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億!
這枚鳳紋玉佩雖然貴重,但是居然能叫到一個億!
全場都轟動了。
“我去,那枚玉佩也就值個幾千萬吧,那人居然開口叫到一個億,好瘋。”
“該不會是上頭了吧?雖然那枚玉佩是上等的貨,但也不至于到這種程度啊。”
“可能在他眼里就是值這個價?咱也不懂。”
“強,我越來越好奇了,墨總會不會還繼續往上加。”
很快,這些人就知道了。
墨書硯眼皮都沒不帶眨一下,直接舉牌。
“一億五千萬。”
全場瞬間轟動。
多少?
一億五千萬!!
這也太狠了吧!!!
“墨總這是勢在必得?真就一擲千金只為搏美人一笑唄?”
“難道這枚玉佩墨少夫人很想要?雖然知道是壓軸的,但是沒想到這枚玉佩能這么猛。”
“墨總和墨少夫人該不會就是沖著這枚玉佩來的吧?他們前面什么都沒拍哎。”
“這就不知道了,也有可能就是過來玩玩,單純對前面的拍品沒興趣。”
主持人都激動瘋了,努力掐著自己的大腿,才沒讓自己失態。
顯然,他也沒想到這枚玉佩居然能讓兩位大佬爭著要,歡天喜地地揮舞著小錘。
“一億五千萬,這位先生還要不要加價?”
眉眼深邃的男人蹙起眉心,偏頭看向三個空位之隔的墨書硯。
察覺到他的目光,墨書硯也轉頭看去。
同樣俊朗的面容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是深邃的眼眸中卻氤氳著勢在必得的自信和霸氣。
只一眼,無形的硝煙彌漫在四周。
江綰輕咬了下嘴唇,握著墨書硯的手緊了緊。
“阿硯……”
墨書硯收回視線,頭朝她那邊偏了偏,幾乎和她頭碰著頭,低聲問,“怎么了?”
江綰有些心虛,“價格會不會太高了?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墨書硯挑眉,“有什么問題?只要你想要,一切都不是問題。”
略微猶豫了下,江綰下意識朝那個男人看了眼。
但見他已經轉頭朝前看去,側臉冷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億五千萬一次!”
“一億五千萬兩次!”
隨著主持人的叫價聲,眾人的心都跟著懸了起來。
“這人是不是放棄了?”
“這已經多少錢了,這么高的價格,不能再加了吧,誰也不是冤大頭啊。”
“誒,話不能這樣說,這種玉佩什么的,都有收藏價值的,原本就比市價高,正常的。”
“就是說,而且都到拍賣場了,玩的就是一個心情,誰還在乎錢啊。”
話是這么說,但大部分還是在乎的,所以根本不可能參與這么壕無人性的競拍。
“一億五千萬三……”
就在主持人要叫最后一次的時候,萬眾矚目下,那個男人又舉牌了。
“兩個億。”
兩個億!!!
這個價格,再次將整個拍賣場的氣氛哄到了一個新的高潮。
吃瓜群眾全都處在震驚中。
這個人是不是瘋了?居然還敢往上加?還一加就是五千萬!
恐怖……
眾人內心還沒os完,就見墨書硯高高舉起了牌子。
下一秒,一個逆天的數字從他的嘴里說了出來。
“三個億。”
這一次,不是全場嘩然,而是全場都安靜了。
就連主持人也傻了眼,呆呆地攥著小錘子在上面杵著,宛若一尊雕像。
他剛剛沒有聽錯吧?是三個億,沒問題吧?
這一張嘴,就直接漲了一個億,這……
每個人都驚呆了,目瞪口呆地望著墨書硯。
不遠處的男人也看過去,目光沉沉,面色很是不好看。
墨書硯這次卻恍若未覺,只是看著臺上,催促了聲,“怎么不繼續?”
主持人仿佛被雷劈過一般,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三個億一次!”
男人眉心緊蹙,手緊緊攥著牌子。
讓他在意的不是錢,而是墨書硯的態度。
他看得出來,對方勢在必得,無論他怎么叫,那個人都會把這枚玉佩拍下來。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為什么也對這枚玉佩這么執著?
“三個億兩次!”
主持人在看他,似是用眼神詢問,還要不要加價。
在場其余人的目光也都凝聚在他身上。
男人臉部線條冷厲分明,指骨用力到發白。
“三個億三次!”
最后,在萬眾矚目下,主持人一錘定音。
“讓我們恭喜這位先生和這位女士,成為這塊鳳紋玉佩的擁有者!”
頓時,全場仿佛爆炸了一樣,掌聲雷動。
江綰高高懸著的心一松,在熱烈的掌聲里,眼眶發熱地看著臺上。
墨書硯伸手蹭了蹭她的臉。
“好了,這是高興的事兒,不哭。”
江綰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紅著眼和墨書硯小聲道“謝謝”。
墨書硯勾唇,“謝我做什么?我們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我的錢不給你花,還能給誰花呢?”
接著,他執起江綰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親了一下。
“好了,乖乖等我,我去后場簽單,很快就回來。”
很快,墨書硯就隨著工作人員去了后場。
場館內的人都散了,有些人在離開前看了江綰幾眼,都是一眼艷羨。
江綰對此視而不見,只是想到即將要拿到那枚玉佩了,心跳就越來越快。
太好了,爸爸媽媽送給她的那枚玉佩,終于要重新回到她手上了。
正想著,面前突然投下一道陰影。
是剛才和墨書硯競爭的那個男人。
“這位小姐,可以談談么?”
江綰抬頭,看到他,愣了兩秒,才問,“談什么?”
男人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他,“您好,我叫沈耀,請問小姐貴姓?”
江綰接過名片看了眼,發現這張片面上除了一個名字之外,什么都沒寫,但是名片卻設計的簡約又好看,一看就很高檔。
江綰這會兒站起來,輕聲道,“我姓江,名叫江綰,沈先生有事嗎?”
江綰?
聽到這個名字,沈耀眉梢動了下。
“剛才那位先生該不會就是……墨氏集團的總裁?”
江綰雖然不清楚對方的具體身份,但還是落落大方道,“是,他是我丈夫。”
沈耀了然,總算明白對方勢在必得的自信是哪里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