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著,當年三皇子先是說服自己,勸自己放棄吧。
就把妹妹的死當成一場意外,但是他不愿意。
他爹娘就生下他和妹妹二人,妹妹比自己小了好幾歲,自己對這個妹妹一直都很疼愛。
不,可以說是全家都很疼愛妹妹。
她明媚,開朗,活潑,可愛。
一張包子臉,笑起來還有兩個甜甜的酒窩。
總是會歪著腦袋,喊著他,哥哥,哥哥。
而且,他更不能原諒自己的是,妹妹那天是為了出去給自己一個驚喜。
因為自己的生辰,她要第一個給哥哥送祝福。
所以她讓丫鬟不要跟著自己,她要藏起來,在哥哥必經的路上埋伏,然后嚇他一跳。
她還準備了,親手繡的香囊。
那是她不知道手指頭扎了多少針孔,才繡出來的香囊。
上面繡著自己最喜歡的竹子,還有對哥哥的祝福。
就是那么可愛的小丫頭,卻被人百般折辱而死。
明知道兇手是誰,卻為了某種利益讓自己放棄。
甚至,為了封住自己的嘴,為他們遮掩罪行,直接弄了莫須有的罪名,把自己流放到了這里。
一路上,他幾次險些死。
但是他每當瀕死的時候,腦海中就會出現妹妹焦急的身影。
她小小的身影,焦急的對著自己轉圈圈。
嘴里一遍遍的喊著,哥哥,哥哥你別死,你快醒醒,你快醒醒。
就是在這種一次又一次的呼喊中,他九死一生的活了過來。
后來,他也努力過,但……
現實,往往是殘忍的。
他少年壯志,結果經歷了很多事情之后,直接擺爛了。
若不是遇上了季村長,他只怕還在渾渾噩噩的生活著。
今天聽到窩人這件事,讓他努力忘記的事情再次回憶了起來。
想到當年那些個窩人站在三皇子的身旁,笑的肆意,笑的囂張和變·態,他就恨不得把人千刀萬剮。
同時也對當朝的皇帝鄙夷的很。
一個勾結外邦,縱容他們侵害自己本朝女子的混賬,又怎么算是什么好皇帝。
這些年來,他手段越來越上不得臺面了。
偏聽偏信,寵奸妄,冷落忠臣。
甚至聽不得說他不好的話,不然他就會出手,讓對方生不如死。
這樣的人,又怎么配當皇帝?
如此荒唐的人,當皇帝這個國家還能長久嗎?
陸廉禁不住這樣想著。
但是想想又覺得,這與自己又有什么關系呢?
他不再是首輔,也不再朝中為官。
如今他就是北境城外一個村子里的管家而已,僅此而已。
此生只有一個心愿,他日遇上當年迫害自己妹妹的窩人,親自處決。
將他們的頭斬下,挫骨揚灰,然后告訴妹妹。
那些人渣,再也傷害不了她了。
以此慰告九泉之下的妹妹。
季如歌并不知道陸廉的身上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很意外。
知道后,心情很復雜。
同時,心里對窩人更是厭惡的很。
不知道那些窩人住的地方跟現代那邊是不是一樣,屬于比較頻繁的地震區域。如果是的話,希望多來幾場大地震,直接滅絕好了。
一幫畜生,無論是哪個時空里,這幫狗東西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還有從骨血里的變·態和卑劣。
“這個你別著急,總會有機會處理那些狗東西?!奔救绺璋矒彡懥那榫w。
其他人也都是連連點頭。
表示,是啊是啊,肯定不會輕易原諒的。
等有機會的,他們一定會幫著他報仇。
聽著四周大家的話,陸廉激動的心情總算平復了一些,心中對他們很是感謝。
站起身,對他們感謝。
在場的人連連擺手,表示沒必要這么客氣。
這個插曲,大家很快轉移話題。
至于窩人的事情要不要上報,大家討論過后,決定還是不要上報。
依照那些人的尿性,只怕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后還有可能倒打一耙,怪他們多事,找他們的麻煩。
如今他們的實力還沒有壯大,人心還沒到與那些人硬碰硬的時候。
所以眼下最重要的是,低調擴展自己的實力。
等他們有足夠的實力,與那些人對抗的時候,可不會慣著那些人的臉色。
季如歌也知道如今的朝廷是在烏煙瘴氣的,繼續這樣下去,天下可就亂了。
但是亂了,跟她又有什么關系呢?
如果老天讓那種人繼續當皇帝,也算是大周氣數已盡。
不過,朝中那些有用的人才,季如歌打算有機會逮一個就是一個。
她要在荒·淫狗皇帝反應之前,以北境為中心,將四周的州縣等地全都培養自己的勢力,最好是把北部拿下,收入囊中。
等狗皇帝反應過來,一切都成了定局。
到時候不是狗皇帝制衡他們,威脅他們。
而是話語權在他們的手中。
她沒有想奪天下的心思,但也不能成為別人手中的利刃或者為他人魚肉,任人宰割。
所以,培養自己的勢力勢在必行。
何況自己現在產業越來越多,財帛動人心。
就算自己沒那心思,在巨大的財富面前,那些人肯定會心動,想要覬覦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既如此,那她就不能坐以待斃。
季如歌唇角一勾,緊接著告訴大家兩個好消息。
一個是發現了金礦,一個是發現了煤礦。
煤礦眾人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聽到金礦的時候,直接坐不住了。
一個個臉紅脖子粗的,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激動的很。
“當真?真的是金礦?”在場的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季如歌。
得到對方確定的答案后,更是難以置信。
“這是金礦那邊挖出來的石頭,你們看看?!奔救绺枵f著,身后就有人拿出一個盒子,放在桌山打開。
眾人就看到里面的石頭里摻雜不少金色的東西,一整個驚住。
但是肉眼看,就能看得出來,這純度很高啊。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里竟然會出現金礦。
“村長是個有福之人,不然這金礦怎么偏巧是您發現的呢?”老族長激動的眼睛落在季如歌的身上,就好像看到一個會發光的財神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