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也立刻對準(zhǔn)了大門。
當(dāng)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進(jìn)來時,整個屋子都亮堂了。
那個人很高,大約在一米八七的樣子,身材極好,寬肩窄腰大長腿,一身裁剪得體的西裝稱得越發(fā)挺拔。
光是這個身材,都令人垂涎三尺。
可惜的是,臉上帶著一副銀色面具,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根本沒有漏出一點容貌。
彈幕一片失望:
【搞什么啊!神秘嘉賓還真的神秘了!這個時候了還帶個破面具!差評!】
【臥槽!這腿!這腰!這肩膀!這身材!極品!絕對的極品!】
【姐妹們!我敢打賭!這人絕對不丑!且!絕對很猛!啊啊啊!】
【樓上你眼睛好污啊!我喜歡!】
【這人也帶著面具,棉花糖老師也帶著面具,真般配啊!磕了!】
【什么都磕只會害了你啊!】
楚綿綿有些失神,哪怕帶著一張面具,那種熟悉感也是撲面而來。
大叔怎么會來參加節(jié)目了?還是嘉賓!
主持人:“歡迎歡迎。”
易鋮奕走進(jìn)來,客氣的打了聲招呼,就假裝無意的坐在了楚綿綿身旁 。
主持人:“不如,先自我介紹一番吧!”
眾人看向他,心里都在猜測他的身份。
這樣好的身材條件,難道是圈內(nèi)哪個男模?
但,除了楚綿綿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認(rèn)出來了。
蕭明哲看著好友出現(xiàn),還這么裝逼的出現(xiàn),唇角抽了抽。
但也越發(fā)肯定,這個棉花糖就是楚眠,易鋮奕的未婚妻。
這個認(rèn)知令他有些說不上來什么感受。
“易城。”
主持人:“是哪兩個字?”
他干脆在白板上寫下這兩個字。
蕭明哲:……神他媽易城!那是他還沒被易家找回去前用的拼字!
楚綿綿有些緊張,尤其是每當(dāng)大叔的視線掃過來時,她總有種心虛的感覺。
她也不知道自己心虛什么。
其余幾個嘉賓也對神秘嘉賓很感興趣,范瑩瑩更是不怕得罪人直接問道:“可以拿下面具嗎?”
主持人打圓場:“這是節(jié)目組的要求哦,神秘男嘉賓是不能拿下面具的。”
“啊,那多沒意思。”
“但,心儀女嘉賓可以。”
“咦!這好呀!”
這么一說,彈幕都好奇起來了。
沒辦法,身材條件擺在那里,他們太想知道長什么樣子了。
“那我們繼續(xù)才玩真心話大冒險吧!”
范瑩瑩立刻說道:“我我我,到我了,我來轉(zhuǎn)。”
這一轉(zhuǎn),就轉(zhuǎn)到了易鋮奕。
范瑩瑩的頓時八卦的問道:“你覺得你和誰最容易配對成功?”
這問題……實在犀利。
易鋮奕思索了一會,還是從冒險卡里面抽了一張出來。
這代表他不想說真話,要大冒險。
范瑩瑩頓時失望了,但又八卦的說;“這肯定是心里有答案,但是不敢說呢!抽到什么卡了?”
他打開卡片:兩百個俯臥撐。
“嘖嘖,真狠!”
主持人原本還很擔(dān)心這位大佛會甩臉色不干,膽戰(zhàn)心驚的很,準(zhǔn)備開口幫忙推遲時。
卻見他干凈利落的站起身,脫下了西裝外套,解開袖扣,挽起,開始做俯臥撐。
手臂上肌肉分明,很輕松的俯臥撐。
主持人在旁邊開始計數(shù):“一,二,三……”
他做的太輕松了,一下子就一百個,連汗都沒流,且動作相當(dāng)標(biāo)準(zhǔn)。
羅晨浩看見了都感嘆一句:“這身體素質(zhì)太強了啊!”
蕭明哲有點牙酸,這廝怎么像開屏的孔雀一樣?
彈幕也是飛過一片在:【牛逼!】
一百個俯臥撐有不少人能做,但是做的這么標(biāo)準(zhǔn) ,這么輕松就很少了!更別說兩百個!
還有一片評論很快閃過,【我敢打賭!這男人絕對很行!】
楚綿綿看著大叔輕而易舉的做完兩百個俯臥撐,心中感嘆。
做完后,他起身,氣息平穩(wěn),重新坐了下來。
這次,輪到他轉(zhuǎn)瓶子。
這一轉(zhuǎn),就轉(zhuǎn)到了今晚一次都沒輪到的楚綿綿身上了。
尤其是那瓶子在最后關(guān)頭還要搖搖晃晃的想轉(zhuǎn)過去,死活轉(zhuǎn)不動,最后只能乖乖的停在了楚綿綿身上。
范瑩瑩夸張的說道:“哇哦!今晚第一次看到棉花糖老師被轉(zhuǎn)到!我特別期待了呢!”
楚綿綿的心跳漏了一拍,呆呆的看著他。
四目相對時,她有些慌亂的避開眼神。
眾人都等待他會問什么。
“什么時候會考慮新的感情。”
眾人:臥槽!這問題好勁爆!這一看就是相識的吧!
彈幕也都瘋了。
【我就說!我就說!一起帶著面具肯定是故意的!他們!有一腿!】
【磕了!這神秘男嘉賓肯定是沖著棉花糖老師的!】
【啊啊啊他是不是在追求棉花糖老師啊?期待回答!】
然而……
楚綿綿沉默的選擇了冒險卡。
易鋮奕毫不意外,只是眼神里閃過一絲失望。
眾人都很期待她會抽到什么卡。
她打開一看:唱一首歌 。
范瑩瑩立刻去找話筒 ,“就等著老師一展歌喉了!”
她猶豫:“可是……我唱歌不太好聽。”
眾人:我不信!
這人明明說話聲音那么好聽!肯定是謙虛!
見他們不信,楚綿綿只好拿起了話筒,開始點歌,猶豫一番后,點了一首兒童。
她清了清嗓子,然后開始唱。
“我是一個粉刷匠,粉刷本領(lǐng)強……”
一首七扭八扭的粉刷匠從她嘴里唱出來,他們終于體會到了那句‘我唱歌不太好聽’是謙虛的話!
豈止是不太好聽!堪稱魔音!穿透耳膜的那種!
愣是把好好的一首童謠給唱的恐怖片既視感。
范瑩瑩摸著胸口說:“我的媽呀,太可怕了!這歌聲堪比胖虎啊!”
楚綿綿硬著頭皮唱完,看著臺下一片寂靜,尷尬的不行。
忽然,有人低低的笑了起來。
易鋮奕隱藏在面具下的臉,滿是笑意,藏都藏不住。
垂下來的發(fā)絲擋住了他的眼眸,遮掩了快要漫出來的溫柔笑意。
她頓時鬧了個紅臉,放下話筒 ,匆匆回到位置上。
“我說了我唱的不好聽……”
彈幕一陣哈哈哈:
【笑死!我媽剛剛問我是不是在看恐怖片!怎么會有人唱歌跑調(diào)到如此離譜啊!我差點忘記這首歌怎么唱了!】
【棉花糖老師好可愛啊!這反差萌哈哈!這么軟綿綿的嗓子是怎么能唱出這么可怕的音樂!】
【就我看見剛剛神秘男嘉賓的眼睛里全是溫柔嗎?!他兩絕對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