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您說的這個林陽醫(yī)術(shù)真有這么厲害?”一旁的許茹蕓趕緊問道。
“當(dāng)然了!小神醫(yī)的醫(yī)術(shù)那可是我親眼所見,即便是我,再鉆研個百年,興許也比不上他?!痹S天星篤定的說道。
“那可太好了!”
許茹蕓趕緊挽住了南宮哲的胳膊:“老公,要是咱們能把這個林陽請來的話,爸就有救了!”
“婦道人家插什么嘴?”
南宮哲呵斥了一聲,隨后對許天星說道:“許神醫(yī),今天就麻煩您了?!?/p>
許天星知道這是下逐客令了,他也沒有多留,拱手道:“不麻煩,告辭了!”
“許神醫(yī),我送您!”
南宮俊杰趕緊跟了出去,許茹蕓又湊了上來:“老公,這個小神醫(yī)聽起來很厲害啊,老二不是去江城了嗎?要不讓他順便將小神醫(yī)請回來?”
“你知道個屁???”
聽著許茹蕓的話,南宮哲一把甩開了她的手:“行了!你老老實實在這兒待著吧!”
說完這話南宮哲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他很清楚,許天星嘴里說的這個林陽,就是自己之前找人干掉的那個林陽。
是他殺了老三,也是因為他,他們父子倆差點沒從江城回來。
說白了,南宮家和白家之間能有這么多的事端,都是因為這個林陽而起!
而今就算是他能舔著臉去求那個林陽,對方也不一定愿意來啊。
再說了,他好歹是南宮家的人,難道一點面子都不要嗎?
南宮哲來到了樓梯間點燃了一支煙,這事兒怎么就成了這樣了呢?
造孽??!
……
江城,白家。
“怎么?還想著給他們報仇呢?”
見林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白天笑著問道。
林陽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那個奇小手不見了,好奇的問道:“那個要刺殺你的人呢?”
“我給了她一筆錢讓她走了?!卑滋熘毖缘馈?/p>
這樣的人若是能交個朋友最好,即便是不能成為朋友,最好也不要做敵人,所以他給了奇小手不少的錢。
“我倒是沒想報仇的事兒,這事兒急不得,我在想我跟沈怡然的事兒?!?/p>
林陽嘆息了一聲說道:“她最近總是心神不寧的,我在外面又總是出事兒,她一直都在擔(dān)心我,所以我……”
“你覺得自己有愧于她?”白天一語道破。
“差不多吧?!?/p>
林陽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他也不想這樣,但是那感覺就是在心頭揮之不去。
而且沈怡然的真實身份又是葉青和曲文萱的女兒,所以林陽現(xiàn)在也有些迷茫。
“有什么好愧疚的?”白天淡定的說道:“林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
林陽輕笑一聲:“你不懂?!?/p>
像白天這種將女人當(dāng)做生育工具的人,又怎么會理解男女之間的愛情?
“對了,我昨天又去了一趟明月山。”
林陽微微挑眉:“你怎么進(jìn)去的?”
“很簡單,我告訴那個東瀛人我答應(yīng)跟他合作了?!?/p>
白天笑著說道,對林陽沒有絲毫要隱瞞的意思。
林陽知道白天這是假意答應(yīng)了對方,想要以此來套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但是直覺告訴他,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白天,你覺得那些東瀛人會那么傻嗎?”
“林陽,你覺得你能想到的東西,我會想不到嗎?”白天反問道。
林陽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這小子的腦子還真是好使啊,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原本他還擔(dān)心白天被對方給利用了,現(xiàn)在看來他的擔(dān)心根本就是多余的,壓根就沒有這個必要啊。
“那你調(diào)查到什么了嗎?”林陽繼續(xù)問道。
“暫時沒有,這段時間他們的研究進(jìn)度并不大,但是這些人除了那個讓人永葆青春的實驗之外,似乎還在做別的實驗啊?!?/p>
“什么實驗?”
“將死人復(fù)活!”
聽到這話林陽冷哼一聲:“這些人還真是異想天開啊?!?/p>
死而復(fù)生,長生不死,這的確是人類追求了千百年的東西,但也是千百年來都不曾實現(xiàn)的東西。
這世上萬事萬物自有它原本的規(guī)律,人類的生老病死亦是如此,若是強(qiáng)行打破這些規(guī)律的話,那必然會遭到反噬的。
“我看見他們將百邪谷那些人的尸體都冷凍了起來,所以就順便問了一嘴。”
“不過這些人的想法倒是很有意思,而且在這方面的研究也不是一兩天的事兒了?!?/p>
聽見那些東瀛人拿百邪谷的那些人的尸體當(dāng)做試驗品,林陽的心里更特么不好受了。
“這些王八蛋!”
林陽猛地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白天嚇了一跳:“你要干什么?”
“我出去一趟,你好好在家待著吧!”
撂下這句話林陽就出了門,驅(qū)車朝著唐鄄家里去了。
一見到林陽唐鄄就開門見山的問道:“說吧,這次又是什么事兒?”
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林陽這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格了,這小子只要是找到了自己,那必然是有事兒的。
“師娘,我想問問您關(guān)于唐門令的事兒。”
林陽也不含糊,坐在沙發(fā)上開了口。
“唐門令?你想干什么?”唐鄄頓時警惕了起來,這小子不想是要干什么好事兒啊。
“這唐門令該怎么用啊?我要怎么才能將唐門所有的人召集起來?”
“是不是只要拿著這唐門令,我讓他們干什么都行?”
面對林陽一連串的提問,唐鄄的神色嚴(yán)肅了起來:“你先告訴我你打算用它做什么?”
林陽遲疑了片刻,將百邪谷的事情跟唐鄄講了一遍。
聽完之后唐鄄冷哼一聲:“這些人就是咎由自取,你又不是沒告訴他們不讓他們?nèi)フ覗|瀛人的麻煩,現(xiàn)在出了事兒死了人,你又去摻和什么?那是他們活該!”
唐鄄的話或許說的難聽了一些,但也的確是事實。
若是齊百安不帶人去找那些東瀛人的麻煩,也就不會有這么多事兒出來了。
但是現(xiàn)在人既然已經(jīng)死了,作為兄弟,林陽想的自然是報仇了。
可是報仇這事兒光憑他和百邪谷那些人自然是不夠的,即便是加上白天的暗衛(wèi)也還差點,所以 他才將這主意打到了唐門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