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盛拉著宋筱猛外沖。
宋筱自不會由著他,在跑出去不遠,宋筱既道,“表哥,我好難受。”說完,眼睛一翻就往下倒去。
準備直接裝死,避免接下來可能出現(xiàn)的麻煩。
只是,宋筱剛倒到一半兒,就被一直強有力的手臂給接住了。
“宋姑娘,可還好嗎?”
聞聲,宋筱本已閉上的眼睛,反射性的睜開來,看著眼前那張臉,宋筱嘴巴微抿。
清楚看到宋筱看到他嘴角直接耷拉下來,慕脩嘴角輕勾了下,然后將宋筱扶起,關切道,“宋姑娘看著好像不太舒服?”
宋筱:她若說不太舒服,他是不是要帶她去看大夫?
她若說還好,裝死就裝不成了,那么是不是就只能去見柳玥兒了?
慕脩這狗,簡直就是不祥之物。
宋筱心里嫌棄著,還未說話,柳盛就率先,又直白的說道,“不舒服也要忍著,現(xiàn)在玥兒可是比你更加難受!”
說著,柳盛還分外的理直氣壯道,“你馬上也是柳家人了,柳家有事兒,你理當分擔和承擔一些。現(xiàn)在玥兒都已經危在旦夕了,你別說只是有些不舒服,就是剩下一口氣了,你也得去見。不然,就是不賢,不善。”
大抵是因為太急,心里太亂,讓柳盛連遮掩都顧不上了,那蠻橫又尖酸的性子直接顯露無疑。
慕脩聽了,看了宋筱一眼,然后對著柳盛道,“既然如此,我馬車剛好在外面,就讓我先帶宋姑娘去侯府吧。”
說完,慕脩抱著宋筱一個提氣,飛身而起,眨眼就沒了人影。
柳盛抿嘴,感覺自己被綠了。不過,算了,現(xiàn)在不是計較的時候,之后再算賬。
另一邊,一進馬車,慕脩即刻松開宋筱,不是他君子,而是清楚的知道宋筱是真的會撓人,撓的生疼。
宋筱看慕脩一眼坐下。
慕脩:“放心,到侯府無論發(fā)生任何事兒,都不會讓你吃虧的。”
“是嗎?那就多謝侯爺了。”
慕脩:“不用謝,我也是為了我自己好。不瞞你說,我是很不愿意得罪你的。”說完,補充道,“并非是因為你有個有能耐的兄長,只是因為你是女子。”
宋筱聽了就笑了,“侯爺說話還真是含蓄。”
他怎么不干脆說,唯女人和小人難養(yǎng)也。而她剛好既是女人又是小人。
聽宋筱這么說,慕脩笑了下道,“因為清楚宋姑娘的聰明伶俐。所以,我們還是夫妻時,我發(fā)現(xiàn)我隱隱有懼內的趨勢。本來我已經做好了懼內的準備,可惜,宋姑娘卻沒給我這個機會。”
宋筱:“慕侯爺真會說笑。”
看宋筱那不以為然,不為所動的樣子,慕脩:還是那么油鹽不進。
都說十幾歲的女子,情竇初開的年紀,最是好哄好騙,怎么到了宋筱這里就不靈驗了呢?
是她太頑固,太賊太精,還是他勾引女子的能力不行?
慕脩心里漫不經心的想著,對著宋筱道,“那柳盛實非良配,雖然我也不是什么賢夫。但是他,還是不如本侯。所以,這親事兒能拒還是拒了吧。”
宋筱聽言抬眸。
慕脩:“之前說要與你牽扯不清,以此為借口免于與沈家結親的提議,是我太冒昧了,日后不會了。就算是你與柳家的親事兒斷了,我也不會再去利用你什么,你盡可放心。”
這話當真動聽,到底是真?還是假?
不過是真是假對于宋筱來說并不重要,她答應與柳盛的親事兒,本來就并非完全是因為慕脩,還有別的。
宋筱:“侯爺是君子,你的話,我自然信。”
聽宋筱說他是君子,慕脩又感覺自己被罵了。看來有些事兒,在宋筱這里是很難過去。對此,慕脩也能理解。只是不太欣賞就是了,誰讓宋筱仇視的是他呢。
這見面就被明著暗著擠兌的滋味兒,也并不是那么舒坦。
“柳玥兒好好的怎么會突然小產?侯爺可知曉嗎?”
既然要到侯府了,有些事兒多知道一些也并非壞事兒。
慕脩:“慕謹在外養(yǎng)了個外室,并且還懷了身子,據(jù)說已經三個多月了,好像還是個兒子。慕謹前兩日回來與柳玥兒商議要納那女子為平妻,柳玥兒大抵是受了刺激就提早發(fā)動了。”
聽慕脩直白的說出這些事兒,一點不介意家丑外揚,宋筱表情有些微妙。
慕脩悠悠道,“都說一顆老鼠毀了一鍋湯!對于慕家來說,慕謹就是一顆老鼠屎。”
慕脩說這話的時候,神色分外的冷淡。而他那顆心,可能比這表情更冷。
看著慕脩的表情,宋筱眉心跳了下,靜默,少時開口,輕輕緩緩道,“侯爺此時如此貼心的接我去侯府,莫不是想借著我之手給你除掉慕謹這顆老鼠屎嗎?”
宋筱話出,慕脩望著她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