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想要拿捏男人的心,就必須先拿捏他的胃。
殊途同歸。
我知道我的優(yōu)勢是什么,就是有點小錢,有點小勢。
我也知道堂嫂一家人的劣勢是什么,剛好和我相反。
為了在最快的時間里拉近我們的感情,以及凸顯我的出色,我刻意提起開超市的話題,讓這一家人一步步走進我提前安排好的‘利益’陷阱。
讓他們對我產(chǎn)生敬佩的同時,也能生出一絲感激。
事實證明,我的方向很對。
在我對著城鎮(zhèn)市場侃侃而談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從心底認(rèn)可我的能力了。
再當(dāng)我說出‘出錢出力’的建議后,他們對我絕對是有感激之心的。
堂嫂父親主動向我敬酒的舉動就是證明。
當(dāng)然,我這么做并不是單純的騙取感情。
為了堂嫂,我既然這么說了,肯定也會這么做的。
對于女人,我什么時候小氣過?
更不要說是堂嫂了。
......
沒有人會拒絕一個有錢有勢又謙遜的親戚,秦遠和他的家人也是如此。
于是,接下來的喝酒成了主旋律。
先是秦遠,再是他爸,再是他媳婦,三人輪番和我喝了兩輪。
秦遠的腦子不怎么好使,但酒量絕對在線。
一斤都快下肚了,依舊面色如常,且眼神清澈。
相比之下,他老爸的酒量就不怎么滴了。
喝了大概八兩酒的時候,他說了這樣一句糊話,“方巖,紅菱相親的時候,你干嘛把那個男的趕走???你是不是對我們家紅菱有......有什么想法?”
聽到這話的時候,我整個人麻了一下。
我靠,這么直接的嗎?
“瞎說什么呢!喝點酒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方巖,你叔叔說糊話呢,你別忘心里去。”
堂嫂她媽及時的找補了一句。
我先是笑了一下,準(zhǔn)備說話的時候,堂嫂白了我一眼,眼神帶著一絲警告,道,“你也沒少喝酒,別像我爸一樣亂說話。”
我明白堂嫂的意思。
堂哥剛?cè)ナ缼滋?,我再笨蛋,也不至于向堂嫂流露情愫?/p>
這事要是傳出去,別說我和堂嫂,連我爸媽都抬不起頭來。
在農(nóng)村,對名聲這個東西很看重的。
就算坦誠,也要等過了年才能說。
“下午的事是我沖動了,因為這幾天因為俊濤哥的事,我心情一直都不太好。嗯,等過一段時間吧,到時我哥的事過去了,紅菱怎么選擇那就是她的事了?!?/p>
我這番話說的不僅得體,而且還留有一些遐想。
至于他們一家怎么想我就不管了,以我的估計,他們肯定也知道我和堂嫂關(guān)系匪淺。
堂嫂是他們養(yǎng)大的,她什么樣的性格,他們二老會不知道?
有一點我倒是能肯定,只要堂嫂點頭跟我在一起,他們一家人肯定不會有人提出反對意見的。
也不是我吹,像我這樣年輕有為、長相又過得去、嘴巴又會說的年輕小伙,放眼十里八里,那絕對是百里挑一啊!
除非眼瞎了,才不會選我。
......
隨著時間推移,飯桌上的人越來越少。
最后就剩我和秦遠兩個人了。
直到這時,我們已經(jīng)人均兩斤下肚了。
秦遠的酒量我也摸清了,估計也就這個量,再喝肯定會倒。
沒人的時候,秦遠向我透了個底。
說今天是個例外,以往的時候,不管是他爸媽還是他老婆馬小梅,對他飲酒一事都深痛惡絕。
今天要不是我來了,肯定不會讓他喝這么多的。
這番話再次證明了我的猜測:堂嫂一家人對我的態(tài)度不僅友好,還呈現(xiàn)出了明顯的接納傾向。
得到這個信號,接下來我就知道怎么做了。
然后在秦遠醉倒之前,我先倒了......
