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沈氏集團。
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沈怡然看著窗外的路燈走神。
她已經(jīng)好幾天沒去公司了,也一直在家里待著沒有出門。
怕的就是給林陽找麻煩,但是這日子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要是再不出去的話,她估計自己都要憋壞了。
林陽那邊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所以沈怡然打算趁著晚上出去走走,簡單的吃個晚餐再回來。
得知沈怡然要出門,查良有些擔心:“沈小姐,林先生說您最近還是待在莊園里比較安。”
“我就是出去吃個飯,不會有事兒的,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派幾個人跟著我。”
“我馬上去安排!”
幾分鐘之后,看著眼前的三輛車沈怡然微微蹙眉:“查良,這是不是夸張了點?”
她就是出去吃個飯,也用不著七八個人跟著吧?
“為了您的安全起見,我們跟您一起去!”
查良說著上前給沈怡然打開了車門,待到沈怡然坐進去之后,他這才上了副駕駛。
三輛車朝著山下去了,沈怡然在網(wǎng)上找了一家新開的私房菜。
雖然是晚上,但是這地方還是有很多進出的客人,看樣子生意很好。
為了不太惹人注目,查良只帶了兩個保鏢跟隨沈怡然走了進去。
前臺看見這架勢就知道對方的身份不一般,趕緊給他們安排了包房。
坐在包房內(nèi),看著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沈怡然卻忽然沒了胃口。
“要不你坐下來一起吃?”沈怡然看著查良說道。
“不用了沈小姐,我在這兒守著您就行了!”查良一臉嚴肅的說道。
沈怡然頗為無奈,她雖然從小也是生長在富貴人家的,但是自己吃飯別人看著,她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許是看出了沈怡然的不自在,查良主動說道:“我出去等您!”
等到查良走了之后,沈怡然這才覺得放松了一些。
面前的湯剛喝了一口,沈怡然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腦袋一陣陣的眩暈,眼前出現(xiàn)了一道黑影。
“你……”
沈怡然迷迷糊糊地指向了眼前的人,話還沒說完人就趴在了桌上。
……
江城,機場。
林陽剛下飛機就看見了手機上的十幾個未接來電,都是查良打來的,他頓時心頭咯噔一下。
查良一般是不會給他打電話的,難道是沈怡然出了什么事兒?
他趕緊將電話回撥了過去:“怎么了?”
“林先生,沈小姐不見了!”
電話那端,查良的語氣帶著幾分惶恐,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講了一遍。
林陽聽完之后瞇起了眼睛,冷靜的對著電話說道:“位置發(fā)給我,我馬上過去!”
此時,查良已經(jīng)讓人將整個飯店清空了,進出的客人也都挨個排查了一遍。
“這位先生,這件事兒我們真的不知情啊。”飯店經(jīng)理小心翼翼的說道。
查良的面色嚴肅,冷聲說道:“今天的損失我們會承擔的,但是現(xiàn)在你們所有人都不能離開這里!”
人是在這飯店沒的,而且當時沈怡然是在包房里,他和兩個保鏢一直都在門口守著,絕對不會有人進去。
那么只有一個可能——這人一直都藏在飯店里面!
“可是你們不能限制我們的人身自由啊!”飯店經(jīng)理有些不滿的說道。
查良的眼神冷了幾分:“如果是我家先生來的,限制的就不僅僅是你們的自由了!”
查良這話絕對不是簡單的威脅,要是沈怡然真的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他絲毫不懷疑林陽會讓整個飯店的人都跟著陪葬。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之下走了進來。
“你們是什么人?”
“老板!您可算是來了!”
見到男人的時候飯店經(jīng)理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趕緊迎了上去將事情大致講了一遍。
男人聽完之后眼神冷了下來,看著查良說道:“人丟了你們就去報警,難為我的員工干什么?”
“人是在你們飯店丟的,跟你們飯店脫不了干系。”
查良冷聲說道:“在我家主人來之前,就委屈大家多等一等了。”
飯店老板名叫聶良辰,雖然名字起的溫文爾雅,但本質(zhì)上卻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此時他渾身戴著不少的珠串,手里還捏著兩個核桃,看樣子是個文玩愛好者。
聽見查良的話聶良辰頓時怒了:“媽了個巴子!你們算什么東西?也敢限制我員工的人身自由?”
“老子告訴你,我跟你們江城的吳老大可是好朋友!”
聶良辰一臉囂張的說道:“要是得罪了我,不管你背后是什么人,都特么吃不了兜著走!”
“那又如何?”
查良依舊面不改色:“今天我家主人沒來,誰都不能走!”
聶良辰眼神陰冷的看了他一眼,隨后對身后的員工說道:“你們該干嘛干嘛,該回家回家!”
此話一出飯店的員工也不害怕了,當即就要往外走,查良帶來的保鏢們頓時擋在了門口。
“瑪?shù)拢〗o你臉了是吧?”
聶良辰也不裝了,直接掏出一把手槍抵在了查良的眉心處。
“知道這是什么嗎?老子只要扣下這個扳機,你特么立馬就得死!”
“我再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帶著你的人,滾!”
聶良辰對著查良大聲吼道,他也是個暴脾氣的人,能在江城讓這么大的一家私房菜崛地而起,說明他的身份背景也不差。
真不知道這些人是哪兒來的膽子,竟然敢跟他叫板?
查良卻依舊面不改色,對著聶良辰吐出兩個字:“開槍。”
此話一出一屋子的人都懵了,這不是純純的找死嗎?
雖然聶良辰和他身后的這些保鏢不是一般人,但是這飯店的服務生什么的可都是普通人啊,他們哪兒見過這架勢?此時都被嚇得不敢動彈了。
眾人死死的盯著聶良辰,不知道他到底敢不敢開這個槍。
在大夏殺人可是重罪,而且大夏也是個不能隨便持有槍支的地方。
聶良辰敢這么當眾把槍掏出來已經(jīng)違法了大夏的法律了,看樣子他對自己的靠山很有自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