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咬的愈發用力,傅南洲額頭上青筋凸暴起,手臂微微顫抖,可那禁錮著黎歌的手卻如鋼鐵般堅硬,紋絲不動。
終于,傅南洲實在忍不住了,松開了手。
黎歌踉蹌著后退了兩步,眼神警惕又厭惡的瞪著他。
傅南洲看著手臂上不斷滲血的傷口,用另一只手捂住,殷紅的血從指縫間溢出。
“黎歌,你屬狗的嗎?”他說著,邁出腳朝著黎歌靠近。
“別過來!”
黎歌大聲呵斥,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
“就這么厭惡我?”傅南洲不免自嘲道,腳下的步子沒停,“是不是在你的心里,我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人?”
他三步并做兩步走到了她的面前,黎歌還想往后退,卻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腕。
“黎歌,只要你今天跟我走,傅家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要。”
黎歌搖頭,用力甩開他,“你口口聲聲要我跟你走,你把我當成什么了?是見不得光的情人,還是你們兄弟倆爭奪的工具!”
“不是!”
傅南洲一口否決,他看著黎歌,喉間不由的動了動。
“如果我說我喜歡你,我做的這一切,只是簡單的想要跟你在一起……”
黎歌的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但很快又被懷疑和防備取代。
“你又在玩什么把戲!”
傅南洲不免自嘲,“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一個耍盡心思手段,陰險毒辣的小人?”
“還是說,你的眼底只容得下傅修北,再也容不下第二個男人?”
他看著她,忍不住的反問道:“黎歌,我就這么不堪,不值得你愛嗎?”
身后直升機螺旋槳飛速轉動,發出震耳的轟鳴聲。
瞬間,狂風乍起,四周空氣被瘋狂攪動,連帶著發絲也被吹的凌亂。
黎歌面無漣漪的盯著他,眼底沒有絲毫的涌動,更多的,只是淡漠。
她動了動嘴角,“你說你喜歡我,可你喜歡的到底是你眼前黎歌這個人,還是傅修北的黎歌?”
四目相對。
傅南洲明顯有瞬間的失神,原本篤定的答案,似乎在這一刻也變得不那么篤定了。
黎歌勾唇,嘴角不免帶著一抹嘲諷,“你說你想要和我在一起,不過是想要搶走站在修北身邊的我而已,這個人可以是我,也可以是任何一個人!因為你根深蒂固的想法,就是搶走屬于修北的東西!”
“閉嘴?!?/p>
傅南洲厲聲呵斥,像是一直籠罩在他身上的遮羞布被揭開了下來。
黎歌卻不未作罷,繼續輸出,“你不甘于私生子的身份,處處想要得到傅伯伯的重視,為了拿到鼎力,這么多年耍盡了心思和手段,甚至不惜手上沾染了鮮血?!?/p>
“即使這樣,你依然沒有拿到鼎力的掌舵權。你想要贏,想要看到修北痛苦,而把我從他身邊帶走,是最直接的方式?!?/p>
“所以,你今天自導自演了這一切,目的很簡單,不過是想要搶走屬于傅修北的黎歌罷了!”
“夠了,給我住嘴。”傅南洲暴怒起來,腦袋里卻是嗡嗡作響,耳邊不斷浮現出宋清艷的聲音。
“南洲,你是傅家的二少爺,你必須要去爭取,才能把屬于你的一切搶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