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和鬼火都懵逼了！
什么情況！？
這是什么情況??？
這老登……提到七彩霓凰什么的……腦子就沒了??？
他特么還是個純愛戰士??？
陸程文心里有底了。
明白了！
透徹了！
簡單滴說，這位惡老：他是那個年代的舔狗！
嗯，這局我來C。
不過……這種凱瑞時刻，得有個助手才好演啊，龍傲天和趙日天都不在，我這一個人發揮，有點唱獨角戲的趕腳……
我……我拿誰來給我搭戲呢！？
鬼火瞇起眼睛，用仇恨的目光看著陸程文。
陸程文看到了鬼火，心里一暖：多么可愛的反派啊，你的出現，讓我無聊的表演有了更加豐富的層次感和對話感。
陸程文故意給了鬼火一個挑釁、嘲諷、瞧不起、拿他當傻逼的眼神兒，然后轉過身，背對眾人，就看到了同樣盯著自己看的柳如煙。
陸程文瞇起眼睛：死女人！給我吃毒藥，洛詩音當初都沒你歹毒！最起碼她是想讓我爽死的！
惡老怒道：“陸程文！你怎么話說一半兒不說了？”
鬼火哈哈一笑：“前輩，您還不明白嗎？他是說不下去了??！”
柳如煙走了過來，微笑著道：“陸程文，那七彩霓凰是惡老的故交舊友，你要是真的見過，不妨跟惡老說一說，她穿什么衣服，戴什么首飾，怎么說話，怎么做事，跟你們都發生過什么。也好解一解惡老的相思之苦?！?/p>
“對！”鬼火道：“你見到她的時候，他穿得什么衣服？”
陸程文轉過身：“白袍，一身白袍，很舊，但是很干凈?！?/p>
鬼火一怔，隨即黯然一笑：“她還是老樣子?！?/p>
陸程文道：“不知道為什么，那白袍穿在她身上，仿佛就有了一種氣質，就像是……”
惡老一舉手：“你不用說了，我懂！”
柳如煙和鬼火郎君一起睜大了眼睛，心說你讓他說??！他根本是在胡扯瞎蒙的！你讓他說他才能穿幫啊！
陸程文很困惑：“我只說了個白袍，您就信啦？！”
惡老淡然一笑：“她從來都只穿白袍?！?/p>
陸程文點點頭：“也就是說，她老人家這一生，都是那么樸素、淡然，而且專一又長情?。 ?/p>
惡老點點頭：“我見到她的第一面，她穿的就是白袍。”
陸程文湊過去，蹲在地上，抬起頭看著惡老：“說來聽聽?！?/p>
惡老深吸一口氣：“我和她的故事，是這樣的，那一年，她也十八，我也十八……”
“嗯嗯?！?/p>
“她第一次下山，找她師兄，就遇見了我。當時我正在欺負人，她一下子跳出來，說要教訓我！”
“哇——！”陸程文夸張地道：“好浪漫啊！”
惡老大喜：“浪漫吧？”
“簡直像是命運的安排！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她就打我唄！”惡老道：“我看到她第一眼，你知道嗎，我都不會動彈了！按說我沒有那么弱，可是面對她，我一點都不敢出手，就怕一個不小心……哪怕我傷到了她一根頭發絲，我都要恨死我自己！”
“那她呢？”
“她當時非常可愛！”
“哦！”
“非常迷人！”
“嗯嗯?！?/p>
“就……那種漂亮、可愛到爆炸你懂嗎？”
“有點不懂?！?/p>
“你這個年紀，不懂愛情！”
“接著說接著說。”
“她瞪著眼睛，罵我！”
“呃……不是說可愛到爆炸嗎？”
“她罵人都可愛你敢信！？”
“哇！”
惡老陷入了回憶，臉上浮現出了幸福的笑容：“那一天，她打斷了我的雙腿，還溫柔地對我說，以后如果再敢作惡，就弄死我。嘖嘖嘖……”
惡老搖著頭：“甜蜜??！”
陸程文心說你是前輩啊！你真的是前輩！
舔狗界要是需要個祖師爺，您來！沒人爭得過你。
惡老道：“我當時斷了雙腿，被她打得快成了廢人，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內心充滿了甜蜜。”
鬼火在一邊道：“惡老，咱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這憶苦思甜是不是以后再說？陸程文他明顯沒安好心……”
陸程文打岔道：“那后來，你們又見面了嗎？”
“嗯?！睈豪蠐u著頭笑著：“后來我腿剛好，內傷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剛出來做壞事，就又遇到了她！”
“我靠！緣分??！”
“是啊！這一次，她本來想攮死我的，但是她看著我的眼神，皺著眉，仿佛被惡心到了一樣，說我不配死在她的劍下！”
陸程文一拍大腿：“她這分明就是動心了啊！”
“對吧??？”惡老道：“要不然，她為什么不殺我??？”
柳如煙解釋道：“那是因為她被你惡心到了，十幾歲的女孩子，遇到你這種人的那種饑渴眼神，肯定想離你遠遠的！”
陸程文道：“那就不能攮死再走么？！一把劍有那么難洗？！分明就是她喜歡他！”
“有道理！”惡老道：“但是你知道，感情這種事，有時候就是一個人的事?！?/p>
“沒錯！”陸程文道：“她可以不愛你，但是不妨礙你愛她！”
“對對對！你懂我！”
“她是天仙下凡，你只是個凡人，你能有幸見到她，已經此生無悔了呀！”
“說的對！我也是這樣想的！”
“哪怕她用腳踩你，用劍捅你，用方天畫戟戳你，用八棱紫金錘拍你，那也是你的幸福和造化??！”
“陸程文，我發現你是懂感情的！”
鬼火都快瘋了：“前輩，咱能正經點嗎？您可是有點離譜了啊！不就是一個女人么？！男人大丈夫，豈可為一女子如此自輕自賤？！您是大英雄啊，您……”
陸程文和惡老一起怒道：“你說的道理我知道！但是我（他）就是愛她！”
惡老看著陸程文：“程文，你也有跟我一樣的感情經歷么？你怎么這么懂？”
陸程文慘然一笑：“我們的愛，過了就不再回來，直到現在我還默默，在等待……”
惡老哈哈大笑，笑聲突然變得很動人。
仿佛這一輩子的執著、愛慕、擔心、掛念……都隱藏其中。
陸程文心說我真是有病，我竟然有點同情他了！
惡老道：“程文，你說的真好，我相信你見過她了。”
鬼火和柳如煙一起怒吼：“他啥都沒說，除了白衣服以外，從頭到尾都是你自己說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