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婆婆,毒后娘,種田養崽我最強
第三卷
第029章魯老婆子偷東西被逮
四周的人聽到了動靜,伸長了脖子。
“這是咋了?”
“怎么又打起來了?”
然后就看到魯老婆子跳著腳從魯家跑出來,許清清拿著掃把在后面追,嘴里還罵罵咧咧。
有人豎起耳朵聽了聽,頓時無語:“這魯老婆子有病吧?都跟她說了,許清清瘋了,她還去招惹許清清?這不是自找的嗎?”
“她不會是聞到了肉香,所以才找上門的吧?”
“呃……她這是惦記上許清清的豬下水了?”
一想到那堆糞里的東西,惡心得不行,直接無視了魯老婆子大哭大嚎,嘴里喊著的“救命”。
無論如何魯老婆子如何一邊躲避許清清的掃把,如何把聲音哭得更大聲,更慘,就是沒人出來。
魯老婆子恨得牙癢癢的:這群娘們,肯定是被許清清給收賣了!沒聽到她喊得那么大聲嗎,一個個耳朵都聾了……
“哎喲!”
但許清清打在后背和腿上的掃把真疼,她堅持了幾下堅持不下去,只能以更快地速度跑開了,直接向家里奔去。
她以為許清清會停手,沒想到許清清竟然拿著掃把繼續在后面追著,跟發神經似的,還在那里罵。
魯老婆子這才有了些慌意:不是,許清清不會是真瘋了吧?!
跑進家門,“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飛速地在里面上好門閂。
而許清清呢,則拿著掃把在門上敲得“碰碰”響,就好像在發泄似的,在那兒破口大罵,殺千刀的,日你祖宗,能罵得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魯老婆子的大兒媳婦喬紅一臉懵逼地從屋里出來:“娘,這是咋了?許清清在發什么神經?”
“我哪知道她發什么神經!她娘的就是腦子有病!”魯老婆子渾身還疼著,氣呼呼的。
啥東西也沒偷到,還惹了一身騷,她這是干什么啊?
啊啊啊啊……
魯老婆子在屋里和許清清對罵。
許清清:你敢罵是吧?老娘敢砸門!
“碰碰碰——”
那門被砸得要隨時破開似的,喬紅嚇了一跳,趕緊拉魯老婆子:“娘,你就少說幾話句,你又不是不知道許清清是瘋子,你真想讓她把我們家門砸了啊!”
我的天哦!
她就睡個午覺而已,一個錯眼,她婆婆怎么又招惹上許清清那個瘋子了?
還好許清清沒拿刀子,這要是拿了刀子……
魯生福是被人叫回來的,人家告訴他,他娘不知道干了啥,惹怒了許清清,讓人家跑上門砸門了。
他到家門口時,許清清已經不見了,但是門口散落了不少雞蛋大小的石頭,以及門也被砸了好多凹痕。
“怎么回事?許清清怎么上門了?”
