驨楚綿綿忽然察覺到什么,猛地轉(zhuǎn)身,就看見剛剛兩個男人正在步步靠近。
她瞬間警惕起來 ,“走開,我報警了!”
“你報啊,你就去報警試試,我家里有關(guān)系,你看我怕不怕哈哈哈!識趣點,將你朋友放下來,我讓你走。”
這會張惜夢爛醉如泥,站都站不穩(wěn),還不明白現(xiàn)在的情況,嘟囔著:“我還要喝,再來!干杯!”
眼瞅著那些人就要過來,楚綿綿準(zhǔn)備一鍵呼叫大叔時,身后傳來聲音:“你們在干嘛!別碰我女朋友!”
一個帶著眼鏡的男人沖了出來,手里還握棍子揮舞著。
“滾開!我叫了朋友過來了!騷擾女人算什么男人!”
那兩個男人心有不甘的走了。
眼睛男松了一口氣,扭頭問道:“你們沒事吧?”
楚綿綿還未反應(yīng)過來,張惜夢大喊一聲:“子勛?!”
原來,面前這個戴著眼鏡的男人便是張惜夢嘴里的男朋友。
“夢夢,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張惜夢一下子紅了眼眶,“不要你管!我們分手了!”
“我不同意分手,夢夢,我們不分手,我喜歡你。”
面對男朋友的深情告白,張惜夢也開始哭了起來,對他又大又罵,“你騙人!你根本不喜歡我!你只是為了接近棉花糖對不對?我都知道,你不用這樣勉強自己當(dāng)我的男朋友!”
梁子勛卻用力的抱住了張惜夢,不管她的掙扎,反向質(zhì)問:“你就這么看我的?我對你的感情你全都看不清嗎?”
“那合同怎么回事?你騙我!那明明有那么大的漏洞!”
“合同我沒有騙你!你不相信我嗎?”
兩人就像小情侶那樣,互相指責(zé)卻又難舍難分。
楚綿綿站在旁邊太尷尬了,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說著說著,張惜夢嚎啕大哭,“我就知道你沒騙我,嗚嗚嗚,我也不想分手,你以后別騙我。”
梁子勛溫柔的哄她,“不騙你了,再也不會騙你的 ,我發(fā)誓。”
眼看著兩個人又要和好。
楚綿綿嘆了一口氣,剛要開口,就見張惜夢猛地轉(zhuǎn)身,“綿綿,子勛肯定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她好不好?”
楚綿綿頓時覺得無奈,“惜夢,這件事……”
“你就是棉花糖對嗎?你好,我是梁子勛,是夢夢的男朋友,第一次見面,很高興認識你,但我想我們可能有誤會,我沒想什么陰謀詭計,我是真心喜歡惜夢的。”
老實說,楚綿綿對這個男人并沒有太大好感,甚至還就覺得需要堤防著點,可看惜夢滿心滿眼都是對方的樣子,很多話說不出口。
“我知道你可能暫時不相信我,但來日方長,我會證明自己的。很晚了,我送你們回去吧,女孩子太晚不回家不安全,像剛剛那樣的渣男你們離遠點。”
梁子勛苦口婆心的勸著,當(dāng)真很關(guān)心的樣子。
張惜夢越發(fā)依賴對方,“子勛,你真好。”
“誰叫我喜歡你呢?走吧,我開了車,就停在那邊。”
楚綿綿遲疑了下,還是跟著走了,她不放心現(xiàn)在喝醉了的惜夢,哪怕梁子勛是她男朋友。
三人上了車,梁子勛開車,兩人坐在后排。
張惜夢醉得厲害,這會都有點神志不清,只嘟囔著:“子勛,別騙我哦。”
梁子勛透過后視鏡看了楚綿綿一眼,帶著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都是我不好,才讓夢夢喝醉成這樣。”
“沒事。”
她低頭扶穩(wěn)張惜夢,并沒有看他,自然沒注意到梁子勛眼底一閃而過的暗光。
隨著張惜夢昏睡過去,車子陷入詭異的安靜中。
楚綿綿看了一眼手機,發(fā)現(xiàn)沒電關(guān)機了,一陣不好的預(yù)感涌上。
她忽然看了一眼窗外,注意到外面飛逝的景色有些陌生。
“這不是回去的路。”
梁子勛還自然的說:“原來的路在搶修,只能換一條路走,多個五分鐘,很快就到了,別擔(dān)心。”
她強壓下涌上來的不安,摸了摸張惜夢的口袋,找出她的手機。
但低頭一看,同樣沒電關(guān)機了!
倒霉到家了!
梁子勛忽然問道:“棉花糖老師,你是怎么創(chuàng)作出那么好的作品?我看過你的小說,法醫(yī)之花,真的寫的特別好,里面的案件像是身臨其境一樣,沒想到您本人看起來這么年輕。”
“嗯,謝謝你的夸獎。”
“我非常期待您的作品可以搬上熒屏。”
“嗯,我也期待。”
她坐立不安,眼睛一直盯著外面的景色,可五分鐘過去,遲遲沒看見熟悉的路口,她剛要開口,就聽到梁子勛說了一句:
“所以您為什么不能好好同意呢?”
她猛地轉(zhuǎn)過頭,正巧對上后視鏡里,他帶著惡意的笑。
“您直接同意了多好?”
“停車!”
“我本來不想這么麻煩的。”
楚綿綿試著拉開車門,被鎖了。
“停車!放我下去!”
“棉花糖老師,做女孩子不同太聰明,不然,會吃苦頭。”
說著,梁子勛猛打方向盤,車子拐進了一條十分偏僻的小路,連路燈都黯淡無光。
她立刻起身,想去搶方向盤,額頭卻被黑梭梭的槍口指著。
“別沖動,老師,太著急了可不好。”
梁子勛一手開著車,一手拿槍,臉上的神情全然沒有之前的謙遜有禮,反而更像是一個斯文敗類。
“乖一點,坐回去,不然我有個閃失,我們都不好。”
楚綿綿只好慢慢坐回去,臉色緊繃。
“你想干什么?”
“我的目的很簡單,你待會就知道了。”
恰好這時張惜夢說著夢話:“子勛,我們不分手,一輩子在一起!”
梁子勛嘆了一口氣,“傻女孩。”
楚綿綿趁機說道:“惜夢很喜歡你,你真的要這么對她嗎?”
梁子勛哈哈大笑著,“你真以為我喜歡她啊?這種腦子單純的女人,很好騙,說幾句話就被我迷得暈頭轉(zhuǎn)向了,就是太蠢了,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非要我親自出馬。”
楚綿綿猛地想起了一個細節(jié),那份合同的甲方是四海影視公司,而公司的董事長,姓梁。
“你是四海的人?!”
梁子勛有些驚訝,“你倒是很聰明,怎么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