的目光一移,落在并肩站著的一對中年夫妻身上。
一看那女人的面容,她就知道,那是她的媽媽。
至于身旁的中年男人,就是自己的爸爸了。
原來這就是她的家人,她的爸爸媽媽。
她對著兩人張了張嘴,嗓子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還來不及說什么,就見那中年女人忽然快步上前,一下子抱住了她。
哽咽的聲音立時在耳畔響起,“女兒,我的女兒,我是媽媽啊,媽媽終于找到你了……”
只一句,江綰就再也控制不住,回抱住汪明月,失聲哭了出來。
母女倆時隔二十多年,才終于團聚,相擁哭泣的場面,頓時讓在場的三個大男人紅了眼。
也不知過了多久,沈天河才上前,輕輕撫摸著江綰腦后的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