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這是看不起我吧?我特么現(xiàn)在就讓你知道知道看不起我的下場!”
說話間,男人猛地朝著林陽沖了過來,但是對方卻并不著急拔劍,一手放在劍柄上,一手握著劍鞘,直到跟林陽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之后才猛地抽出了劍。
他的速度很快,寒光閃爍的瞬間林陽靈巧的躲過了對方的劍,反手將樹枝朝著男人劈了下去。
男人的眼底閃過一抹詫異,這小子的速度是真特么快啊,竟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做出反應(yīng),而且還能找機(jī)會還擊。
不過他沒有就此收手,而是猛地調(diào)轉(zhuǎn)了劍鋒的方向,朝著林陽橫劈了過去。
林陽雙腳輕輕點地,整個人凌空一躍,男人趕緊將劍尖對準(zhǔn)了林陽。
林陽一腳踩在了他的肩膀上,猛地一個回首掏,手里的樹枝就戳在了男人的后背上。
只一瞬間,男人便渾身僵硬了起來,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三招,林陽跟他動手只用了三招,如果他手里拿的不是木棍而是劍的話,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躺在地上了。
兩人之間已經(jīng)分出了高下,沒有必要再繼續(xù)打下去了。
林陽退開了幾步,男人轉(zhuǎn)身看向了他,收起了手里的劍,低頭道:“我輸了。”
聽著這話林陽詫異的看了男人一眼,他還以為義門的人是不會認(rèn)輸?shù)模瑳]想到這男人認(rèn)輸認(rèn)的那么干脆。
“其實你的劍法很不錯,只是輸在了輕敵而已。”林陽幫著男人打起了圓場,隨后拿出那枚令牌丟了回去。
但是男人卻丟還給了他:“我叫劉鋒,愿賭服輸,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以讓我干任何事情。”
林陽抓住令牌,朝著劉鋒露出了一個笑容:“真的假的?那我要是讓你去殺義門的人呢?”
“當(dāng)然可以,你想殺誰?”劉鋒沒有絲毫遲疑的問道。
林陽沉吟了一聲看向了面前的人,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話,比起愿賭服輸,林陽更覺得這家伙極有可能是義門派來的奸細(xì)。
“既然你不殺我,那我也就放過你,今天就當(dāng)咱們沒見過吧。”林陽對劉鋒說道,說完這話就轉(zhuǎn)身朝著外面走去。
劉鋒卻叫住了他,硬將一張名片塞給了他:“林陽!我的話永遠(yuǎn)有效,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需要我的時候隨時聯(lián)系我!”
林陽順手將名片揣進(jìn)了兜里,但是卻沒將劉鋒的話當(dāng)成一回事兒,他連自己的親哥都不相信,更何況是外人了?
若說現(xiàn)在有誰能讓林陽信任的話,那就只有一個白天了,可即便是白天,也無法獲得林陽完全的信任。
上車之后林陽接到了路飛飛的電話,便匆匆朝著醫(yī)館去了。
路飛飛這小子,已經(jīng)成功的將張連翹搞到手了。
林陽進(jìn)門的時候兩人正湊在一起看醫(yī)書呢,不過路飛飛對張連翹倒是真不錯,給她帶來了不少的自己珍藏的醫(yī)書典籍,這都是他花費(fèi)了不少的功夫弄來的,外面根本看不見。
這些東西對林陽而言雖然沒什么用處,但是對于張連翹這樣的普通人而言可是至寶。
“先生。”
見到林陽張連翹趕緊起身打招呼。
“別那么生疏。”林陽笑著說道,隨后看著路飛飛問道:“研究的怎么樣了?”
“研究的差不多了,這是我列出來的所有的藥材清單,其余的我就不知道還有什么了,這是剩下的一部分藥劑,你可以拿去化驗一下。”
路飛飛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個小瓶子和一張手寫的單子遞給了林陽,張連翹好奇的問道:“這是什么東西啊?”
“小孩子別問。”路飛飛笑著說道。
張連翹頓時不樂意了:“誰是小孩子了?”
“你啊!”
見兩人打情罵俏的樣子林陽由衷的覺得高興,張連翹畢竟是他唯一的徒弟,若是能跟路飛飛在一起也是好事兒一件。
雖然路飛飛是百邪谷的人,但這小子的心性還不錯。
“那我就先走了,你們……”
“等等!”林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路飛飛打斷了:“你著什么急啊?我們谷主還說請你去吃飯呢!”
“飯就不吃了,哪兒有那閑工夫啊?”林陽笑著說道,隨后想起什么似的看向了路飛飛:“你跟我來一下。”
說完這話林陽便朝著后院去了,張連翹知道兩人有話要單獨說,便也沒有打擾。
來到后院之后林陽看著路飛飛問道:“說起這個,你們谷主現(xiàn)在該不會還對明月山那些東瀛人有想法吧?”
“你怎么知道的?”路飛飛瞪大了眼睛問道,隨后低聲說道:“我們谷主說,這降頭師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剩下的那些人也沒什么好怕的了,所以打算再去一次!”
“你回去轉(zhuǎn)告他,有的事兒我只能幫第一次,幫不了第二次,這明月山的人不簡單,讓他不要蹚這趟渾水,可以的話帶你們換個地方生活。”林陽看著路飛飛面色嚴(yán)肅的說道。
這次把百邪谷的人救出來就已經(jīng)讓白天動用了不少的關(guān)系了,而且這里頭的兇險林陽也是清楚的。
這明月山背后的人更是招惹不起的,所以百邪谷若是不想被滅的話,還是不要瞎摻和的好。
“林陽兄弟,我百邪谷的人雖然平日里干的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但個個都是有血性的,一聽說打東瀛人,大家都熱情高漲的很啊!”路飛飛一臉得意的說道。
東瀛跟大夏素日的恩怨不少,所以這樣的情況也是正常的。
幾乎可以說是每個大夏人的骨子里都刻著愛國兩個字,所以在面對東瀛人的時候恨不得將其都趕盡殺絕才好。
但是這種事情也該是量力而行,百邪谷雖然能人眾多,但是這明月山背后的人也不是好惹的。
“算了,我一會兒自己給他打個電話吧。”林陽無奈的說道。
他知道通過路飛飛去勸說齊百安不太現(xiàn)實,一會兒還是他親自打個電話跟齊百安說清楚其中利弊的好。
就在這時,林陽的手機(jī)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