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聲聲愣了愣。
于揚接著道,“我已經孤獨半輩子了,沒想到陸時宴竟然給了我這個可趁之機。”
季聲聲,“你,你……”
于揚明白她要問什么,點了點頭,“我心里容不下第二個人。”
說不感動是假的,但季聲聲覺得自己已經這把年紀了,還遭遇了家庭的變故。
她何德何能,能讓一個男人對自己做到如此的地步。
她不配!
于揚生怕給了她壓力,“不著急,我們現在有的是時間,你好好考慮。”
然而……
第二天一早。
陸時宴前腳剛到御品
季家管家后腳就到了,看來也是得到了消息了。
“我家先生說,西渭家主這次幫了大忙,也給您添麻煩了,為了感謝您,特此送上薄禮,請您務必收下。”
管家交一堆的資料放到了諾夫的面前,滿臉的感謝。
隨后又看向了王瑩。
“王小姐,您和我家小姐一見如故,這段時間辛苦您陪著我家小姐了,這些是我家先生給您的謝禮。
我家先生還說了,以后王小姐就是我們季家的人,誰也別想欺負了您。”
陸時宴,“……”
王瑩,“……”
看到這一堆的文件,王瑩不用想也知道這些是什么了,不禁有些尷尬。
這季如風是有多恨袁安安啊。
送了這么多的厚禮。
陸時宴的臉色很是難看。
而諾夫一臉茫然的看向王瑩,希望她能給自己解釋一下。
陸時宴就坐在這,王瑩哪敢解釋啊!
諾夫見王瑩沉默,蹙了蹙眉,“謝謝你家先生的好意,這些我不能收!”
這季家搞什么?
就因為一個袁安安,季家前姑爺找他鬧,季家卻送上厚禮來感謝他?
這可是家丑啊,這怎么還恨不得滿世界張揚了呢?
瞬間,諾夫看向陸時宴的眼眸有了同情!
陸時宴的臉色黑得嚇人……
季家管家卻道,“您得收下,我家先生交代了,必須得收下!”
諾夫,“……”
他還沒見過強迫人收禮的!
看這架勢不收怕是不行了!
最終,諾夫點頭,“那我就不客氣了!”
聞言,陸時宴的臉更陰沉了。
諾夫客氣的讓冶龍將管家送出了門。
全程沒看陸時宴一眼。
人一走!
陸時宴看向了諾夫,“你不怕手斷了?”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收季家這么重的禮!
他這好兄弟……
一想到季如風現在做的事,陸時宴頭疼得很,他這是到底想干什么?
因為袁安安被諾夫帶走不見了,季如風現在是要拿整個季家來謝西渭諾夫嗎?
諾夫無所謂的道,“在季總的眼里,我做了件好事!”
本來諾夫昨天還覺得自己理虧的,可這季家這么一操作,諾夫覺得自己好像不理虧了。
畢竟一個小三,把小三趕跑,人人有責!
陸時宴咬牙,“人是你弄丟的,你把她給我找回來!”
東亞那個地方吧,陸時宴想要找人,恐怕沒那么容易。
但諾夫就不一樣了。
不管這次人到底是怎么丟的,但終歸是在諾夫的地盤上。
只要諾夫肯出面,人就能找回來。
可諾夫卻道,“你叫我找人,我不找,不過要是季家需要,我倒是可以幫忙!”
王瑩嘴角抽了抽,“……”
這怎么事情又牽扯到季家去了?
陸時宴眼眸里帶著怒火。
一聽這話,瞬間來氣。
“西渭諾夫,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了。”
“你的仇人把人帶走了,關我什么事,反正我只幫季家。”
要季家出面,可季家恨不得袁安安死,陸時宴頭疼欲裂。
見陸時宴不說話了。
諾夫冷哼一聲,“陸時宴,我不明白了,季小姐跟了你多少年的夫妻了,這中間她吃了多少苦,為了你她受了多少罪。
可你到了這把年紀了,卻非要找一個三陪女,說那是你的真愛,不得不說,你還真懂得怎么讓一個女人心死。”
三陪女,這三個字刺激著陸時宴的神經。
王瑩的臉色也白了白。
陸時宴微瞇著眼,“三陪女,你知道羅夢活著的時候私下是什么樣的嗎?”
諾夫,“……”
王瑩,“陸爺!”
這兩個字,王瑩很是嚴肅。
諾夫蹙了蹙眉,“你什么意思?”
隨后,他看了眼王瑩,察覺到王瑩不對勁。
陸時宴諷刺的笑道,“你有什么資格來說我?”
他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你為了羅夢把一個八歲的孩子逼得逃亡,可你不知道的是羅夢……”
“好了,別說了!”王瑩呼吸重了重。
“送客!”
諾夫冷冷的道。
他不想聽。
在他的人把王瑩再次帶回東亞時,諾夫就讓人查過,但他從來沒有查過羅夢的事情。
沒想到竟然還有他不知道的事……
“諾夫,你最好把人給我找到,不然……”
冶龍上前,“陸爺,請您離開!”
陸時宴走后。
客廳里就剩下諾夫和王瑩。
諾夫想要問,卻不知道怎么問。
王瑩,渾身顫抖……
諾夫起身,坐到她的身邊,將她抱進懷中,什么也不問,什么也不說。
當年羅夢到底做了什么?
為什么王瑩那么抵觸?
“希希……”
諾夫正想說什么。
可王瑩卻一把推開了他,起身快步的朝著門口走去。
諾夫想要追。
王瑩卻道,“跟上來,我就讓你死!”
她恨及了當年所發生的所有事情。
沒一坐兒。
冶龍進來了,“家主,王小姐自己開車出去了。”
諾夫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緊接著,“讓她靜靜吧。”
冶龍擔心的道。
“這陸爺一直來找我們要人,我們還要找嗎?”
其實,陸時宴昨天從御品出去后,諾夫就吩咐把人撤回來,不找了。
可現在……
今天陸時宴又來了,陸時宴真不是好惹的。
“繼續找吧。”諾夫捏了捏眉心。
不管怎么說,人是在自己手里不見了,要是不找,說不過去,至于找到后是什么樣,那就與他無關了。
冶龍點頭,“屬下這就安排。”
說完,冶龍就轉身!
卻聽到諾夫冷著聲道。“等一下。”
“家主!”
“查一下羅夢從小到大所有的事,特別是有關于她的。”
今天陸時宴的話,每一個字都在提醒他,當年王瑩受到的傷害,不止是那件事那么簡單。
王瑩直接去了醫院。
此時的季聲聲哭過一場后,心情明顯得好了許多。
王瑩來的時候,她正吃著午飯,看到王瑩心事重重的樣子,“怎么了?姓陸的又去找麻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