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死了!”一場大戰(zhàn)下來,季迭全程壓著姜皓暴揍,身上看不到明顯傷勢,血跡,也就身上的衣物凌亂了一些,精氣在一次次出手,依舊沒有太多的損耗一般,
神情從始至終沒什么變化,又一步跨出,消失在了原地,
“認輸,我認輸!”現(xiàn)在身軀都已經炸裂了一半,姜皓哪里還有之前的銳氣,在身軀崩毀之后,順勢直接掉頭逃向了遠處,
可偏偏身后有寒意跟來,讓他渾身都在顫栗。
“不好!!”
“手下留情!”
其余的姜家天人面色一個個極速變化,也才反應過來,那兩個天人大圓滿,在短暫的目光變化后,瞬息間消失在了原地,速度極快。
那可是天人中期,姜家也只有三位,在天人后期不出,幾乎已經站在了天南的巔峰。
這也讓姜皓重新看到了希望一樣,哪還有之前的自信,全力拖著一半的身軀,催動著最后的法力,也逃向了遠處一眾姜家天人所在,
逃向那里尋求庇佑!
只是現(xiàn)在他原本就受了重創(chuàng),法力也所剩無幾,還沒逃到一眾姜家天人面前,碰面,
就直接被魔神一樣的巨人,如同螞蚱一樣突然捏在了手中,禁錮住了身軀,不斷發(fā)力,咔咔的聲音不斷。
強烈的痛苦下,姜皓面色都扭曲了,
“啊!!你贏了,你贏了,我絕對不管接下來的事!”
沒有威脅,已經不敢威脅,他真感受到了殺意,這是個瘋子,好像要殺他一樣,寒意籠罩下,渾身的汗毛都已經豎了起來,
怕了,堂堂天人中期怕了,更后悔自己為什么要保姜絕。摻合這一趟渾水。
“小友,手下留情。莫要殺他!”也就這么一會功夫,兩名主事的天人大圓滿已經只有幾千里,稱呼已經發(fā)生了很大的改變,更像是在商量,也及時停了下來,以免刺激到季迭,
現(xiàn)在姜皓在季迭手中,他剛剛展現(xiàn)出的天賦,戰(zhàn)力,實在太恐怖了。
這就是實力,天賦,這是修真界,天賦和實力說話。
“讓道!”季迭也沒管他們,眸光化為了雨水,就那么一手攥著他,靠此人為質,他一步步跨出,絲毫不理會眼前的兩個天人大圓滿,目光直接鎖定著在遠處的姜絕,
身軀猶如魔神降臨,一步步往前!
手中的姜皓,無疑是最為有力的威懾!沒有什么威脅的話語,
“”兩名天人大圓滿沉默,看出了他的想法,對視了一眼,嘆息一聲后,已經能知道他要做什么,遲疑之后讓開了道,讓他過去,
天人大圓滿讓道!!
既是認可,也是,拉攏。
季迭也步步跨出,周邊雨水逆轉蒼穹,戰(zhàn)于蒼穹,環(huán)繞他身畔。
神情沒什么猙獰,殺意,偏偏遠處那一個個姜家天人,就是感覺到心驚了,
任誰看到一位天人中期,被和螞蟻一樣抓在手中,都會心驚。
而要屬最為心驚膽戰(zhàn)的,無疑是那一眾姜家長老,還有,姜絕,
他能感覺自己好像被一股無形的氣勢鎖定,身軀都在顫栗,有預感季迭是沖著他來的!
不少長老同樣如此,他們之前都是大長老派系的,面色之上,
“你,你要干什么!”有天人厲聲,
“我現(xiàn)在只找長老算賬,有哪個天人,或者你們可以攔我試試。”季迭什么威脅的話都沒有,但手上的天人中期,又比什么威脅都恐怖。
最終,隨著他越來越近,一個個天人面色極速變化,有天人率先脫離了隊伍,帶著之前就中立的后人,遁到了遠處。
他們原本就和這件事無關,
季迭要清算的那些長老,本身不是他們各自一脈沒太大關系,并非一個派系,隸屬中立派,現(xiàn)在也只剩下結交之心,
之前反對,現(xiàn)在已經不敢反對。
而且兩位先祖,明顯都是已經默認了這個行為。
以后交好對方,這個時候賣個面子,比什么時候都可靠,
也有一些天人咬了咬牙,庇護那些長老。卻依舊很心驚,求助一樣看向了那兩位天人中期,還有天人后期,
“他們的修為廢除就可以了,大長老一派系,都可以廢除修為。”之前那三祖的老者幽幽嘆息,
“你們,可以攔!”季迭沒什么廢話,攥著姜皓距離他們只有上千里,明明面對差不多十位天人,反而在他到來后,目光一掃,一個個天人面色面色變化,任由季迭走了過來,隨手那么一抓,
竟然無人敢阻攔!
而那一眾長老,現(xiàn)在都已經顫栗,最終所有元嬰,
全部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就在慘叫之中,被他攥在了手中,
“老祖救命!”
“我們之前所為,全部為了家族的利益!不!”
“我們之前沒有同意,一切都是姜絕等人的主意,讓她嫁去姜家,還有進入葬地,都是姜絕他們的主意!”
這些長老之中,有一些是中立的長老,還有姜明等在內,神情都有些驚悚了,
“小子,你想殺了我姜家所有長老不成!”有天人沒敢出手阻攔,面色都不太好看,這一瞬重新盯住了他,
“小家伙,能否。”
之前沒有阻攔的兩名天人大圓滿嘆氣。
不過這些話季迭并沒回應,季迭沒有管這些,而是盯著一個儒衫男子,
姜墨離之父,
“你,不配當一個父親。”
這句話,他,已經想說了很多次。幾乎全部的冷意,讓周圍的空間都在顫栗,
眼前這男人,在這個世界是她唯一的血脈親人,只是她的不開心,以前悲慘的命運,都是源自于此人,堂堂一族之長,
儒衫男子張了張嘴,苦澀笑了聲,和其他人不同,沒有驚悚,畏懼,反而有一些釋然,他自顧自開口,
“我確實不是一個好父親,保護不好她,也保護不好她母親。以后有你照顧她,我很放心,但我
護不住她,姜家是個漩渦,所以哪怕知道姜絕他們的心思,把她推出去,
去姚家,起碼要比姜家安全。起碼不會有人再對她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