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湘妃看到包間內的場景之后,也是不由吃了一驚。
但當她看到張柒夜的那一瞬間,就更加吃驚了。
“是你,張柒夜?”葉湘妃臉色陰沉,緩緩道。
“我說鄭志鵬怎么有能力改頭換面在香山為所欲為呢,原來,他是你的表弟啊!”張柒夜似笑非笑地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奇怪了。
葉家的能量之大,毋庸置疑,完全有能力去操作那些事情。
葉湘妃聽到這話,不由嗤笑,道:“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我根本一句都聽不懂。”
曾子風說道:“表姐,你認識他?他在我這里鬧事,壞了我的大局,我正要教訓他。”
身穿唐裝的老者見葉湘妃出面,便沒有動手,只是安靜站在一旁,等候命令。
“我何止是認識他,這個雜碎是令狐瑾那小賤人的小白臉。”葉湘妃冷笑道。
“他是令狐瑾的人?難怪這么猖狂!”曾子風瞇著眼睛打量張柒夜,不屑道。
張柒夜臉色卻是一黑,說道:“好好說話,老子可不是令狐瑾的人,老子是天尊的人!”
葉湘妃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曾子風將情況同葉湘妃說了。
葉湘妃不由狠狠瞪了曾子風一眼,然后對張柒夜道:“你走吧,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
“到此為止?”
“他往老子腦袋上敲了三個酒瓶,不賠湯藥費?”
“你可以算了,我可不能算了!”
張柒夜卻是得理不饒人,指著躺在沙發上的莊海航冷笑起來。
葉湘妃擺了擺手,說道:“賠他三千萬,就這樣!事情到此為止!”
曾子風不由一怔,問道:“表姐,你確定要這么做?”
“我的話都不管用了么?”葉湘妃寒聲道。
“是……”曾子風低下了頭來,不敢反駁。
這次,莊海航留了個心眼,死活都要張柒夜的賬戶,往里面匯了三千萬的款。
張柒夜對著葉湘妃抱拳拱手,道:“葉小姐還是很明白事理的嘛,之前看來是我們多有誤會,讓我對你有所偏見啊!”
葉湘妃輕哼一聲,道:“沒事了的話,就請你快滾,我不想和你多聊。”
張柒夜笑了笑,反正錢已經到手了的,隨便她罵幾句好了,又不會掉幾塊肉。
拿到錢了之后,張柒夜屁顛顛離開了夜總會,剛到門口就撞見了殷巧玲。
“你就這么大搖大擺出來了?”殷巧玲看到張柒夜后,不由震驚地問道。
“那我還要怎么出來?”張柒夜問道。
“我都準備組織人手進去救人了……”殷巧玲說道。
“老妹兒,你想多了!”張柒夜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沒事兒,送我回酒店休息好了。”
殷巧玲點了點頭,道:“沒事就好,表哥你果然夠能耐,黑了16K的錢還能全身而退。”
張柒夜臉色黝黑,道:“好好說話,什么叫我黑了16K的錢?你再亂說,我真弄你噢!”
……
曾子風有些不甘,不明白葉湘妃為什么要讓張柒夜就這樣走掉。
“為什么?為什么就讓他這么走了?他就算是令狐瑾的人,我們也可以給他留個教訓。”曾子風質問道。
“我這么做,自然有我的理由!”葉湘妃悶哼一聲,說道。
曾子風深深吸了口氣,道:“但你總要告訴我為什么,讓我做個明白人。”
葉湘妃咬了咬牙,寒聲道:“田草你還記得吧?當年被你割了喉的那個女人,她跑到香山來找你復仇了。”
曾子風一怔,回想起當年那件事。
他不由嗤笑一聲,道:“小屁民一個而已,而且還是個殘疾,有什么能耐找我報仇?”
“她當年是沒什么能耐,但她在醫院里的時候就失蹤了,據傳是被某個厲害人物暗中帶走了,并且接受了他的培訓!”葉湘妃冷冷道。
“那又如何呢?”曾子風不屑一顧。
他當年能草菅人命,現在一樣可以草菅人命,沒有背景的屁民而已,他隨手就能碾死。
葉湘妃冷冷道:“有人翻出了當年的舊案,想要把你找出來清算!你給我低調一點,不要這么貪,居然還想謀奪甄家的財產!”
曾子風嘆了口氣,道:“當年你們為了幫我脫身,損失不少,我這不是貪,只是想用自己的能力多找一點錢回來彌補你們罷了。”
葉湘妃便道:“不要用你這些屁話來搪塞我,你自己到底是否貪得無厭,心里有逼數就行!”
曾子風臉色難看,說道:“這個張柒夜似乎知道點什么,要不要殺了他?”
葉湘妃漠然道:“你不要擅做主張,我自有安排。我告訴你,近期給我低調一點,再惹出什么事來,葉家可不會像當年一樣保你!”
曾子風聽到這話后,不由臉色僵硬,片刻之后,垂下頭來,說道:“我知道了,我什么都聽表姐你的安排。”
“蠢貨!”
葉湘妃罵了一句,轉身離開。
曾子風不甘心地握了握拳,但最后還是緩緩松開。
……
張柒夜躺在酒店的床上數數字,嗯,看著手機銀行發來的短信,數了一遍又一遍。
就這樣,他美滋滋睡了一覺。
哪怕是在夢里,都在數錢啊!
早上起來的時候,他接到了孫聽雨發來的信息,說是已到機場準備登機,并且給了他準確的落地時間。
“這是要道爺我去接機啊!不過,去就去吧……”張柒夜嘆了口氣,暗想。
張柒夜收拾妥當,算了算時間,便到了機場去。
剛到機場沒多久,張柒夜看到了一個坐在路邊彈吉他的女孩。
這女孩戴著帽子,還有一只眼罩,蒙住了左眼,咽喉上,有一道橫著的,長長的刀疤,看上去如同蜈蚣一樣,非常猙獰。
女孩沒有唱歌,或許是因為喉嚨受過傷,所以只是默默彈奏著旋律。
是一首Beyond的歌。
“獨坐在路邊街角,冷風吹醒……”張柒夜忍不住跟著旋律哼了兩句。
然后,他從兜里掏出了幾張大額現金來,蹲身放到女孩的面前。
女孩抬起頭來,露在外面的右眼清澈而又明亮,想必,在遭遇這場傷病之前,是個很漂亮的美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