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沈心怡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相較于整個沈家的財富來說,一個小小的永利國際賭場,只是九牛一毛。
“我接下里要怎么做?”沈心怡問。
“不急。”陳鋒說,“先看看沈先生遺囑上是怎么分配的。”
沈心怡柳眉微蹙,道:“我爸爸給我留了3億美金,公司股權他應該不會再分我了吧?!?/p>
陳鋒不甚茍同,說道:“沈小姐,那3億美金是你的本金,也就是你的固定資產,股權的話算做是流動資金,可升可降,你作為沈先生的女兒,我猜測,他多少應該會分你一些股權作為保證的。”
“算了,一切等遺囑公開以后在看吧?!?/p>
陳鋒暫時也沒好的辦法,低眉想了想,繼續道:
“沈小姐,你想掌控整個沈家的生意,唯一的途徑就是成為你沈家那三家上市公司的真正控股人?!?/p>
“想要拿下51%的股權,就需要從股票市場入手,沈小姐,你懂不懂炒股?”
沈心怡道:“略知一二?!?/p>
陳鋒攤了攤手,道:“炒股我可是門外漢,不過我聯系了許老板,他說會介紹一個炒股大拿給我認識,到時候問問他要怎么辦吧?!?/p>
沈心怡好奇道:“鋒哥,想不到啊,你居然還認識許老板?”
陳鋒擺了擺手,笑道:“幾面之緣而已?!?/p>
沈心怡輕輕“哦”了一聲,陳鋒認識許老板,這倒是她沒想到的,不過她也并未多問。
倆人閑談了一會,分道揚鑣,離別之時,陳鋒叮囑沈心怡看好他那幾個哥哥,和什么人有聯系,及時通知他。
沈心怡離開之后,陳鋒坐在車上抽著煙,若有所思。
沈心怡是鐵了心要參與家族內斗,爭奪公司所有權。
陳鋒決定幫忙,相當一部分原因是沈家這塊蛋糕實在太誘人,如今機會在眼前,稍縱即逝,幫助沈心怡,同時也是幫他自己。
一旦成功,每年最少也是幾十億的進賬。
不過當前面臨的最大問題就是資金不足,想要拿下51%的股權,需要大批量的資金來購買沈家公司的股票。
雄渾的資金只是前提,還得有人拋出手中的股票才行。人家不賣,也想要買都沒有渠道。
陳鋒對股票市場是個地地道道的門外漢,只是略通一些粗淺常識,如何玩弄股票市場,他就一竅不通了。
好在許老板承諾介紹一位能人給他認識,到時候再好好咨詢一番好了。
……
……
沒等兩天,梁河就領著公證部門的人拿著沈鴻申的遺囑上門了。
遺囑的真偽,公證部門已經驗證完畢,確系是沈鴻申親自所立。
然后便是公開遺囑內容,梁河作為沈鴻申生前所托的律師,親自宣讀。
公開的遺囑內容讓所有人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原本以為大房會分配更多的財產,都遺囑中卻是只給了沈嘉城15%的沈氏集團公司股權和五家賭場,而且這五家賭場規模都是中等。
沈嘉城黑著臉,將不滿表現在臉上,但他卻是不敢多說什么,畢竟是他老子親自立的遺囑。
沈家老二沈兆基那邊比他哥哥好不了多少,同樣也是分配了15%的沈氏集團的股權,賭場方面卻是比他大哥好上一些,得到了五家賭場,其中還有三大賭場之中的新葡京賭城。
這個分配對于沈兆基來說,已經是超出預期了。
至于老三沈兆南就有點難受了。
他只分配到5%的沈氏集團股份,外加三家規模最小的賭場,這三家賭場,規模小到離譜,每年的利潤還不如他沈家三大賭場的零頭。
沈兆南很難接受這個結果,嘶吼著大叫道:
“不可能,假的,遺囑是假的。憑什么我才有這么一點,不公平,不公平?!?/p>
梁河看向沈兆南,語氣平靜地說道:
“沈三公子,這份遺囑是經過公證部門審核過的,確系是沈先生生前所立。你只有接收權,沒有質疑權?!?/p>
沈家老大沈嘉城和老二沈兆基意味深長的看著弟弟沈兆南。
這個弟弟爛賭成性,父親沈鴻申病重之后,其更是肆無忌憚,每天除了賭錢就是睡女人,完事之后就讓他們擦屁股。
沈兆南敗家子的名聲已經在澳市傳遍了。
父親沈鴻申能留給他5%已經算是格外開恩。這要是他倆,早就將這弟弟踢出沈家了,這種爛貨,連5%都不配分到。
沈嘉城和沈兆基各懷鬼胎,心下已經琢磨著怎么從弟弟沈兆南手中搶到那5%的股權了。
梁河繼續宣讀遺囑內容。
接下來遺囑的內容讓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議,更是讓沈家其他房頭怒火中燒。
作為沈鴻申的唯一女兒,自小生活在國外,母親又早早病逝的沈心怡,居然分配到了20%的股權,還有五家賭場,其中居然還包括三大賭場中的永利國際賭城和威尼斯人賭城。
沈心怡自己都沒想到,她所分得的財產,居然是所有人中最多的,詫異的愣在那里。
這下沈家三兄弟全都坐不住了。
沈心怡是開餛飩攤的四太太所生,從小就不受殆盡,被沈鴻申早早送去了法國,而且她還是一個女人。
憑什么父親留給她的最多?
20%的股權也就算了,永利國際賭城和威尼斯人賭城也都給了她?
他們甚至開始懷疑這份遺囑就是沈心怡搞出來的,目的就是搶奪家產,不然道理說不通。
沈家三兄弟像是看仇人一樣看著妹妹沈心怡,恨的牙根直顫。
尤其是財產分配最少的沈兆南,恨不得揪住沈心怡大聲質問是不是她搞的鬼,不然父親憑什么給你最多。
他們雖然質疑遺囑的真偽,但畢竟是經過公證部門驗證過的,只能把氣往肚子里咽。
沈嘉城似乎意識到什么,站起身對梁河說道:
“梁律師,我記得我爸擁有60%的股權,現在你說了55%,那剩下的5%呢?”
經沈嘉城這么一提醒,其他人也是醒過勁,齊齊質問那剩下的5%去了哪里。
“沈先生在立下這份遺囑的時候,手中就只握有沈氏集團公司55%的股權,我只負責公布遺囑,股權的事,不在我的職責范圍內?!?/p>
沈嘉城皺著眉頭坐了下來,心下盤算著究竟哪里出了問題。
原本60%的股權,如今只剩下55%,難道父親在生前股權就被稀釋到了55%?但這件事為什么我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