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系列的檢查,落落的身體并無大礙,各項指標遠比一年前要好太多了,只是記憶這一塊,并沒有恢復的跡象,專家給出的結論是,一是年紀太小可能記憶力并不足,二是創傷太大,所以在心理層面上,落落選擇了遺忘……
周寒野和徐翔帶著落落回到車隊時,林子立馬為了上去。
“怎么樣?這丫頭沒事吧?”
周寒野瞥了他一眼,又看向落落,落落臉上揚起笑容,周寒野面無表情地進了訓練室。
林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走到徐翔身旁。
“翔哥,他什么意思啊?”
徐翔笑說道“當然是你合格的意思了,從今天起,你可以進訓練室觀摩了。”
林巖一聽,眼里都放出了鐳射光了,喜悅地跳了起來,圍著這個客廳跑,沖到了落落面前,忍不住就把這丫頭抱了起來轉了個圈。
“你這丫頭真的是我的福星啊!”
“把落落放下來。”徐翔笑說道。
林巖憨憨一笑,把落落放了下來,捏了捏她的臉。
“以后你要什么,本少爺我都給你弄過來,誰讓你真讓我夢想成真了!”
落落沖他笑了笑,林巖被她這么一笑,一時間心虛了下,臉都紅了。
這丫頭,是個笨蛋嗎!
怎么現在天天都笑嘻嘻的。
“你現在會說話了,怎么不說話,叫聲林子哥來聽聽。”林巖耀武揚威地說道。
落落沖他做了一個鬼臉,直接抱著翔哥走了。
林巖看著兩個人進訓練室的身影,吃味了。
這丫頭怎么又沒良心了。
不過,沒事,他終于可以摸方向盤了!都是這個丫頭的功勞,這次就不跟他計較了……
這聲林子哥,他等得起。
兩年后。
已經成為中學生的他們,模樣褪去了稚嫩,剛滿14歲的林巖,已經有了一米七五的個子,這個子談不上鶴立雞群,但卻是比一米五的落落高出了太多了。
已經學了兩年賽車的林巖,不但沒有被周寒野荼毒地放棄,反而是越發癡迷,而且這兩年,除了學校意外,他基本上每天都耗在了訓練室里,專注地參與每一場訓練,整個人都被磨煉的和剛來這不同了。
落落做完功課,發現林巖還在訓練室里,沒好氣走進去,直接關了訓練器,林巖瞪大眼,兇狠地瞪著她,只是兩秒。
林子低頭咒罵了一句,然后灰頭土臉地離開了駕駛位,出了訓練室,乖乖地坐在了飯桌上,吃著晚飯。
“作業已經做好了,你待會記得抄一下,背誦的課文,明天要檢查,你別忘了。”
“煩死了。”林巖低聲不滿著。
落落哼了一聲,林巖手一頓,憋屈地開口。
“知道了。”
落落這才滿意地拿著自己的碗筷進廚房去。
林巖看著那矮小的身影,他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被這個丫頭吃的死死的。
這兩年,尤其是進入到中學后的一年,他在學校還是校霸,就是高年級的,也沒人敢來惹他一下,偏偏,全校都知道他這個校霸有一個軟肋,就是這丫頭。
她說往東,他只會往東,她說往南,北面在哪,他都不知道。
明明剛見面的時候,這丫頭冷冰冰的,話不會說,表情也沒有,事更不會多管一下,現在怎么就成了小管家婆了。
“后天海哥過二十歲生日,你準備了禮物了嗎?”落落回到餐桌上問他。
林巖眼一瞪,很明顯,他把這事給忘了。
落落從架子上給他拿了一個禮盒。
“這什么?”林巖迷惑。
“一個徽章。”落落答道。
林巖一打開,眼睛又亮晶晶的了。
“這徽章哪來的?不是說大賽會委員限量版發行的嗎?”林巖激動的要死,看著這寶貝。
落落一把奪過,蓋上了盒子。
“這是給海哥禮物,我幾個月前就開始申請了,好不容易申請下來的,你別想了。”
“什么?這給那家伙?不是給我的嗎?”林巖來氣了,這丫頭為什么好東西永遠都是給別人啊。
落落小臉沉了下去,林巖立馬心虛撇過臉。
“誰稀罕。”
落落勾了勾唇角,又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遞到他跟前。
“兩個?!”
“這是野哥給我的,送你了。”落落說來。
林巖這下舍不得放開了,PIN這種東西,真的,有癮的,越積累,越想要更多,像是一種記錄和見證。
“東西給我了,那你送海哥什么?”林巖問了一句。
落落搖搖頭。
林巖不懂了。
“我沒什么東西好送的,送祝福就行了,你不一樣。”落落說來。
林巖愣了好一會。
“什么意思啊?”
落落臉上很平靜,超出了她年紀的沉穩。
“我是個孤女,到時候就是去宴會也是跟著野哥去玩的,海哥那么多朋友,而且都是有身份的,我送的,他也未必看得上……”
“怎么就看不上了,那家伙要是看到這個徽章,肯定喜歡。”林巖打斷她的話。
落落白了他一眼。
“我知道他會喜歡這個徽章,他跟野哥要好久了,我就是知道才去申請的。”落落說來。
林巖更白癡了。
“那你給我送干什么?我自己可以去挑禮物啊。”
“你們都是一個大院的,我知道海哥家里很厲害,你爸媽對海哥爸媽也很尊敬吧,你表現那么不好,要是送禮物這一塊,讓海哥高興,說不定,你爸媽會對你改觀些。”落落淡淡地說來。
林巖愣住了。
“你在說什么啊?”
“聽不懂就算!”落落不想再解釋了,直接去沙發上打開電視看了。
林巖回頭看著這個丫頭,有種說不出來的情緒在身體里滋長起來。
低頭看向桌上的錦盒,在看看手中的徽章。
他怎么突然這么富有啊。
都是這個小丫頭給他的啊,送什么時候開始,變成了她在收拾他的爛攤子啊。
林巖目光又落回了那單薄的小丫頭身上。
電視機的光亮折射在她的臉上,她看節目露出來的笑容變得尤為的甜美,林巖一下子看恍惚了。
這丫頭,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白嫩嫩的,頭發也這么長了?
明明記憶里還是黑黢黢的干癟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