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一趟你們的實驗基地!”白天面色嚴肅的說道。
聽到這話村上竹鎮微微蹙眉,好端端的,他往實驗基地跑什么?
“白少是想去看試驗進度嗎?目前我們的實驗還在觀察當中,沒有太多的進度。”
村上竹鎮這話里已經隱約有了拒絕的意思,因為在他看來,白天沒有理由往實驗基地跑。
現在忽然說要去,多半是有所圖!
“我有個朋友失蹤了,我懷疑他被你們基地的人抓走當試驗品了,所以我想去看看。”白天面不改色的說道。
“什么?有這樣的事兒?”
一聽這話村上竹鎮瞪大了眼睛:“不應該啊,我們抓的都是一些流浪漢之類的,應該不會有你是朋友吧?”
他們也不是傻子,做實驗需要的人那么多,他當然不會找一些有身份的人來了。
以白天的身份,他認識的人一定都是非富即貴吧?
既然這樣的話,那肯定不會被抓來的!
“沒錯,他就是個流浪漢!”白天淡定的說道。
“白少,別開玩笑了,你怎么會有流浪漢朋友?”
村上竹鎮擺了擺手說道,這樣的鬼話他可不相信。
白天隨便給對方一點錢都足以讓他下半輩子都能錦衣玉食了,為什么要當流浪漢?
這也讓村上竹鎮更加篤定了白天的目的不純,更不敢讓他去實驗基地了。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
白天一本正經的說道,隨后一伸手,后面的暗衛當即遞過來一張照片。
白天將照片給了村上竹鎮:“就是這個人,他叫何濤,是我的朋友,但是最近失蹤了,我懷疑人在你們那兒。”
照片上的人衣衫襤褸,眼神中卻透著一抹說不出來的亮光。
這人……他好像還真有點眼熟!
“你見過他嗎?”白天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問道。
“好像見過。”
村上竹鎮遲疑了一下說道。
白天放下了茶杯:“這個人雖然是個流浪漢,但他是我朋友,所以我要找到他。”
聽到這話村上竹鎮有些為難:“我們的實驗正在進行當中,那些人都是我們的試驗品,要是被帶走的話……出了什么事兒我可不管。”
“行。”
白天答應的很是干脆。
他篤定,這個人一定在他們的實驗基地當中。
“既然這樣,那就跟我一起回去吧!”
村上竹鎮帶著白天出了門,上車之后就朝著明月山去了。
到了山腳附近照例有人接應,白天和身后的兩個暗衛依舊是上車就被蒙上了眼睛。
當然,其中一個暗衛是林陽假扮的。
不得不說,這個蕭千面的化妝技術是真的厲害,讓人一點都看不出來這是林陽。
這一路上林陽都沒有說話,一直在想著等會兒到了地方之后怎么找機會將毒下在對方的水源里。
這事兒看似簡單,要操作起來還是有點麻煩的。
想到這兒林陽沉沉的嘆息了一聲,瑪德,要不是那康雄急著要炮轟明月山,他也不用這么著急。
……
江城,沈氏集團。
“沈總,來了個外商,說是要跟您合作。”
小秘書推門而入,看著沈怡然說道:“對方說要談一筆大生意,一定要跟您見面。”
“人在哪兒?”
沈怡然當即起身問道。
雖然現在公司的各方面發展都很不錯,但是送上門的顧客哪兒有不要的道理?
“已經請到會客室了。”
沈怡然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朝著會客室去了,推門的瞬間臉上已經掛上了標志性的笑容。
看著眼前黑發藍眼睛的男人,沈怡然有一瞬間的恍惚。
這男人長得還真好看,像是小時候童話故事里的王子。
“您就是沈總吧?”
文棲起身主動伸出了手,沈怡然趕緊跟對方握手。
文棲禮貌的只跟她握了半掌,這一舉動讓沈怡然對眼前的男人又多了幾分好感。
“這位先生,請問您怎么稱呼?”
沈怡然帶著文棲坐在了沙發上,招呼秘書泡茶去了。
“我叫文棲,混血。”
文棲笑著說道,眼前這個沈怡然倒是個十足的美人,怪不得林陽對她那么寶貝呢。
“我聽說您要跟我合作?”
沈怡然開門見山的問道。
文棲點了點頭:“沒錯,我覺得沈氏集團的規模還可以再擴大一些,與其說是合作,不如說是投資。”
聽到投資兩個字沈怡然謹慎了起來,公司現在正在穩步發展的過程。
雖然投資的確能壯大公司的規模,但是也會分走公司的一部分利益。
說白了,這樣的投資多了的話,公司日后可就不一定姓沈了。
“文先生,咱們素未謀面,您怎么想著給我們公司投資了?”
沈怡然笑著問道,卻不自覺的換了個防備的姿勢。
文棲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笑著說道:“沈總不必緊張,我只是單純的覺得貴公司很有發展前景。”
“我剛回來,在外面掙的錢花不完,就是單純的想要幫襯一下本地的產業而已。”
文棲財大氣粗的說道,這樣的人沈怡然倒是也聽說過,不過目前還沒見過。
在商場上吃虧上當的時候太多了,所以沈怡然不得不謹慎一些。
“那文總打算投資多少?投資之后這分成比例怎么算?是否占據公司股份?”
這些東西都要提前問清楚,免得中途出問題。
面對沈怡然的一系列提問,文棲又不自覺的多看了這個女人兩眼。
怪不得林陽喜歡她呢,這是個很聰明的女人,不像是他見的多的那種花瓶。
不過他也能感覺到沈怡然對他的防備,所幸他來之前都是做了功課的,面對沈怡然的提問也都從容做答了。
說白了,他不過是打著投資的名義,來拉攏林陽的老婆而已。
錢不錢的倒是無所謂,重要的是讓林陽能站在他這邊。
文棲提出的條件都很中肯,對公司也沒有太大的影響,他一個人承擔了大部分的風險。
這買賣對沈怡然來說基本上是穩賺不賠的,她根本就沒有拒絕的理由。
只是看著面前的文棲,沈怡然還是有些恍惚。
他為什么要做風險這么大的投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