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璟博沉吟片刻,朝著宋秘書打了一個手勢。
宋秘書了然,點了點頭,“好的霍總,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沒其他事的話,我回公司了。”
霍璟博淡淡頷首。
宋秘書笑著和小允詩道別:“小允詩,阿姨走咯。”
小允詩揮舞著她胖乎乎的小手,“姨姨拜拜。”
奶呼呼的聲音,直接把宋秘書的心都融化了。
難怪大boss堂堂霸總,都甘愿被她驅(qū)使。
宋秘書想著,即便她這輩子對婚姻沒什么期待,是個不婚主義,但……找個基因好的男人,借個種,生個女兒也不錯。
看來她得將這個事情提上日程,好好物色孩她爸了,否則她就要成為高齡產(chǎn)婦了。
宋秘書離開后,霍璟博看著女兒歪歪扭扭的馬尾,勝負欲上來了,他重新坐回地毯上,開始學(xué)習(xí)扎頭發(fā)。
……
姜愿從看守所出來后,飛去H國度了個假,順便微調(diào)了一下臉。
她已經(jīng)決定徹底走女強人人設(shè),勇敢追求真愛的新時代女性,只有這樣,她才能掩蓋之前在校慶上丟失的臉面。
反正現(xiàn)代社會,只要人設(shè)立得好,怎么都能洗白,甚至還有擁有一大批追隨者。
而且,聽說商滿月已經(jīng)瘋了,嚴(yán)重的抑郁癥,她簡直睡著了都能笑出來。
再之后又收到哥哥的消息,那個兇手已經(jīng)死了,她徹底沒有后顧之憂了。
姜愿在那邊待了半個月,每天都很開心,直至飛機落地港城,她從機場走出來的那一刻。
她從機場的大屏幕上看到了一則最新突發(fā)新聞。
幾年前曾經(jīng)肇事逃逸的兇手謝某人,雖然逃逸國外,但于近日被警察捕獲,已經(jīng)于今日凌晨抵達港城。
不幸的是,在從機場押解到看守所的路上,謝某人趁著紅綠燈時,打暈了一名看守人員,逃離了。
如今向全市民發(fā)出通緝令,若發(fā)現(xiàn)謝某人的行蹤,請立即舉報。
上面還放出了謝某人的照片。
姜愿腳步猛地頓住,看著那謝某人的臉,黑眸瞪大,滿滿的不可置信。
這個謝某人,便是她買通的那個兇手。
可是……哥哥明明說,他已經(jīng)死了。
為什么竟活著回來港城了?
姜愿立即拿出手機,撥打了姜啟的電話。
姜啟對于此事也很意外,按理說,他派出去的人都是精銳,基本上是不可能失手的。
不過既然對手是霍璟博,以他的智商,沒準(zhǔn)用了調(diào)虎離山之計。
比起姜愿的慌張,姜啟倒是淡然許多,“小愿,你別著急,即便謝某人沒死,他回了港城,一樣在我的控制范圍內(nèi),我會派人去找出他,結(jié)果了他,不會讓他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
“至于你,聽我的,鎮(zhèn)定點,立即買張飛機票出去度假,去哪里都行,等事情解決了再回來,不要輕舉妄動!”
姜愿咬了咬下唇,“知道了。”
掛斷電話后,姜愿正要拎著行李轉(zhuǎn)身去柜臺買機票,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本以為還是姜啟,不料……卻是意想不到的商滿月。
姜愿冷笑,直接接起電話。
“商滿月,你不是瘋了嗎?還記得我呢?”
她肆無忌憚地嘲諷。
商滿月卻不惱,也輕笑,“忘記誰,也不會忘記你啊,我們可是好姐妹呢。”
姜愿:“怎么?知道自己比不過我,想打感情牌來求饒了?商滿月,念在過往的情分上,你好好求求我,對我認(rèn)錯,沒準(zhǔn)我會給你一條生路走。”
“姜愿,到底誰給誰生路走,那可不一定呢。”
商滿月不緊不慢:“拜你所賜,霍璟博不要我了,他無法接受一個瘋子當(dāng)霍家女主人,連我的兩個孩子都強勢帶走了,不讓我養(yǎng),我現(xiàn)在一無所有,我不怕和你同歸于盡。”
“對了,謝某人你還記得吧?那個撞了我的兇手,他找我了呢,我們現(xiàn)在啊,有同一樣的仇恨和目標(biāo)。誰讓你……用完了人,還要殺人滅口呢。”
姜愿得意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商滿月,謝某人是你……救的?”
她知道商滿月背后還有一個布萊恩,X國也算是東南亞的勢力,布萊恩若是想保,是一定能保得住的。
商滿月卻不答,“你猜。”
“商滿月!”姜愿氣得直吼。
“別叫!等你鋃鐺入獄那天,一場姐妹,我會去看你的。”
說完,根本不給姜愿說話的機會,商滿月直接掐斷,然后拉黑了這個號碼。
姜愿打不回去,怒火滔天,砰地一聲直接砸了手機。
商滿月!
你想搞死我!
沒這么容易!
這一次,我要你下地獄!
……
孩子三個月了,許向暖在陳阿姨的陪同下,去醫(yī)院做了產(chǎn)檢。
幸好,雖然前期挺折騰的,孩子卻在里面茁壯成長著。
陳阿姨去繳費拿藥,許向暖坐在大廳的椅子上,看著手中的B超印象,心里無比柔軟。
一個身影忽然間走到了她的面前。
許向暖緩緩抬起頭,看見一個戴著墨鏡,幾乎遮住了半邊臉的漂亮女人。
她緩緩摘下墨鏡,垂眸看著許向暖。
“許小姐,我是姜愿,你應(yīng)該認(rèn)識我吧?”
那場直播許向暖看過,自然是認(rèn)識的。
只是她想不到,姜愿為什么會來找她。
她下意識地護住肚子,警惕地看著她,“你想做什么?”
姜愿看著她的舉動,扯了一下唇角。
“你放心,你和我無冤無仇,我不會對你做什么。”
頓了下,接著補充,“但,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許向暖唇瓣微動:“你是說,滿月?”
姜愿見她識趣,滿意一笑。
“換個地方聊吧。”
……
咖啡廳內(nèi)。
姜愿和許向暖相對而坐。
姜愿直截了當(dāng)?shù)亻_口,“想必你是恨商家,恨布萊恩的,他讓你這么痛苦,甚至不容許你的孩子存在,只要商滿月死了,他會受到重創(chuàng),然后我會給你一筆錢,讓你逃得遠遠的,與布萊恩再無瓜葛,你可以換個身份,帶著你的孩子好好過日子。”
許向暖沉默地聽著,聽到最后一句,她眉眼微動。
顯然是有點被打動了。
姜愿見狀,將一個藥瓶子遞過去,“這個藥粉,每天放一點在商滿月喝的水里,連續(xù)七天,她就會突發(fā)心肌梗塞,在睡夢里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