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還沒有走。”
是程瀾關的門,關門的時候他看到了站在走道里不肯離開的霍庭寒。
“隨他。”
寧暖根本不在意霍庭寒會不會繼續留下來。
“我猜測,他應該是想等我離開了以后再離開。”
程瀾把霍庭寒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看不到自己從寧暖的家里離開,霍庭寒是不會輕易離開的。
男人的勝負欲一向很強。
“那他今晚恐怕恐怕等不到你離開了。”
寧暖覺得,既然霍庭寒愿意等,那就讓他等。
也讓他試試一個人在家孤獨地等待著一個沒有歸期的人,不知道那個人跟另外一個人在干什么,說什么。
心里無數次告訴自己不要亂想,但是每一次都會有血淋淋的真相擺在面前。
這樣的滋味寧暖也想讓霍庭寒嘗試一下。
“寧暖,其實你還是在意他的。”
程瀾這句話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你想多了,我只是記仇而已。”
她不在意霍庭寒,她在意的是自己曾經遭受的一切也要讓霍庭寒嘗試一下。
或許這樣才會讓她逐漸慢慢放下過去。
因為心里才會感到平衡。
倒不是多在乎,就是純粹的報復心理。
就像你永遠不想要看到自己的仇人過得很好,自己看不順眼的人,他要是過得不好的話,自己就會舒心很多。
程瀾只是淡淡地看著寧暖,看到她神色冷淡,也沒有再多問。
“我在你這里也不合適。”
程瀾跟寧暖畢竟是假婚姻,而且目前還沒有結婚,他住在寧暖這里對她的名聲不好。
他是一個分寸感特別強的人,就算寧暖不介意,他自己也會介意。
“晚點走。”
霍庭寒現在不肯定離開,寧暖怎么著也不能讓程瀾這個時候出去,這時候出去的話豈不是正中霍庭寒的下懷。
“行。”
程瀾看出寧暖報復霍庭寒的想法,也愿意配合她演這個戲。
“我去煮面。”
寧暖去煮了一碗方便面出來,給了程瀾,“家里沒有太多吃的東西,你將就吃點。”
“嗯。”
程瀾從自己的衣服兜里面拿出了一個盒子,盒子里面放了一雙筷子。
他抽了紙巾開始擦拭筷子,擦了半天才開始慢慢吃方便面。
寧暖看到他的操作,有些震驚。
程醫生的潔癖真不是一般的重。
“程醫生,你要是不習慣用別人家里的碗筷就算了,裝泡面的碗是我用過的,我給你重新煮一份。”
她要把碗端走,程瀾攔住了她,“沒事,能吃。”
以前是很嫌棄陌生人用過的東西,但是現在他的潔癖好像好了一些,倒是沒有那么介意別人用過的碗了。
寧暖覺得他在勉強,但是也沒有多說什么。
“以后要是一起生活的話,看來什么東西都得準備兩份,鍋碗瓢盆都不能混用。”
“咳!”
程瀾被泡面嗆到了。
“怎么了,程醫生?”
寧暖給他倒了一杯水。
杯子碰到了嘴,程瀾頓了一下,寧暖看出他有所顧忌,“程醫生,放心喝,杯子都是新的,剛從消毒柜里面拿出來。”
程瀾放心了。
寧暖家里的燈亮了半夜,霍庭寒在外面等了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