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霍景澤習慣性地握住她的腰,挺括的后背靠著沙發。
他勾了勾唇,手指把玩著她胸前的一縷黑發,“猜猜看?”
林音捧著他的臉,“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我哪里猜得到?”
“那我把你吃進肚子里,讓你變成蟲子,嗯?”霍景澤開玩笑地說。
林音“咦”了一聲,美眸瞪他,“你真變態。”
嘴上嫌棄著,她的身體卻不自覺地往他懷里靠,耳朵緊貼著溫熱的胸膛,男人的心跳聲強健有力。
“你快點說吧,別賣關子了。”林音抬手捶了捶男人的胸口,力氣不大,跟撓癢癢似的。
霍景澤抓住她的手送到唇邊親了親,才不緊不慢地開口,“給你看點照片。”
他從口袋里摸出手機,點進賀開發送過來的文件。
林音伸了伸脖子,目光盯著他的手機。
是一男一女的自拍,臉上都染著潮紅,一看就是剛干完那種事。
正是焦雅凡和一個陌生男人。
林音眉心蹙了蹙。
感覺有點辣眼睛,她移開目光,“這些照片有什么問題嗎?”
照片看著有些年頭了,應該是焦雅凡和哪個前任拍的。
霍景澤捏了捏她的小臉,意味深長地說:“不覺得照片里的男人有些眼熟?”
眼熟?
林音又多看了幾眼,驀地,她瞳仁瞪大了。
“趙云武?”
“嗯,是他。”
“……”
照片里的男人很瘦,頭發挺多的,和現在大腹便便又禿頭的趙云武比起來簡直大相徑庭。
也難怪她沒認出來。
林音腦子轉得很快,立馬查看了照片的拍攝時間。
是三年前的。
她和霍景澤對視一眼,秒懂了。
“這倆人絕對有問題!”林音坐直了身體,小臉嚴肅,“我聽曉曉說過,焦雅凡之所以和溫青白牽扯不清,就是因為溫青白酒后失控強了她,床上有血證明她是頭一回。”
“她自己也說溫青白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可明明就不是,為什么要撒謊和偽造?”
“只有一個原因,是她蓄意接近甚至就是她算計了溫青白。”
“她竟然有這么大的本事嗎?”
林音抬眸,杏眸充滿了疑惑,有些地方她想不通。
“青白酒品不差,不至于酒后亂性強了她,除非他被下了藥,事后還斷片不記得,不清楚是不是被下藥。”
霍景澤淡淡道:“焦雅凡背后有人指使,幫了她。”
“是誰?”林音迫不及待地問。
霍景澤抿了抿戳,“應該是姜以柔,我用了點手段查了焦雅凡的銀行流水,發現她跟姜以柔曾經來往過。”
“那幾年你在國外,加上指使針對關曉曉,所以她應該沒怎么上心,連痕跡都懶得偽裝。”
記憶還沒恢復,林音對姜以柔的印象僅僅是霍景澤告訴她的,那人曾經害她至深,不過后面遭了報應,已經死了。
“她為什么要這么做?”林音不解地問,就算要報復也應該報復本人不是嗎?
霍景澤猜測道:“應該是關曉曉曾經為了你得罪過她吧。”
“……”
林音沉默了片刻。
看來曉曉一波三折的感情也是受她連累,她不能坐視不管。
“我們現在就去告訴溫青白和曉曉,揭穿焦雅凡的真面目!”
她激動起身。
霍景澤摁住她的腰,把她摁回了腿上,“別著急,雖然有焦雅凡和趙云武的照片,但并不能完全證明她算計了青白,萬一她要是說,只是想趁機攀上青白所以才撒謊偽造了血跡,這個理由也是站得住腳的,何況,我們沒有她算計了青白的實質證據,一切都是猜測而已。”
“不是查到了她和姜以柔交易的流水嗎?”林音皺眉,“這難道不能證明?”
霍景澤摸了摸她的頭,緩緩道:“那她要是說和姜以柔是朋友呢,或者別的什么理由,畢竟只是一筆流水,任何理由都能解釋。”
“那我們什么都不做?”林音有點生氣,腮幫子鼓了起來,“就眼睜睜看著她破壞曉曉的婚姻,我做不到。”
“而且,讓溫青白知道了不就行了,他難道還會不信我們?”
她生氣的樣子有點可愛,霍景澤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臉蛋。
“不是信不信的問題,主要沒有實質性證據,焦雅凡完全可以不承認,然后一哭二鬧三上吊,沒有證據咱們不占理。”
“她又為青白打掉過孩子,青白心軟善良,做不到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處理她。”
林音撇了撇嘴,“誰知道孩子是不是溫青白的,萬一是趙云武或者別的男人的呢?”
“孩子已經沒了,現在想查也沒機會了。”
“那我們就干巴巴看著,什么也不做嗎?”
她做不到,心里很不踏實,總覺得焦雅凡絕非善類,肯定和趙云武謀劃了什么,到時候憋個大的。
霍景澤想了想道:“不急,她這次回帝都來,肯定要有所行動,敵不動,我不動,先靜觀其變。”
“你給我幾個人,我想監視她,看看能不能找到證據。”林音道。
霍景澤握緊她的肩膀,“監視可以,你不要擅自行動,以自己的安全為先知道嗎?”
她點點頭,“放心吧,我知道的。”
接下來的妻子,基本無事發生。
焦雅凡幾乎沒有再出門,偶爾會到附近的公園溜達。
沒有再和趙云武見面。
一轉眼就到了溫青白生日這天,他訂了家高檔飯店請客吃飯,吃完后轉場,來了ktv繼續玩樂。
很多親朋好友為他慶生,包括林音和霍景澤也在。
本來焦雅凡是不適合出現的,溫青白也沒邀請她,但她不請自來。
焦雅凡的突然出現,讓包間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溫青白看到她,微微皺了皺眉,問道:“雅凡,你怎么來了?”
焦雅凡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露出一抹笑容,“青白,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我想來給你慶祝一下,我知道我不應該來打擾,但是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說著,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林音和霍景澤對視了一眼,默契地產生了一個想法。
接下來恐怕要有事情發生了。
人都來了,總不能再趕走,焦雅凡最終還是留了下來。
她身份微妙,包廂里的人都是溫青白和關曉曉的好友,自然沒人主動理會她。
她就一個人安安靜靜坐在角落里,喝果汁,不多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