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否則的話不會那么巧每次殺的都是義門的人?”
唐鄄的面色嚴(yán)肅了起來:“這老東西不知道又在外面惹了什么禍端。”
老東西?這形容倒是很貼切。
林陽的嘴角不自覺的彎起了一抹弧度,腦子里出現(xiàn)了師傅那油膩膩的形象。
“你還笑得出來?”
唐鄄瞪了林陽一眼:“你師傅被人追殺了!”
“那又怎么樣?”林陽笑著問道:“您覺得有人能殺了他嗎?”
這話說的好像也沒毛病,那老頭子的確不好對付,但是義門那么多高手,萬一他出了點什么事兒可怎么辦啊?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就這么放任不管?”唐鄄沉吟了一聲問道。
林陽淡定的朝著樓下走去:“不是我們不管,是師傅還用不上咱們。”
“師傅那人的性子您應(yīng)該很清楚吧?如果他真的有需要的話,他不會跟咱們客氣的?!?/p>
“這老東西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明明人在江城,卻不肯出來見咱們!”
唐鄄微微咬牙道:“要是讓我逮住了,我一定讓他不好過!”
林陽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心里給師傅稍稍的祈禱了片刻,希望他不要被師娘逮到吧。
“昨晚你去跟百邪谷的人商議的怎么樣了?”
“他們說想讓我當(dāng)百邪谷的谷主?!?/p>
林陽思忖了片刻,還是將這件事兒告訴了唐鄄。
“讓你當(dāng)谷主?”
唐鄄蹙眉思索了起來,這對林陽來說倒也是一件好事兒。
這樣也不算是加入了百邪谷,自己麾下也多了一股勢力,對他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那你怎么想?”
但這畢竟是林陽自己的事情,所以唐鄄覺得還是要尊重他的想法。
“我不想當(dāng)這個谷主?!?/p>
林陽點燃了一支煙深吸了一口說道:“百邪谷現(xiàn)在的情況跟之前有所不同,谷內(nèi)的勢力似乎分成好幾派了。”
“如果我現(xiàn)在插足進(jìn)去的話,對百邪谷的整體形勢也沒什么好處。”
“而且下面的人不會服我的,到時候只會給自己找麻煩?!?/p>
“那你拒絕不就好了?你在糾結(jié)什么?”唐鄄看著林陽問道。
她看的出來,林陽嘴上是拒絕的,但是心里卻還是有些糾結(jié)。
“百邪谷是一股不錯的勢力,而我不希望齊谷主的心血毀于一旦。”
聽著林陽的話,唐鄄打了個呵欠,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做什么就去做。”
“昨天你們損失了七個人,沒關(guān)系嗎?”林陽看著唐鄄問道。
唐秋陽給了他二十個人,昨天去了一趟明月山就少了七個,他還不知道該怎么跟唐秋陽交代呢。
但那種情況如果不跑的話,損失的只怕會更多。
“門主會給他們發(fā)撫恤金的,你不用擔(dān)心?!?/p>
唐鄄面色嚴(yán)肅的看向了林陽:“但我還是覺得可以的話,別找那些東瀛人的麻煩了。”
“你應(yīng)該能看的出來,他們不是那么好對對的?!?/p>
這一點林陽自然是看出來了,但是他不甘心!
不甘心齊百安他們就那么死了,也不甘心那么多人成為他們的試驗品,那可都是人命??!
而且這些東瀛人干的也不是什么好事兒,要是哪天出點什么情況的話,周邊的百姓都會遭殃的。
這時,林陽的腦子里閃現(xiàn)出了文棲的身影。
要是能讓這些米國人跟那些東瀛人打起來的話,那事情可就熱鬧多了!
……
京都,南宮家。
南宮玉山的后事處理完畢,南宮家這老宅子也被南宮月盛想辦法弄了回來。
雖然公司不在了,但是有南宮月盛在,起碼他們兄弟不缺錢花。
“老四,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南宮寒看著南宮月盛問道,原本他才是這個家的主心骨,但是這次他差點沒能出來。
若不是南宮月盛想辦法把他弄出來了,他現(xiàn)在還在里面受罪呢!
那里頭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尤其是他這樣的人。
在外面別人忌憚他的身份,都會禮讓三分,但是在里面可不管那么多。
管你是誰,若是不乖乖聽話的話,都得挨揍!
此時的他一邊的眼角還是烏青的。
“我先去會一會這個白天!”南宮月盛瞇起眼睛說道。
他十年不在家的時間,這白家的廢物都想上天了,他必須好好的去會一會這個人!
“要不還是別去了吧?”
南宮哲和南宮寒異口同聲的說道,他們都去見過白天,也知道這人的可怕之處。
若是南宮月盛去找白天的話,肯定在他身上得不到什么好果子吃的。
“放心吧,我不會吃虧的。”南宮月盛篤定的說道。
這些年他在外面也不是白混的,區(qū)區(qū)一個白天而已,他還不放在眼里。
“這個白天倒是不可怕,他身邊那些個暗衛(wèi)各個都是絕頂高手,再加上這個白天現(xiàn)在對咱們家的印象也不好?!?/p>
“要是你這個時候去找他的話,只怕是有來無回啊。”
“大哥,二哥,你們放心吧。”
南宮月盛看著兩人說道:“我不會讓這小子占了我的便宜的。”
“即便是我們商談不出個什么結(jié)果來,他也傷不了我分毫!”
見南宮月盛如此自信,一旁的南宮寒忍不住問道:“老四,我覺得你現(xiàn)在跟當(dāng)年判若兩人,這些年你到底在外面干什么啊?”
南宮哲也豎起了耳朵,他也想知道知道南宮月盛這些年在外面都在干什么。
還有,他的那些錢是哪兒來的?
南宮月盛似乎比整個南宮家加起來還要有錢??!
“大哥二哥,這事兒你們就別管了?!?/p>
“你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重新把南宮家撐起來!”南宮月盛對兩人面色嚴(yán)肅的說道。
“你這是什么話?你都回來了,這南宮家……”
南宮哲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南宮月盛打斷了:“我沒那么多時間,這次回來最多一個月我就得離開。”
“經(jīng)濟(jì)上我可以給你們支持,至于其他的還是得靠你們自己?!?/p>
聽見南宮月盛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要離開,兩人的心里都很不是滋味兒。
許是剛經(jīng)歷了生死離別,所以現(xiàn)在的南宮家人對親情格外的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