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把周寒送到家,見他回家開門也沒什么精神,楊華方嘆了一口氣,以前他們的周總是生病了才會郁郁寡歡。
現(xiàn)在不生病也會觸景生情,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年紀(jì)大了有關(guān)系。
楊華方想了一下開口,“周總,在你還沒有成為首富之前,我保證絕對不會把你丟下,如果食言就讓老天讓我一輩子找不著對象。”
聽到這句,周寒的臉上果然有了變化,“真的?”
“當(dāng)然,我的事業(yè)心可比文哥強多了?!?/p>
周寒的心情好了點,沖她擺了擺手,“行了,趕緊回去吧。”
“要不要給陸工打個電話?”楊華方還是不放心。
周總真正難受的時候,陸工的脾氣是極好的,也絕對不會拒絕。
周寒笑道:“他才剛回家,你在想什么呢?”
楊華方見他笑了,才轉(zhuǎn)身道:“你沒有不高興就好,那我先回去了,”
“明天給我準(zhǔn)備一份大禮,我要去蔣家見蔣司令。”
“是。”楊華方收到指示后又問:“大概幾點鐘?”
“下午兩點吧,上午的時間方便你準(zhǔn)備禮物?!?/p>
“好。”
第二天上午,楊華方就選好禮物放在車上了,一箱全進口的嬰幼兒奶粉,一臺相機,和一套孩子的黃金首飾。
下午一點準(zhǔn)時去接周寒,周寒出門上車,楊華方向他報告禮物。
周寒點了點頭,“嗯,挺周到?!?/p>
說完之后又看了一眼手表,“剛剛給蔣司令打過電話,說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咱們?nèi)ヒ惶酸t(yī)院?!?/p>
說完之后告訴楊華方醫(yī)院的地址。
到了醫(yī)院之后,楊華方扛著一箱奶粉,周寒提著一個手提袋去了陸承芝的病房。
病房里蔣老夫人,陸家大伯、蔣城都在。
周寒見到陸文啟大方地打招呼,“陸大伯?!?/p>
仿佛那些不愉快的過往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他是根本沒把陸文啟這個人放在心上。
反倒是陸文啟有些不自在,“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秦家的銀行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他掌控,還有他的證券交易所和房地產(chǎn)也是如日中天,急劇攀升的身價勢不可當(dāng)。
他想陸家要是依舊這樣無所作為的發(fā)展下去,不出兩年就能被周寒取代。
想到這里,他又萬分后悔,如果一切順著陸硯的意思來,那么周寒所有的成績都有陸家的一份。
他只服陸硯,蔣城再厲害也只是合作,根本掌控不了他。
周寒用眼角的余光觀察到了陸文啟的表情,他沒有吭聲,只是不動聲色地蔣手上的東西放在床頭柜上。
“一點小小地心意,首飾給孩子帶著玩,相機留著給孩子拍下成長照片。”說完之后又看向地上的那箱奶粉,“都是進口的,孩子要是喝得習(xí)慣,隨時給我打電話。”
“謝謝周寒?!标懗兄フ嬲\的感謝,相機和奶粉都很貼心。
周寒笑道:“承芝姐客氣什么,只要孩子用得上那就算我這份心思沒白花?!?/p>
這點東西在陸文啟看來也不值當(dāng)什么,他記得甜甜和喜寶出生的時候,周寒給安安和甜甜送的可是股份。
周寒簡直把親疏有別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蔣城笑道起身,拿出袋子里的相機,左右研究了一下,“有膠卷嗎?”
楊華方立即出聲,“有的,在袋子底下的那個盒子里?!?/p>
蔣城找了一下,果然找到了膠卷,按照說明書裝進相機,給承芝母女拍了一張。
拍完之后頗為滿意,起身對周寒說道:“今天上午陸硯已經(jīng)打電話過來交代過了,你要的人,我會在五天之內(nèi)安排過去?!?/p>
周寒笑道:“謝謝蔣司令。”
說完之后又看了一眼蔣老夫人手上的孩子,“真可愛,取名字了么?”
“取了,叫香香?!?/p>
周寒一聽這熟悉的味道:“清宜取的?”
陸承芝笑道:“你猜得真準(zhǔn)?!?/p>
“除了清宜,一般人沒有這種想象力?!?/p>
蔣城笑了,“確實,但這個名字叫順口了還蠻耐聽的。”
雖然他現(xiàn)在還是叫不出口,但聽承芝叫,他已經(jīng)聽順耳了。
周寒又問,“你們這兒還缺什么不?”
想想又覺得多此一問,蔣陸兩家要錢有錢,要權(quán)有權(quán),肯定不會缺東西等著人送,只能別出心裁地送。
“不缺什么?!笔Y城答完之后又補充道:“蔣榮說秦嘉炫表現(xiàn)不錯,你們有空可以約時間探監(jiān)了,他會緊著你們的時間安排?!?/p>
“謝謝。”
“銀行的進展怎么樣?還有沒有其它困難是我可以幫得上的?”蔣城問。
周寒看得出來蔣城的心情很好,現(xiàn)在提多少要求他都會答應(yīng),但奈何此時此刻就這么一個要求,他有點急啊。
想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我得仔細(xì)想想,你的這句話沒有時效性吧?”
蔣城笑了,“沒有?!?/p>
“那我就暫時不打擾你們了,先回去想想?。”
蔣城大方的揮手,“去吧?!?/p>
周寒帶著楊華方離開,病房里又恢復(fù)了之前的溫馨安靜。
陸文啟看著周寒的背影嘆了一口氣,“這京都的首富馬上要改姓了?!?/p>
蔣老夫人聽了這話,睨了一眼陸文啟,正要開口,就聽到兒子說道:“從清宜被風(fēng)水鎖定之時,您就應(yīng)該想到的。
即便真能靠風(fēng)水延續(xù)陸家的財富地位,陸硯也不會允許?!?/p>
陸文啟不說話了。
蔣老夫人抱著香香走近陸文啟,“叫我說,你們陸家早就德不配位了,現(xiàn)在才惋惜后悔,雖然晚了點,但時間還長,你可以繼續(xù)惋惜一輩子?!?/p>
蔣城怕影響承芝的情緒,重重地喊了一聲,“媽?!?/p>
蔣老夫人看了一眼媳婦,連忙收回剛剛的話,“知道了知道了,我會管住我這張嘴往后少說點實話的。”
蔣城頭疼地捏了捏眉心,他的話岳父其實能聽懂的。
陸承芝看著蔣承著急又小心的樣子,笑道:“好了,二叔有二嬸教育,我爸也不能少了,否則他永遠也認(rèn)識不到自己的錯誤。”
陸文啟走到女兒身邊坐下,他知道女兒極少頂撞自己,更是從來不會當(dāng)面說讓他難堪的話,嘆了一口氣,“承芝,爸年紀(jì)大了,從小不招人喜歡的性格改不了,你下次見到陸硯能不能說說?!?/p>
“爸,這種事錯了就要承擔(dān),就像秦嘉炫一樣,我們也要承受失去陸硯的后果,老天不會總是給咱們后悔藥的。”
聽到這句,蔣城忍不住握住了陸承芝的手。
這后悔藥何止是給她的,也是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