“你問你娘!她去砸人家門,偷人家東西,讓人家給逮了一個正著……”喬紅一看到他,就沒了好臉色,指了指墻根底下的魯老婆子,就生氣地擼了袖子,到灶上燒飯去了。
魯生福臉色難看:“娘!我說了多少次了,讓你少招惹許清清,少招惹許清清,你就是這么聽我的?你以后還想不想我給你養老送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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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清回到家時,周牡丹已經做好飯,把仨孩子都接回來了。
她小心翼翼地看著許清清的臉色,想要確定她是不是還在生氣。
最小的那個被她抱在懷里,大一點的那兩個十分有眼力勁,又是挪凳子、又是擺碗、拿筷子,既殷勤又乖巧。
“娘,你也別氣了,孩子她奶是什么人,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再說了,我們回來的及時,也沒讓她偷走什么東西……”
“幸好是沒偷走,要是偷走就晚了。”其實許清清哪里是真生氣了,她不過是“演”給外面的人看罷了。
她要讓所有人都記住——許清清是個瘋子,不好惹。
免得村里人覺得她們孤兒寡母的,誰都好欺負。
不過這個,她就沒必要和周牡丹說得太清楚了。
周牡丹沒敢再勸,只是微微有些擔心大伯一家知道了會找過來,沒想到一直到天黑吃晚飯,也沒見人找。
微微松了口氣。
許清清可不知道這些,她一下午都在忙活木薯粉條的事。和木薯糕、木薯煎餅之類的相比,她還是覺得木薯粉條更有價值些,有了這東西,她甚至可以像批發木薯雜糧餅一樣把它批發給那個賣面條的周大哥了。
是的,沒錯。
昨天周大哥從她這里進了些木薯雜糧餅后發現,有了新吃食以后,他面攤的生意更好了。
即使舍不得吃面,花二個銅板買塊餅,配碗湯也能蹭一頓了。
所以今天她們去的時候,除了那些預定的,剩下十幾個全讓他包了,還跟許清清說好,明天再給他送二十個。
隔壁攤位的人見了,也來跟許清清預訂。
許清清表示,光這幾個攤位,她們一天也能賺七八十個銅板,再刨除成本……
即使一半賺不到,至少能賺一半。
當然了,人工成本是不算的,畢竟她和周牡丹兩個是沒有工資的,賺多賺少都是她們的。
許清清想好,暫時不給周牡丹算工資,等攤位穩定后,再給周牡丹一個“驚喜”,基本薪資加提成,絕對讓她開心死。
“娘,娘……你知道我出去看到了什么了嗎?”
“看到什么了?”
“對方的趙婆子家買豬下水了,她還偷偷摸摸的不想讓人看到,沒想到才進村就讓人給遇到了。娘,你說,她會不會是發現草木灰的秘密了啊?”
“發現就發現唄,她有那個本事,你也攔不住。”
周牡丹有點不甘心,她還以為,豬下水的事能夠多瞞出幾天,他們家多吃幾頓獨食呢,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人給破解了。
“當時我們洗的時候,就應該小心點,不應該讓他們看到……要是我們注意一點,就不會被人發現了。”
許清清抬眸看她一眼,說道:“再小心,該知道的還是會知道。河溝那么大,那水里的東西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我們也跟張嬸說了,你能保證張嬸不說出去?”
周牡丹正想說,她才不會說,許清清便道,“難道你不想讓你娘家吃口肉?”
周牡丹噎住。
她確實挺想的,但這不是怕許清清不樂意,沒也說嘛。
她正想和許清清商量這事呢。
“那……娘,我能說嗎?”
“為什么不能?你有娘家,我也有,我能說,你當然也能說了。不過啊,木薯的事暫時不能說,要等我先賺了些錢再說。”許清清說道,“我們家沒有男人,我們倆以后吃什么喝什么,可就全靠這些東西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啊,木薯有毒,我能把握把它的毒去掉了,不讓我們中毒,你娘家人能不能把握,我可就不知道了……
別到時候吃出了什么問題,又來找我,我可是不會認的。”
“不會不會,有肉已經很不錯了,我哪敢說木薯的事啊……”她到現在都沒敢搞這木薯的毒是怎么去掉的,哪敢說出去啊。
周牡丹哪敢拿她娘家的命去毒啊,不過她沒想到,許清清這么大方,居然同意她跟娘家透露用草木灰洗豬下水能去掉腥臭味?
她剛剛還想說,人家趙婆子都知道了,估計這事瞞不住,怕是過段時間要“傳”到她娘家那邊去了,為她以后偷偷告訴她娘家做個鋪墊呢。
不是她想背叛許清清,實在是她娘家窮,一年也吃不上幾回肉。她現在有了好法子,怎么能不說呢?
即使他們對她再不好,那也是她娘家……
婆媳兩個人還在這里說著話,前院就聽到了“碰碰”的敲門聲,接著是趙婆子指天罵地的聲音。
“許清清,你個殺千刀的!”
“你害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