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到時候一定記得問你要。”白天笑著說道。
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如果是個男孩就好了,但若是個女孩的話……
想到這兒,白天的眼底閃過一抹失落,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
與此同時,明月山。
“村上先生,野下君他……”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進入了村上竹鎮的房間,看著他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怎么了?”村上竹鎮的臉色頓時嚴肅了起來。
“他……被那些人殺了。”來人面色難看的說道。
聽著這話村上竹鎮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怎么會這樣?他可是降頭師!”
“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們找到了他的尸體,被他們埋在了一座山腳下。”
村上竹鎮的臉色頓時更加難看了,攥緊了拳頭微微咬牙:“把人帶回來了嗎?”
“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火化掉,安排人送他回國。”村上竹鎮冷聲說道。
真沒想到,他前腳剛把那些人放了,后腳自己的得力助手就死在了他們的手中。
他可不覺得這幫人有這么大的本事能殺得了東瀛的降頭師,他們背后一定有人幫忙!
而這個幫忙的人,多半是林陽。
于是乎,村上竹鎮在自己跟林陽之間的仇恨上,又畫下了一筆。
……
京都,天家。
“怎么又想著回去了?”天星看著葉闌珊一臉寵溺的問道。
“有點想爺爺了,他一個人在江城,我總擔心他。”葉闌珊如實說道。
“倒也是,這老爺子干嘛非得回江城那么遠的地方養老?”天星撇了撇嘴道。
葉闌珊嘆息了一聲:“爺爺年紀大了,再加上在江城呆了那么多年,早就習慣了那兒的生活。”
“若不是因為之前的變故,他恐怕都不會回京都來。”
聽著這話天星不由得多看了葉闌珊一眼,這女人雖然在葉家這樣的地方長大,但是該有的心眼子似乎是一個都沒長啊。
起初天星對她還很是防備,怕她是葉清風安插在自己身邊的人。
后來發現這女人真的就只是個養尊處優的小姐罷了,并沒有那么多不該有的歪心思。
之后他倒也對她放心了很多,外面的事兒都是他在做,家里的事兒大大小小都是葉闌珊管著,兩人之間相處的倒也很是融洽。
眼瞅著葉闌珊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來,天星看她的眼神也越發的柔和了。
“要不暫時不回去了吧?你這月份也大了,我怕路上太顛簸了。”
“等到生完了孩子,咱們一起回去看他?”天星用商量的語氣問道。
“那行吧。”葉闌珊嘆息了一聲,眼神中有明顯的失落。
天星整天都在忙,其實她一個人在家里挺無聊的。
感受到了葉闌珊的失落,天星遲疑了片刻問道:“我最近真的太忙了,要不你借著這個機會回江城呆一段時間,我幫你聯系江城那邊的產科醫院和月子中心,到時候你在那邊生孩子,我有時間就去看你?”
“真的?”聽見這話葉闌珊又驚又喜,真沒想到天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當然了,你最近可能是在家里悶著了,但是回去之后也得好好的照顧自己啊。”
看著天星笑的一臉溫柔,葉闌珊忍不住往他懷中靠了靠:“老公,你怎么這么好啊?”
“這不都是我該做的嗎?”天星笑著將人摟入了懷中。
隨后便掏出手機開始安排人送葉闌珊回江城了,只是這一去,不知道會不會發生點什么故事,畢竟葉闌珊并非葉家人。
安排妥當將人送走了之后天星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電話那端很快就傳出了林陽的聲音:“怎么了?”
“好久沒聯系了,問問你還活著沒有。”天星笑著說道。
“活著,對了,我最近查到了一些東西,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林陽忽然在電話那端說道。
“如果是跟天家的仇人有關系的話,我很感興趣。”
聽著林陽的話,天星的面色逐漸沉重了起來。
他也沒想到林陽會給他帶來這么一個重磅消息,關于這個義門,他此前甚至都沒有聽說過!
聽完之后天星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因為他和林陽的仇人似乎變得越發的強大了。
林陽口中的這個人,他們跟本就接觸不到。
即便是有幸接觸到了,也絕對不是能隨意殺掉的。
“怎么?嚇傻了?”林陽在電話那端嘲諷道。
“沒有。”天星沉吟了一聲,將葉闌珊回江城的事情告訴了林陽。
隨后兩人又寒暄了幾句,這才掛斷了電話。
天星沉沉的嘆息了一聲,就在這時,有人敲響了書房的門。
“進來。”天星冷聲道。
門口走進來一個黑衣男人:“少爺……”
……
江城,碧湖山莊。
夜色降臨,白天坐在書桌前看資治通鑒,旁邊的一杯茶湯色已經有些淡了。
外面一片靜謐,偶爾還能聽見幾聲蟲鳴。
白天的右眼皮輕輕地跳動了幾下,一股不太舒服的感覺涌上心頭。
“聽說你找我?”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嚇得白天打了個哆嗦。
一回頭,窗戶上突然出現了一張人臉。
一個穿著黑衣的女人推開玻璃窗從容的坐在了窗框上,白天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人:“你就是奇小手?”
“沒錯,是我!”
女人看著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很是年輕,但是白天知道這絕對不是她的真實年紀。
此時對方一臉的輕松,一只腳吊在窗戶外面晃悠,嘴里還在嚼著口香糖。
下面的保鏢也好,外面的暗衛也罷,沒有一個人察覺這個人已經闖入了白天的房間。
他不由得多看了眼前的女人幾眼,這才開口問道:“南宮家給了你多少錢?我出雙倍!”
奇小手笑了笑:“在你們這些人的眼中,錢是不是就等于一切?”
“當然不是。”白天笑著說道:“我只是覺得,咱們應該是朋友,而非敵人。”
奇小手的靠在窗戶上打了個呵欠:“我不跟任何人做朋友。”
下一秒,他的眼底閃過一抹殺機,瞬間像是換了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