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幕清月更加發懵了,這是什么情況?怎么她一來人就走了?
但是不管怎么說,也算是把這個麻煩給支走了。
清月慌忙回到了院子里:“姥姥!她走了!”
“走了?”
聽到這話唐玉華松了一口氣,這女人雖然什么都沒干,也沒靠近自己的家門,但是她在門口坐著自己總覺得心里不那么踏實,現在她走了唐玉華也能放下心來了。
另一邊,唐鄄帶著東西回到了唐秋陽的院子里。
“怎么回來了?”唐秋陽好奇的問道。
“我也該走了!一會兒讓唐傲送我去機場!”
唐鄄淡淡的說道,隨后轉身上樓收拾起了東西。
唐秋陽有些詫異,這就走了?大長老的事兒她就這么算了?這也不是她的辦事兒風格啊!
當然,如果她真的能就這么走了的話,唐秋陽也能放心一些。
不過十來分鐘,唐鄄就上了唐傲的車。
看著車子離開,唐秋陽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匆匆去了唐玉華的家里。
院子里,唐玉華正在熬煮藥材,清月在一旁拉著風箱。
“門主!”
見到人來,清月下意識的起身準備回避,卻被唐秋陽攔住了。
“你跟唐鄄說什么了?她怎么走了?”唐秋陽看著清月好奇的問道。
因為唐傲告訴他,清月出來跟唐鄄說了兩句話她就離開了。
“我沒說什么啊。”
清月嚇得趕緊將兩人的對話給唐秋陽重復了一遍,但唐秋陽還是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兒。
“門主若是舍不得的話,大可以喊她回來啊。”唐玉華在一旁冷不丁的開口說道。
“還是算了吧,我怕她回來了之后有人不自在!”唐秋陽雙手背后說道。
聽見這話唐玉華的臉色難看了幾分,這不就是在點她呢嗎?
見大長老家里沒出什么事兒,唐秋陽嘀咕著回了自己的住處。
這唐鄄的脾氣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受人欺負連個手都不還就這么離開了?這也不像是她的做事風格啊!
……
江城,百邪谷。
“諸位,我很高興你們都能趕回來!”
高臺上,一個男人對眾人說道,臺下烏泱泱一百多號人站著。
“咱們百邪谷向來是個團結的組織,現在谷主他們死了,這個仇咱們必須要報!”
男人大聲吼道:“咱們百邪谷的人不受這個欺負!”
“沒錯!給谷主報仇!”
“報仇!”
眾人紛紛振臂高呼,他們在回來之前已經將自己的家里人都安頓好了,都是抱著必死的心態回來的。
作為百邪谷的一份子,這種時候他們更不能退縮了,免得讓人笑話!
“之前林陽兄弟不說這件事兒得從長計議嗎?”
人群中有人發出了質疑,但是很快就被人懟了回去:“他林陽又不是咱們百邪谷的人!”
“就是!再說了,等他從長計議完了,那些小鬼子說不定都跑了!”
“沒錯!老子早就等不及了!”
臺上的男人對眾人大聲說道:“雖然咱們這次召集的人不少,但是咱們也得講究個方式方法!”
“那些東瀛人沒那么好對付,直接沖進去的話,吃虧的還是咱們!”
男人對眾人說道:“所以我有個想法,需要大家一起幫忙!”
“什么想法?”
“趕緊說!只要能殺了那些東瀛人,干什么都行!”
“沒錯!老子都特么恨不得直接把那地方給炸了!”
男人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誰說的炸?說道不錯!我也是這么想的!”
“那地方不是在山谷里嗎?咱們多整點炸藥,做成炸藥包,從山上用投石器丟下去,直接炸死那群王八蛋!”
聽到這個想法眾人紛紛表示贊同,高打低的話他們是有絕對優勢的。
只要占據了有利地形,下面的人就如同甕中之鱉,任人宰割!
“這個主意好!”
“對!炸死那幫狗日的!”
“沒錯!這個仇咱們必須報!”
眾人說干就干,當天就有人進城去采買物資去了。
炸藥這東西在大夏也屬于管控物品,所以他們只能去各個賣煙花爆竹的地方多買了一些爆竹,回來之后再將里面的火藥分離出來。
這個過程雖然麻煩了一些,但是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
另一邊,林陽在莊園里見到了唐秋陽給他安排的人。
帶隊的是一個叫唐林的年輕人,眉目剛毅,身上還透著幾分說不出來的氣質,整個人像是一座無法撼動的山似的。
林陽讓查良給他們安排了住處,又讓廚房的人準備了好吃好喝的犒勞這些人。
大家也不客氣,紛紛大快朵頤了起來。
眾人并不知道林陽的身份,只知道他上面安排他們來為林陽辦事兒。
“哥們,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酒過三巡,身側的人好奇的問道。
“我?普通人罷了。”林陽笑著說道。
“開什么玩笑?普通人怎么可能差遣的了唐門的人?”
男人打了個酒嗝:“我們隱匿了這么多年都不曾為他人辦過事兒,想必你的身份一定不一般吧!”
說話間,男人神秘兮兮的看向了林陽:“你是不是官方的人啊?”
“不是。”林陽回答的很是干脆:“我只是跟你們的三長老有點交情而已。”
“誰?”
聽到這話男人驚呼出聲,其余人也紛紛看向了林陽,酒都跟著醒了大半。
“三長老啊,怎么了?”林陽蹙眉問道。
“呵!我當是誰呢!”
其中一人將啃了一半的豬蹄丟回了盤子里,其余人也紛紛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和酒杯,看林陽的眼神都帶著幾分不善。
看他們這意思,似乎都跟師娘有仇呢?
林陽也察覺到了自己說錯了話,便看著唐林好奇的問道:“唐林兄弟,三長老跟你們是有什么仇怨嗎?”
“倒也沒有什么仇怨。”
唐林沉吟了一聲說道:“只是她差點毀了整個唐門罷了!”
聽見這話林陽瞪大了眼睛,怪不得這些人聽到三長老的時候都是這么個反應呢,原來還有這么一層淵源!
早說啊,早說他就不多這個嘴了!
他怎么知道師娘還能有這么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