“方巖?方巖?別睡啊,咱們再喝點?!?/p>
見我趴在餐桌上呈睡眠狀態(tài)后,秦遠喊了我兩聲。
語氣里透著一絲‘我雖然沒有你有本事,但我比你能喝’的得意。
不一會,我聽到秦遠老婆馬小梅的說話聲,“方巖這是......喝醉了嗎?你也是的,讓他喝那么多酒干嘛?現(xiàn)在怎么辦?誰送他回去?”
秦遠嘟囔說道,“家里不還有個空房間嗎,不行就讓他在家里睡一夜唄!人家都明說借給你錢了,他又喝醉了,剛好可以和他拉近拉近關(guān)系?!?/p>
又過了一分鐘,堂嫂她一家人都上來了,圍繞我的醉酒問題展開了討論。
秦遠他爸媽的意思是送我回去,而秦遠則覺得沒必要,還說我不是外人,留宿一夜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師小梅這次站在了丈夫秦遠一邊,也附和說著,要不就讓方巖在家里睡一夜吧!
聽到這的時候,我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
萬一在這個關(guān)鍵時候笑出來,那他媽的就尷尬了。
為了讓醉酒狀態(tài)更逼真,我還打起了綿長的呼嚕。
最終,堂嫂他爸點頭同意了,并讓人趕緊去收拾床鋪。
這個結(jié)果也在我的意料之中,雖然我和他們不是親戚,但我和堂嫂的關(guān)系有點特殊??!
再說了,誰能拒絕這樣一個討好‘金主’的機會呢?
堂嫂全程也不是沒有說話,她走到我跟前喊了兩聲,見我沒反應(yīng)后,又伸出手掐了我兩下。
以我的猜測,她應(yīng)該知道我在裝醉。
只是給我留著面子,沒有拆穿罷了。
畢竟她是知道我酒量的。
就這樣,等床鋪收拾好后,秦遠直接將我背了過去。
躺到床上后,我感覺有人幫我脫去了外套和鞋子。
由于我閉著眼,不能看清是誰這么好心。
不過從手指的溫柔力度來看,是個女人。
既然是女人,那肯定就是堂嫂了。
又幫我蓋好被子之后,眾人便退出了房間。
聽到關(guān)門聲后,我立馬睜開了眼,先掏出手機給阿慶發(fā)去了信息。
萬一這家伙不開眼,把車開了過來,估計我今晚還是得走。
在信息里,我直接讓阿慶回家,明天上午十點左右再過來接我。
安排好阿慶后,我躲進被窩里,開始和港城的小伙伴聊天。
這幾天曹夢圓、楊梅、青青、阿豹、小六甚至雷哥都給我發(fā)了一些信息。
除了雷哥,其他的我基本上沒怎么回復(fù)。
剛好趁著這個機會回復(fù)一下。
覃幫的產(chǎn)業(yè)于今天已經(jīng)全面停工了,雖然幫會沒搞年會,不過雷哥小規(guī)模搞了一個。
現(xiàn)在他們正在吃喝呢!
至于楊梅,她的手機店還要上明天一天班,后天也就是臘月二十九,她啟程回家。
臨時決定不開車了,坐飛機回去。
至于青青和小六,則是在明天開車回來。
青青還非要我的具體地址,想要來找我玩來著。
不過我嫌麻煩,就沒給她。
離過年沒兩天了,所有人的心情都很好,話里話外都透著一絲喜悅。
等結(jié)束聊天的時候,時間也來到深夜十點左右了。
我豎耳聽了一會,發(fā)現(xiàn)萬籟寂靜。
不過我還是沒有著急,又等了半個小時左右,我才給堂嫂發(fā)了一個信息:
【小菱菱,我既渴又難受,感覺整個人都要死了,你能不能幫我倒杯水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