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季陽殺人未遂就算了,他竟然還敢造假證明說自己有精神疾病想脫罪?躺了幾年腦子退化了吧?”
舒凜看著新聞忍不住吐槽罵了傅季陽一句蠢貨。
“其實傅季陽的精神病鑒定報告是真的。”舒悅在旁邊開口。
大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舒悅便解釋道,“傅季陽的鑒定報告是真的,但他花大價錢請來的律師是傅鶴鳴的人。”
原本的劇情中傅季陽的確會植物人清醒,只是沒有這么早,而是在傅鶴鳴上位,腳根還沒站穩的時候。
好不容易少了一個傅景深,結果醒來一個傅季陽,那時候的傅媽媽是有些向著這個大兒子的,傅鶴鳴有了危機感,私下一直在想辦法解決傅季陽但未果,反倒是讓傅季陽找到個機會去謀殺自己。
傅鶴鳴命大撿回來一條命,傅季陽當時也是拿出了精神病鑒定報告,精神病殺人未遂不會重判的,正因為知道這一點,傅鶴鳴就托關系找到了傅季陽請來的律師,塞了錢讓他在鑒定報告上做手腳。
“所以說這段劇情原本就存在,只是提前了。”
舒悅點頭,“是這樣沒錯。”
“難怪你看監控視頻的時候一點也不吃驚。”舒子銘還覺得舒悅當時的反應好淡定的說。
“我還提醒過傅季陽,讓他默默看著坐收漁翁之利就好,他非得跳出來,這下好了,什么好處都撈不著,一把年紀還要去坐牢。”
她深深嘆了口氣,誰讓他不聽呢。
“這是他的報應。”
傅景深側頭看見舒悅的碎發貼在臉頰上,剛想伸手替她撩到耳后去,傅景深的手機就響了。
他接通電話聊了兩句,說了幾個好字就掛了。
“誰啊?”舒悅好奇問。
“是外公,他叫我帶你回去吃飯。”
舒悅被綁架也有小半月了,老人家肯定很擔心,也是該回去吃個飯報平安。
晚上到白家的時候,開門就見到了秦大勇跟周嵐。
夫妻兩個見到舒悅猛地就撲了過來,周嵐抱著舒悅,秦大勇手長,一下能抱住他們兩個。
“讓你受苦了悅悅。”
舒悅被這樣抱著感覺有些窒息,但卻莫名有些心安,很喜歡這種被團團抱住的感覺。
“我沒事,我都沒有受傷的,讓你們擔心了。”
“爸爸本來要去找你的,但小傅跟我再三保證你絕對不會出事,我這才沒去,你不會怪爸爸吧?”秦大勇一早就派人去查了,和傅景深差不多時候查到舒悅被綁架的位置,原本是想要去把她救出來的,傅景深先一步找到他。
如果提前把舒悅救出來了,也就不會有傅鶴鳴的今天。
傅鶴鳴很容易就能查到是傅景深他們救走了舒悅,但是上官靈把舒悅劫走反倒是給了他危機感。
“不會,這么做是對的。”
傅景深一開始把事情就鬧得在網上沸沸揚揚的,給了傅鶴鳴警告,保證了舒悅的安全。
接下去就只要等就好了。
“怎么都站在門口啊,快進來。”
白老爺子拄著拐杖走來。
見到白老爺子,舒悅快步走上前去,挽住他的手。
“外公。”
“這段時間肯定沒有吃什么好吃的,外公特意吩咐做了一桌子你愛吃的。”
白老爺子輕輕拍著舒悅的手背,拉著她往餐廳去。
周嵐跟了上去,秦大勇則同傅景深在最后走進去。
“我警告你,你為了自己的事業做什么都可以,唯獨別傷害到悅悅,悅悅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讓你有命活。”
秦大勇警告傅景深。
“叔叔,這一次綁架事件的疏忽還是我的錯,您現在就可以懲罰我的。”
舒悅雖然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但綁架這件事卻是真的,傅景深并不認為自己就沒錯了。
他的態度很誠懇,還真有要秦大勇懲罰他的意思。
秦大勇皺眉打量著他,“我就沒見過還有人討打的。”
“悅悅這次沒事,她又那么喜歡你,我可以不跟你計較,可以后我希望你保護好她,別再發生這種事情,另外,上官靈那邊你不用管,我會去跟她聊聊的。”
秦大勇聽說了上官靈擄走舒悅關了幾天的事情,他得去找她談談了。
餐桌上,白老爺子不斷給舒悅夾菜,飯碗本來也不大,菜很快就堆起來了。
舒悅: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吃過晚飯,白老爺子又留他們住下,兩個人都不好拒絕,便留了下來。
“我外公這是真把你當自己人了,這么放心的讓你跟我睡一個屋。”
舒悅坐在床邊看著從浴室洗完澡出來的傅景深。
最近溫度升高,洗完熱水澡會覺得有些熱,傅景深就腰間裹著浴巾就出來了。
舒悅雙手向后撐著,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的身體,帶著一絲笑意,“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傅總鍛煉身體了?”
傅景深擦著濕發走上前去,“怎么說?”
“肌肉線條比先前更明顯了,屋內的光一打,像是在勾引我。”
舒悅膽子愈發大了,以前只敢在心里想想的話,現在都敢拿出來在明面上講了。
偏生這樣比她在心里說更讓傅景深覺得口干舌燥心發熱的。
“我沒時間鍛煉,我這是太想你就沒有好好吃飯,餓出來的。”
傅景深將毛巾搭在椅子上,停在舒悅面前,低頭看著她,眼神帶著戲謔,“要摸嗎?”
短短三個字,舒悅心跳都要沖出來了。
“可以嗎?”
“又不是沒有見過也不是沒有摸過,你現在紅著臉裝純情?舒悅,跟我未免太生疏了吧?”
傅景深的掌心覆在舒悅的臉上,輕輕摩挲。
這半個月來,沒有那一天不在想她的。
“你沒聽過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跟你都半個月沒見了,那得是好多個三秋,我對你的肉體都有些陌生了,傅總,給個機會,今晚讓我再熟悉熟悉?”
舒悅朝他眨眼,一臉無辜純情的樣子。
傅景深失笑,“你是怎么頂著這張臉說出這種葷話來的?”
“情到深處,自然流露。”舒悅伸手勾住傅景深的脖子,將他往下一拉,傅景深卸了力往下一倒,卻不小心撞向了舒悅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