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芊芊打了個冷顫。
算了,不想了。
越想越覺得瘆得慌。
孟芊芊掀開被子,穿著睡衣去廚房。
她給自己下了一碗面,吃面的時候,對著平板電腦開始搜索,古代的嫁妝。別人給準備是別人的事情,人家花了錢,肯定要準備好的,她也要心里有點數(shù)才行。
再者,這是顧玄知的姐姐,她還是要上點心。
“珠寶首飾有這么多種類嗎?”
孟芊芊放大資料,看的頭大。
這些東西她豈不是要人定做?
要不……還是做金的吧!
玉佩???
便宜的玉佩可以準備,但是價格就便宜的多了。
上好可不是她現(xiàn)在能消費的起的。
一塊玉佩就能掏空她的家底。
兜里怎么說也有好幾十萬的人,可孟芊芊現(xiàn)在卻覺得自己窮的掉底。
護甲?
這護甲也花里胡哨的,她豈不是要去找人訂做?
孟芊芊早就知道古代嫁女,嫁妝會有多少臺,等真的看到嫁妝單子的時候,才發(fā)覺自己小看了那張單子。那上面一塊玉佩,高低賣個七位數(shù)不成問題。
衣服布匹也不少。
布匹她可以準備。
孟芊芊總算看到一個自己能買得起的東西了。
這被褥的被面也相當講究。
孟芊芊在備忘錄上記錄下自己的要求,打算等會兒跟婚慶那邊的人仔細的溝通一下。
她繼續(xù)往下看,看到家具的時候,覺得可能現(xiàn)在真的做不出那種雕花千工床。還有屏風,衣柜,羅漢床,等等,真的好多好多。
屋內的擺設還有很多瓶瓶罐罐。
這個現(xiàn)代工藝品可以買,而且還能買很多。
不算多難。
就是不知道后世考古的時候,看到如此現(xiàn)代的工藝,卻真真正正經歷兩千年后才出土,會不會震驚掉下巴?
孟芊芊想到那畫面,就恨不得弄幾大卡車的瓷器過去。
至于文房四寶,古董字畫,更好說了。
她把給顧玄知準備的書,全部都準備一份。女子嫁妝里的古籍越多,別人越會高看她一眼。
最后就是日用品,以及鋪子,房子和莊子,以及仆人等等。
這些就不是孟芊芊能給的。
還需要顧玄知自己想辦法,那她就把能準備的都準備上。
孟芊芊看完嫁妝清單,又去看聘禮的。
男方準備的聘禮有不少,第一就是聘金,聘金越多越好。第二是喜餅,也叫聘餅。第三是海味,分四式,六式或者八式。越多自然是越重視,這跟男方家的家庭條件來決定。
顧玄知他們的情況都不好,拜托她準備的話,自然是往好了準備。
其次是香炮和鐲金。隨后是生果,三牲,四色糖,椰子,四京果,酒,魚……
女方還要回禮。
這些都要準備上。
孟芊芊記錄完,面也吃完了。
她端著碗進廚房,洗干凈之后放進碗柜里。
一個文件傳送過來。
隨后是婚慶公司負責人發(fā)來的消息:“孟女士,您好。嫁妝清單,以及聘禮清單我這邊已經列好了,請您過目。”
“稍等。”
孟芊芊點開對方發(fā)來的清單,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記錄的內容相差不大,人家的反而更加詳細一些。
她很滿意,于是撥了電話過去。
“陳經理,是這樣的。我假裝清單上的東西,需要你們派人親自去采購。而不是線上采購,東西一定要好。布匹的話我這邊會準備,首飾的款式需要你們發(fā)過來給我一份。還有家具,必須要做的非常結實。”
她的要求不算離譜,陳經理松了口氣。
“這都是必須的,我們會專門派幾個人來負責這件事,您放心。”
孟芊芊繼續(xù)道:“至于那些瓷器,你們有合作方嗎?若是有的話,能不能打個折扣?我這邊需要的量會大一點。如果可以的話,最好發(fā)一些照片或者是樣品過來。”
“沒問題,我現(xiàn)在就和對方聯(lián)系,稍后把照片發(fā)給您,您選一下。有喜歡的,我立刻把樣品給您發(fā)過去,您看成嗎?”
“可以。”
和婚慶公司那邊商量完,孟芊芊掛斷電話,換上衣服,出去放牧。
她把其他的羊,全部都撒開。
小奶狗追著那些羊趕,小腿搗得還挺快,仔細看速度還不慢。
孟芊芊看得想笑。
“疾風,過來!”
小家伙聽到孟芊芊喊它,轉頭就往回跑。跑到孟芊芊腿邊,蹦蹦噠噠地轉圈圈,不停地撒嬌。
孟芊芊彎腰把它撈起來,抱著往回走。
“你現(xiàn)在還小,等長大了,這些羊都是你來趕。”
現(xiàn)在就算了,現(xiàn)在有種她在壓榨童工的感覺。
孟芊芊抱著小狗,又去把馬全部都放出去,最后去牛棚喂喂牛。
“走,咱們回屋。”
孟芊芊把小狗放在前面踏板上,騎著電動車往回走。
她剛把電動車停下,小奶狗就沖著屋里汪汪叫。
“疾風,你叫什么?”
孟芊芊好笑地把狗抱起來,剛準備推門進去,就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
屋里有人!
她迅速往后撤,把狗放下,讓狗往后面跑,自己拿起鐵鍬,一只手拿出手機撥通110。
孟芊芊走到門口,一腳把門踹開,大聲喊:“誰,給我出來!你要是不出來,就等著警察請你吃牢飯!”
屋里一點動靜都沒有。
孟芊芊試探地往前走了一步,正要進去,屋子里就多出來一個身材頎長,眉目鋒利,長相異常俊美,氣勢凜然的男人。
看到男人的臉,孟芊芊下意識抬手去摸自己的臉。
孟硯辭狠狠皺眉:“孟芊芊,你的安全意識怎么這么差?如果今天來的是個亡命之徒,你已經沒命了,你知道嗎?”
“孟硯辭?你是孟硯辭?”
孟芊芊根本就沒聽孟硯辭說什么,她震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不可置信地質問道。
“是我。”
男人點頭。
孟芊芊聽到男人的回答,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她死死地攥著鐵鍬,語氣很平靜:“你這么多年去哪兒了?外公和外婆死的時候,都沒有看到你,我母親也……”
“他們看到了。”
孟硯辭開口打斷孟芊芊的話。
“什么時候?”孟芊芊下意識地問。
孟硯辭沉聲問她:“你不冷嗎?有什么話不能進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