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塊翡翠給李平安所帶來的靈力總量,遠超他的想象。
是他先前的10倍也不止,他右手的整根中指,已經完全被靈力所盤踞。
但奇怪的是,手指的靈活度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甚至他感覺比以前更加的靈活。
而且不知為何,他有一種感覺,他的這根手指現在非常可怕,但具體是如何可怕,他確實一無所知。
略微想了想,他悄悄將右手伸向了地面,用那根食指地面上摁了摁。
結果,李平安發現自己都還沒有用力,便聽到地面傳來了一聲脆響。
“咔嚓!”
那是水泥地面被壓壞了的聲音!
他連忙低頭一看,便將那根手指,整根穿入到水泥地當中。
用手指輕輕往邊上一劃,堅硬的水泥地面頓時被劃出一條小溝。
要知道,這地面的水泥鋪地雖然不算很厚,但也有十幾公分。
而且水泥和砂石的比例做得也很不錯,其硬度還是相當可觀的。
結果在他那根手指頭之下,水泥地面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輕輕一戳便是一個洞,輕輕一滑便是一條溝。
這讓李平安都忍不住開始懷疑,他的這根手指是不是變異了?
而且,他還發現,原先他只能用手觸碰到別人的身體,才能讓靈力離體進入對方的身體。
但是現在,他發現自己竟然能夠憑空從指尖彈出靈力,而彈出的靈力如同利箭一般,也能將水泥地面當紙糊個一樣,輕輕松松射出一個洞來。
這讓他心中頓時狂喜不已,作為一名年輕人,誰還沒有一個武俠夢?
李平安小時候也是看過不少武俠書,自然也向往小說里頭那些武功。
特別是那六脈神劍,他相信就沒有男孩子是不向往的。
如今他這招靈力外射,簡直就是六脈神劍的翻版,這讓他怎能不嫉妒?
而在這時,宋黎軒也走過來一屁股在他邊上坐下。
看著不遠處,貴在人群當中,還在不斷磕頭的陳大年,神社冷俊的開口道:
“李哥,那個陳大年還在磕頭,如果大家都不搭理他,他不會真的磕死在那里吧?”
李平安聞言,連忙收回剛才因為靈力版六脈神劍,而興奮不已的情緒,沉聲說道:
“誰知道呢!不過在場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做事情不會完全不顧后果的,想來無論怎么樣,死肯定不會讓他死在這里。”
“只是……他沒辦法讓眾人打消對抗解石協會的想法,估計他們協會還是會對他有所懲罰,至于是什么懲罰,那可就不好說了。”
“有些怒火,總是需要一個發泄對象,很不幸,他陳大年就是那個發泄對象。”
宋黎軒陷入了沉默當中,過了好一會才喃喃地開口道:
“當年我的父親,就是因為不愿和解石協會同流合污,不想跟他們一樣借由監控之權,來為自己謀取利益,結果就因為我而死得稀里糊涂。”
“這足以說明,解石協會那群人,就是一群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做了出來的殺人犯,這陳大年搞不好也要保不住性命了。”
“不知為何,我現在情緒挺復雜的,雖然我一直叫囂著要報復陳大年,要讓所有害死我父親的人都付出代價,可現在看著陳大年這個樣子,我卻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高興。”
“因為你是個人,因為你有良知。”你平安伸手拍了拍宋黎軒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安慰道:
“阿軒,這世上有些事情就是這樣子的,害人者終會成為被害者,這只能說是報應吧!”
“你不要有心理負擔,陳大年之所以會走到如今這一步,起因是因為他自己,后來背黑鍋也是他自己的選擇,跟我們沒有關系。”
“別因為他的下場足夠凄慘,就覺得是我們的錯,我們從始至終,所求的不過就是一份公平而已,這本身就沒錯。”
宋黎軒終究還是個年輕孩子,就是因為磨難看起來成熟一點,可骨子里的稚嫩,依舊還在。
李平安看著宋黎軒的時候,有種看自己過往的感覺,當年他父親去世之后,他和宋麗軒的處境并無兩樣,甚至還要更加艱難一點。
所以此時,他希望能夠開解一下。
而宋黎軒的情緒也果然好了很多,深吸一口氣后,轉頭朝著李平安說道:
“李哥,謝謝你的開解,我想通了!本來就是他咎由自取的事情,跟我沒有關系。”
“想通了就好。”李平安點點頭,然后猶豫了片刻,又問道:
“阿軒,你今年才18歲,這個年紀本來應該在上學,雖說文憑并不能代表什么,可是經歷高等教育的過程,對自己的人生還是很有意義的。”
“你這個年紀,完全可以回去上學,如果你愿意的話。”
宋黎軒聽到這話,頓時急眼了:
“哥,我不是說了我要跟著你的嘛!我要是回去上學的話,那我還怎么跟著你啊!”
李平安笑了笑,想到現在正在上高中的妹妹,道:
“阿軒,我讓你跟著我,是因為我看中你的品性,但你去上學也不影響跟著我,我又不是天天要解石,你周末休息的時候,抽空幫我解石就是了。”
“而且我讓你上學去,也并不是沒有其他目的,我先前一直沒有告訴你,我還有一個妹妹,今年正在上高三。”
“如今我的敵人有不少,我怕他們對我無法下手,就去騷擾我的家人,我讓你回學校上學,就是想要把你安排到我妹妹身邊,請你幫我保護她。”
“原來是這樣,那我愿意回去上學。”李平安的這個理由,宋黎軒根本就沒有拒絕的余地,立馬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只是片刻之后,他又不由露出焦慮之色,苦笑著開口說道:
“可是,可是我退學都已經一年多了,我現在回去上學,學業方面估計很難跟上啊!”
“而且李哥那么聰明,那么有才華,那李家小妹肯定也很厲害,指不定能夠考上重點大學,我到時若是考不上,不就沒辦法保護了嗎?”
“這我該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