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女人剛走,后腳林陽就輕車熟路的進(jìn)了客廳,手里還拿著一個盒子。
“你不是去京都了嗎?什么時候回來的?”
白天笑著問道,招呼一旁的人給林陽泡茶去了。
林陽將手里的盒子遞給了他:“你看看這個!”
白天好奇的打開了盒子,什么東西讓林陽這么激動?
當(dāng)他看見盒子里的東西時,一口說出了它的來歷。
聽完之后林陽瞪大了眼睛:“這還真是國寶啊?”
“的確是,而且是真品!”白天研究了一番之后問道:“這東西你是從哪兒來的?”
林陽也沒瞞著,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白天皺起了眉毛:“這人倒是挺大方的。”
這樣的東西都能送出來,說明林陽救的那個人對他真的很重要。
“那這東西你打算怎么處置?”白天看著林陽問道。
“你拿去上交了吧!反正都是國寶,還給國家吧。”林陽想了想說道。
白天微微蹙眉:“你確定要這么做?”
“有什么不妥嗎?”林陽反問道。
“這東西即便是上交也沒有太大的意義,他們是不會隨意拿出來展示的,至于最后落入了誰的手里那可就不一定了。”白天提醒道。
林陽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得朝著他苦笑了一下:“說的倒也是。”
他總是下意識的覺得這個世界是干凈的,但是卻忘記了它骯臟的本質(zhì)。
“算了,我還是留著當(dāng)傳家寶吧!”
林陽將盒子拿了回來說道,起身就準(zhǔn)備離開。
白天趕緊叫住了他:“你就沒有別的事兒找我?”
“什么別的事兒?”林陽一臉懵逼,他只是沒見過這東西,所以過來問一問白天。
“你去京都干什么去了?你不會真的打算對明月山那伙東瀛人下手吧?”白天見林陽不說話,直接開口問道。
“怎么?你要阻攔我?”林陽反問道。
明月山那些王八蛋的事情做的實在是太過火了,他要是不做點什么的話,他怕自己憋屈死!
“倒也沒有,只是想勸你別那么沖動。”
白天無奈的說道:“無論你做什么,我都會無條件的站在你這邊的。”
聽著這話林陽露出了一個笑容:“那你問那么多干什么?我需要你的時候自然會找你。”
看著林陽離去的背影,白天搖了搖頭,這小子真給自己當(dāng)成免費勞動力了。
但是沒辦法,誰讓他是白家人呢?
……
京都,醫(yī)院內(nèi)。
“人不行了,準(zhǔn)備后事吧!”
走廊上,許天星對南宮哲搖了搖頭說道。
南宮玉山的病情忽然惡化,他已經(jīng)無力回天了。
之前給他們指了一條明路,讓他們?nèi)フ伊株枺撬麄儏s不為所動。
如今南宮玉山成了這樣,就算是現(xiàn)在去請林陽也來不及了。
“許神醫(yī),不能再試試了嗎?”南宮哲不甘心的問道。
許天星搖了搖頭:“南宮先生,我之前不是讓你去找小神醫(yī)了嗎?前幾天小神醫(yī)還來了京都,若是那個時候能請他給老爺子看一看的話,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能下地走路了。”
“可是而今……他撐不了多久了,你還是趕緊通知家里人來見他最后一面吧!”
南宮哲內(nèi)心五味雜陳,不是他不愿意去請林陽,而是他知道自己請不了林陽。
當(dāng)初他帶著人去江城險些殺了林陽,現(xiàn)在讓他來救自己的父親,這怎么可能?
再說了,南宮家有今天,不也是因為林陽的緣故嗎?
想到這兒南宮哲只覺得可笑至極,真沒想到啊,原本風(fēng)光無限的南宮家,竟然會因為一個林陽落魄至此!
家業(yè)沒了,公司和房產(chǎn)都被查封了,他們現(xiàn)在住的還是許茹蕓之前買在自己名下的一個小房子。
若非如此的話,現(xiàn)在怕是連個容身之所都沒有了。
南宮寒也被停職調(diào)查了,到現(xiàn)在都沒出來,至于其他人的處境就更別提了。
現(xiàn)在醫(yī)院里就他們一家子守著,等著老爺子歸西之后,這后事也只能他這個當(dāng)大哥的來處理。
“大哥!”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看見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南宮哲幾乎要哭出來了。
“老四!你怎么回來了?”
南宮哲上前幾步猛的抱住了來人,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壓抑著哭了出來。
“大哥!家里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為什么不通知我?”南宮月盛沉聲問道。
南宮哲欲哭無淚:“我們倒是想通知你,但是我們壓根就聯(lián)系不上你啊!”
此人名叫南宮月盛,是南宮家的第四個孩子,前些年跟南宮玉山大吵了一架之后已經(jīng)有十年沒有回來過了。
南宮哲也不知道他這十年在外面過的是什么樣的生活,但是現(xiàn)在看他這樣子,似乎混的不錯。
“快來人啊!”
就在這時,病房內(nèi)傳出了驚呼。
南宮哲心里咯噔一下,趕緊帶著南宮月盛沖了進(jìn)去。
旁邊儀器上老爺子的心跳慢慢的劃成了直線,許茹蕓已經(jīng)跪在地上哭了起來,南宮俊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爸!”
南宮哲兩人喊了一聲也撲了過去,看著這一幕許天星微微搖頭。
好好的一個南宮家,怎么就成了這樣了呢?
聽說是招惹了什么招惹不起的人物,他也懶得多問。
哭過之后,南宮哲這才聯(lián)系了殯儀館的人來操辦老爺子的后事兒。
兄弟倆來到了天臺上,南宮月盛遞給了南宮哲一支煙:“大哥,二哥三哥呢?他們怎么沒到?”
“你二哥他……進(jìn)去了,你三哥不在了。”
南宮哲接過煙含在嘴里,顫抖著手半天都沒能將其點燃。
聽見這話的南宮月盛愣了一下:“你說什么?”
開什么玩笑?南宮書還那么年輕,怎么可能說不在就不在了?
還有南宮寒,他不是在官方工作的嗎?怎么好端端的忽然就進(jìn)去了?
所以他不在的這十年里,南宮家都發(fā)生了什么?怎么會變成這樣?
南宮哲將南宮家跟白家的事情如實告訴了南宮月盛,聽完之后南宮月盛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這個白家把事情做的也太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