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影石沒用,容疏繼續‘騷擾’起天書碎片:“喂,你再撞幾下,把九字真言相關的時光剪影都給我撞出去,知不知道?”
嗖!
小藍火又鬼鬼祟祟地從指尖冒出來。
天書碎片被容疏往時光塔的墻壁上一丟,在半空中顫顫巍巍地繞了大半個圈,在容疏的目光威脅下,整個碎片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不情不愿的情緒,往墻壁再度撞去。
砰砰砰!
時光塔內,時光剪影重現。
時光塔外,不斷有人影從塔內‘飛’出。
“哎喲!”
“什么情況啊?時光塔好端端的,怎么排斥我等?”
不少正在時光塔內修煉的學子,突然就被時光塔自主排斥,全給‘扔’了出來,有人一個不慎,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被趕出來的學子不信邪,試圖再次進到時光塔內,卻再度被彈開。
“時光塔……是出問題了?”
“快找夫子!時光塔中邪了!!”
出了這么大的事,很快就鬧得全學宮上下都知曉了。
學宮夫子一批批的趕來,圍在時光塔外。
而更外圍的地方,也擠滿了來看熱鬧的學子們,對著時光塔,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最終,還驚動了大祭酒。
“大祭酒有令,五十年內,封閉時光塔,只出不進,期間若有中斷修行者,五十年后重新再進一次時光塔。”
“都散了吧,散了吧……”
消息漸漸傳開,一度成為了稷下學宮內熱議的話題,也為素來神乎其神的時光塔,又增添了一抹神秘色彩。
……
二十年后。
當容疏從時光塔內走出,她隨意一步踏出,身形飄渺無蹤,轉眼間就來到了內山洞府前。
“哎喲……疼疼疼……”
“我好癢啊,這玩意真的不能撓嗎?”
“你想破相你就撓吧,一撓一個不吱聲!”
容疏循聲走來,卻見到段玉言五人或坐或躺,都沒什么形象地倒在地上。
“容疏,你從時光塔出來了?”段玉言余光一掃,竟然見到了容疏,愣了一下后才反應過來,容疏二十年的時光塔使用機會在近期也用完了,人自然就得出來了。
“對啊。”容疏奇怪道:“你們一個個都躺地上干嘛?還都受了傷?誰把你們打成這樣的?”
“還不是老段那個坑貨,說什么知道有一道小門,可以避開守山靈獸,離開稷下學宮,我們信了,然后就過去了……結果就是被守山靈獸發現,給暴打了一頓。”陸灼一個激動,扯動身上的傷,疼著他差點不顧形象地齜起牙,好險及時收嘴,保住優雅。
幾人當中,陸灼因為愛美,打架時都特別注意保護臉,所以他的傷勢看著最輕,其次就是司沉璧。
至于另外三人:段玉言、刑雪、封千里,有一個算一個,都鼻青臉腫,臉上更是起了一個個小肉包,還奇癢無比,用了好多丹藥都壓制不下去那股癢意。
“……這是守山靈獸饕餮天狗的涎液所致,才引發的小疙瘩,會在三個月內奇癢無比,無法消腫。”容疏一驚,頓時躲著五人遠遠的,“你們還被饕餮舔狗給舔過了?!”
“本公子沒有!”有潔癖的陸灼立馬反駁。
容疏又看向司沉璧,司沉璧的臉蛋上同樣干干凈凈的,倒是沒有小疙瘩,只是左手的手背上,可能是因為不小心沾了幾滴饕餮天狗的涎液,冒出四個紅通通的小疙瘩,正被她摳來摳去。
“沉璧,你先別摳,會越摳越癢的。”容疏戴上手套,伸手制止住司沉璧摳手的動作。
司沉璧揚起臉,眼神喪喪,小嘴緊緊抿著:[疏疏,癢癢,想摳。]
“別摳別摳,我來想想辦法……”
封千里幾個皮糙肉厚就算了,熬一熬也就過去了,但司沉璧的傷口可不能久留著。
容疏沉吟開口:“萬事萬物,都遵循相生相克的道理,百步之內,必有解藥,饕餮天狗的涎液會使人發腫生癢,而它極其喜食一種名叫【百日蘇】的桑果肉,更會加劇涎液中的毒性,有時候貪嘴的饕餮天狗都會不小心把自已給毒倒。”
“而【百日蘇】的新生的幼嫩根莖,味甘甜,剛好能中和這種奇癢無比的毒性,亦是饕餮天狗的喜愛之物。”
總的來說,就相當于有人喜歡吃辣,但重辣過度會容易燒胃,這時候喝一點牛奶就能止辣。
于是,一邊忍不住想吃辣,一邊就得連帶著多喝牛奶解辣。
“饕餮天狗的肉質看起來就很好吃,要是能燉了它……”呈大字躺地上的封千里,舔了舔嘴角,腦中暢想著吃肉。
一口下去,他肯定能修為大漲的。
只是可惜,那是守山靈獸,還是他打不過的守山靈獸。
“還想著吃肉呢?你都差點被饕餮天狗給吃了。”陸灼翻了個白眼:“要是巡邏的夫子再晚到半個時辰,我們就得在饕餮天狗的肚子里面找你了。”
容疏挑眉:“這又是怎么回事?”
沒聽說過守山靈獸當中,會有吃學子呀?不然學宮也不會放心的讓幾只守山靈獸來鎮守山門了。
“老封沒有當面說想吃饕餮天狗,但他說了想吃狗肉,正好被耳聰目明的饕餮天狗給聽見了。”陸灼解釋道。
饕餮天狗,雖然有著“饕餮”的名頭,但其實并不是真正的饕餮,而是饕餮與食月天狗結合的產物,是個雜種,自身血脈更多偏向于食月天狗一族,說是一條狗也不為過。
而封千里當面說想吃狗,這不就是繞著彎子說想吃饕餮天狗嘛?
貼臉開大,還大發厥詞要吃人家的狗肉?這誰能忍?
逐一看完幾人目前的傷勢,外傷倒是不要緊,幾人都不缺普通的療傷丹藥,容疏在瀚川乾坤珠里面挑來挑去,最后取出一個黑色瓷瓶晃了晃:“友情贈藥,能暫時止癢,你們要嘛?”
段玉言警惕:“免費不?”
“刑雪和沉璧免費,你們仨,就一人打五折吧,好友虧本價。”
“容疏!你這是歧視!”段玉言不滿地嚷嚷。
容疏斜眼:“哦,差點忘了,你是罪魁禍首,就是你想出來的逃學餿主意,那你原價……不,雙倍靈石。”
段玉言:“……你!”
“你騙人,饕餮天狗涎液所導致的癢意,非百日蘇不可能醫治,你哪來的百日蘇?那可是饕餮天狗的伴生靈藥,當成命根子一樣的寶貝,極為難得。”
據段玉言所知,他也只知道學宮后山圈養靈獸的地方,有一塊饕餮天狗的棲息地內,才生長著百日蘇。
但幾人都打不過饕餮天狗,更別提去偷藥了。
“這丹藥雖然不能幫你們止癢,但可以先屏蔽你們的五感,等我采來百日蘇,煉制成丹,就能幫你們消腫止癢。”
段玉言一呆。
屏蔽五感?還能這樣玩啊?
“你、你確定這不是毒藥?”這特么還是用黑瓶裝的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