煋不是說家宴嗎?你為什么會在這兒?”
傅景深看著從車上下來的何知理,他拉著傅箐箐的手,很自然的就往家里去。
“我當然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啊?!?/p>
他晃著和傅箐箐牽在一起的手,略顯幼稚,“比你早一點,我們很多年前就訂下婚約了,我想結婚應該也會趕在你們面前?!?/p>
傅景深瞥了他一眼,同舒悅率先進屋,“我又不屑跟你比這個?!?/p>
“你好幼稚啊,何知理。”傅箐箐忍不住吐槽他。
“我不管,反正咱倆得在你小叔面前先結婚,總得有一件事是趕得上他的?!焙沃碜ゾo了傅箐箐的手。
沒談戀愛前,傅箐箐認為的何知理,直男,自以為是,講話還笨,總惹她生氣。
談戀愛后的何知理,幼稚占有欲強,總愛跟別人炫耀自己的女朋友。
“我可不想那么早結婚。”傅箐箐小聲說。
何知理頓了一下,“那等你什么時候想結婚了,你通知我?!?/p>
“那你就等著吧?!备刁潴湫χM門,卻被何知理拉住從門口繞到沒有監控的死角。
這個地方他們兩個最近來過太多次了。
何知理忙完了總會去學校接她,然后兩個人吃飯約會,他送她回家,他也不知道從哪兒發現這個角落是監控死角的,反正就拉著她到這兒親嘴,一次兩次,他已經輕車熟路了。
“何知理,今天來了好多人,沒監控也可能會被看見的?!备刁潴渖焓值种男靥?,他靠的很近。
太陽落山,遠處的天染上艷麗的色彩,她看向何知理的時候也看見了那抹殘陽留下的畫,心跳不自覺就起來了。
“進去了肯定又會要我喝酒,我喝了酒你又不會讓我親你,我已經32個小時沒有跟你親嘴了,就親一下,好不好?”
傅箐箐沉默了一會兒,緩緩吐出幾個字,“你好燒啊?!?/p>
“你跟我小叔的戀愛腦是一起批發的吧?”
“不是,我的戀愛腦比他高級,因為我的腦子里裝的是你?!?/p>
傅箐箐更沉默了。
“土味情話也是一起批發的吧?”
“土味情話也比他高級,他看的低配版,我看的高配版。”何知理還莫名得意。
傅箐箐盯著他,“廢話這么多,你到底親不親?不親我就進去了?!?/p>
話音剛落,她的唇上就覆上一片溫熱,何知理應該不算戀愛腦,他是接吻腦,在一起后總想跟她親嘴,發消息也是問,在哪兒,方不方便親個嘴。
他的吻很急,輕易撬開了傅箐箐的牙關,將她的呼吸都變得紊亂。
傅箐箐呼吸不過來,推了推他。
何知理眼底染上笑意,“軟軟的,還想親。”
就在他湊過去的時候,忽然聽見咔嚓的聲音,兩個人一起抬頭看去。
這個位置正好是在樓梯間的外面,樓梯間有個窗戶,舒悅就站在那兒,伸出手機拍了照。
看到鏡頭里的兩個人看過來,舒悅呀了一聲。
“忘了把聲音關掉,你們繼續,別管我?!?/p>
舒悅趕緊縮回腦袋,笑著上樓跑向傅景深。
“笑這么開心?”
傅景深一回頭就沒看見了舒悅,看她追上來,笑的眼睛都瞇起來了。
“給你看個好玩的?!?/p>
舒悅掏出手機給傅景深看照片,他只看了兩秒,還沒看清楚照片里的人是誰,就聽到了何知理氣急敗壞的聲音。
“舒悅!”
回頭看去,何知理竟然從樓梯間的窗戶外爬了進來,速度快的離譜,一把搶過舒悅的手機,然后刪除照片,一氣呵成。
他松了口氣,又假裝什么都沒發生,把手機還給了舒悅。
“祝福你們,我先走了?!?/p>
他又從窗戶爬了回去。
傅景深皺眉,“他干嘛???”
舒悅搖頭,“不知道啊?!?/p>
“你要給我看什么?”
說起這個舒悅就更好笑了,“我開了自動云端備份,他肯定不知道。”
她到云端備份找照片,果然,何知理刪了跟沒刪一樣,一打開,傅景深就看見他紅著臉孔雀開屏的樣子。
外面的何知理還跟傅箐箐打包票,絕對刪干凈了,不留下一絲把柄,面子絕對保住了。
傅景深牽著舒悅的手來到他小時候住過的房間。
雖然很多年沒住過了,但房間內的布局還是和他記憶里一模一樣,而且打掃的很干凈。
舒悅打量著房間,墻上還掛著傅景深小時候的照片,約莫也就三四歲,穿著幼兒園的藍色校服,戴著黃色的小帽子,癟著個嘴一臉不高興的拍下這張照片。
“你小時候就板著臉???”
舒悅走過去。
“這張照片什么時候掛出來的?”傅景深伸手將照片取下來,想要藏起來,卻被舒悅阻止。
“為什么不能掛出來?”
傅景深垂眸,“因為不太好,拍這張照片之前,我被人欺負了?!?/p>
照片里的他背著手,表情凝重又夾雜著一絲委屈,是因為他的手劃破了一道口子,還在流血,就被拉過來拍照。
那時候他年紀小,以為是小朋友不喜歡他才欺負他,大了才知道,那些都是他大哥指使的,小朋友都說他是災星,會搶走別人的幸福,不能跟他玩,推搡間手撞在了釘子上劃出了傷口。
所以拍照他才板著臉看起來很不爽的樣子。
舒悅伸手拉過他的手,仔細查看了一下,沒在他手上發現疤痕。
“已經好了?!?/p>
“你以前,吃了不少苦吧?!笔鎼傊酪恍?,但知道的不全,傅景深出生后雖然在傅家備受寵愛,但卻被他大哥嫉妒,所以背地里總對他做些不好的事情,那么小的孩子,也不知道他怎么下得去手的。
“還好,我都熬過來了?!备稻吧顚⒄掌胚M抽屜里。
他一開始不知道是大哥對他做的這些,因為明面上的大哥對他很好,什么好東西都會買給他,受了欺負他不敢跟爸媽說,就會跟大哥哭訴,大哥也會安撫他,說幫他教訓那些人,可后來年紀漸長,他才發現這一切都是他這個兄長所做。
他嫉妒傅景深出生就擁有父母的愛,他們有更多的時間去陪傅景深,而自己卻從小被扔在家里不管不顧,他還擔心以后傅景深搶走父母,還會搶走整個傅家,又因為唐宛如的枕邊風,就更對傅景深懷恨在心了。
“舒悅,其實我不是一個很好的人,我做過很多壞事,我大哥的車禍也是我一手謀劃的?!备稻吧钣X得有些配不上舒悅。
“所以呢?這就要定義你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了?”舒悅反問,“悄悄告訴你,我初中被一個男同學欺負,他故意把番茄醬擠在我的椅子上,帶頭讓人嘲笑我撕掉了我的課本,你知道我怎么報復回去的嗎?”
“怎么做的?”
舒悅拉住傅景深的手,“我在他椅子上粘了釘子,我是假流血,他是真流血,后來他就不敢欺負我了,見了我就繞道走,我當時氣的很,我還想拿板磚把他拍死算了,但是我膽子小,只敢放釘子,那這樣的我,也是壞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