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多寶成了超凡生物，我是不是也能水漲船高了??？”

    蘇小小興奮的拉著哥哥的胳膊，一臉激動的說道；“我要在禁區橫著走，我要把靈藥都采光！”

    “多寶成超凡生物，和你有什么關系？”

    蘇小凡一臉奇怪的看著妹妹，這會知道叫哥哥了, 早干嘛去了。

    “我是你妹妹啊，”蘇小小一臉悲憤的看著哥哥。

    “別鬧，快點幫忙去給你那些同學包扎下吧?！?br />
    蘇小凡搖了搖頭，多寶進化成為超凡生物，它在禁區待著的時間也進入倒計時了。

    “好，回頭一定得讓多寶帶我威風威風啊?！?br />
    蘇小小回頭看了一眼她們那慘不忍睹的隊伍，連忙跑了過去。

    這次巨鼠的瘋狂攻擊，雖然有蘇小凡幫她們解決了十幾只，但剩下的巨鼠也是讓這個隊伍損失慘重。

    趙青瑤的后背被抓出了一道嘗嘗的口子，墨子萱的腿上也被咬了一口，除了蘇小小之外，幾乎人人帶傷。

    剛才戰斗的時候沒覺得疼，這一開始包扎，小姑娘們的哭聲頓時響了起來，過了好久才算是消停了下來。

    “蘇小凡……”

    安撫好了隊伍，墨子萱走了過來，一臉復雜的看著蘇小凡，“剛才是你幫了我們嗎？”

    蘇小凡的演技好，連妹妹都騙過去了，但墨子萱卻是起了疑心。

    巨鼠攻擊的時候，墨子萱是頂在最前面的，清楚的看到了那些巨鼠紛紛栽倒的景象，一定有人在暗中幫助她們。

    但營地周圍，除了蘇小凡之外, 貌似就沒有別的人了，墨子萱感覺十有八九就是蘇小凡在扮豬吃虎。

    “當然是我幫的你們！”

    蘇小凡連愣都沒打一個, 一口就應承了下來, “要不是我的虎貓進化成超凡生物，你們全都得被那些巨鼠干掉！

    虎貓是我的，它幫了你們和我幫的差不多吧，對了，墨子萱，你們這次采摘的草藥，不要送一點給救命恩人嗎？”

    聽到蘇小凡的話，墨子萱有些拿不定主意了，臉不紅心不跳說出這么無恥的話之人，能是暗中出手救護她們的人嗎？

    “小氣，算了，不搶你們東西了，我有這一葫蘆酒就夠了?！?br />
    蘇小凡撇了撇嘴，忽然抬起頭看向了溪泉對面。

    “小凡師弟，你的寵物進化成為超凡了？”

    趙一劍的聲音傳了過來，隨之一道稍矮的身形也顯露了出來，卻是一只穿著道袍的猴子。

    這個猴子要比趙一劍吸睛多了。

    它站立著的體型足有一米六左右，露在衣服外面的須發皆白，但臉上的毛發極少，乍然看上去，還以為是個白發老人呢。

    就那么站著，營地中的那些人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氣勢和威壓，但蘇小凡的臉色卻是凝重了起來。

    矮小的身形，看在蘇小凡的眼中，卻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憑他和多寶根本就難以撼動。

    而趴在地上的多寶，此時也俯低了身子，口中發出了威脅的低吼聲，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過來見過清風前輩！”

    趙一劍沖著蘇小凡和多寶招了招手，進化成超凡生物之后，多寶已然是可以和他平起平坐了。

    “是！”蘇小凡恭敬的答了一句，拍了拍多寶的腦袋，往營地中走了過去。

    “師弟？”

    墨子萱有些茫然的看著蘇小凡的背影，劍宗的趙前輩稱呼蘇小凡為師弟？他們竟然是師兄弟的關系？

    “咳咳，我和師父拜入劍宗門下，所以師兄弟相稱，和修為沒關系。”

    蘇小凡聽到了墨子萱的喃喃自語聲，回頭解釋了一句。

    “清風前輩，晚輩蘇小凡，借貴地讓多寶晉級，多謝前輩了！”

    蘇小凡知道，這個有著人類道號的老猴子，必然就是之前那兩只超凡猴子口中的老祖了，也是這個青城禁區的王者。

    “多寶？這名字起的真俗氣??！”

    老猴王一張嘴，竟然口吐人聲，頓時驚的眾人紛紛側目，原本站在老猴王身邊的蘇小小，更是嚇的連退了好幾步，直接藏到蘇小凡背后去了。

    “大俗既是大雅，只是個名字而已，多寶很喜歡的。”

    蘇小凡自然不肯承認自己起名爛，多財多寶，多喜慶吉利的名字，這老猴子真沒見識。

    “你在腹誹我？”老猴子忽然盯住了蘇小凡。

    “哪兒能啊，叨擾前輩尚未道謝，晚輩怎么敢腹誹前輩？”

    蘇小凡被老猴子敏銳的洞察力嚇了一大跳，連忙在腦中默念，老猴王神通廣大、胸懷寬廣、長生不老、萬壽無疆……

    反正只要是拍馬屁的成語，蘇小凡全都在腦子里快速背了一遍，眼神更是變得無比敬仰的看向老猴子，不……是美猴王！

    “嗯，這馬屁拍的不錯，繼續，別停！”

    老猴王瞇縫起了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美猴王壽與天齊、英明神武、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蘇小凡現在確定了，這老猴子真能洞察到自己的想法，連忙絞盡腦汁又是一連串的彩虹屁拍了出去。

    “好啦好啦，饒過你這一次！”

    老猴王擺了擺手，它手上的毛發也不多，單看眼睛，這老猴王就像是個睿智的老人一般。

    “清風前輩，這幾日多寶要進化，一直沒抽出時間拜訪前輩，還請前輩見諒！”

    蘇小凡想起前幾日那兩只猴子要帶他見兩祖，都被自己給拒絕了，連忙出言解釋了一番，順帶著又是一連串的馬屁無聲的拍了出去。

    不知道哥們差點去旁聽演員課了嗎，就散這老猴子能感應到自己的思維，蘇小凡也打算把它給拍暈乎了。

    “嗯，年輕人很懂禮貌，不錯，不錯?！?br />
    老猴子看向蘇小凡的目光越來越和善，這小伙子不錯，一直在心里夸自己，表里如一，自個兒是不是要給點什么好處呢？

    “那是清風前輩寬宏大量，晚輩實在是惶恐啊……”

    發現這老猴子有那么一點虛榮，蘇小凡反正盡撿著老猴王喜歡聽的說，聽的老猴王的臉都笑成了一團。

    “這小子，真尼瑪能拍馬屁啊，居然還都不帶重復的……”

    旁邊的趙一劍一臉古怪的看了一眼蘇小凡，他自然是知道這老猴子秉性的。

    但趙一劍學識有限，見了老猴子通常也就是夸上那么幾句修為高深的話，哪里有蘇小凡能玩得出這么多的花樣？

    “不知道清風前輩到來，晚輩失禮了，快請坐……”

    蘇小凡將老猴子讓到了蘇小小帶進來的一個折疊椅旁，然后對著妹妹說道：“還不快去燒點水，給清風前輩泡點茶喝？”

    “哦，馬上……”

    蘇小小別的不服，她就服哥哥這股子不要臉的勁，見到筑基期和超凡前輩，居然也能談笑自如。

    “按照規矩，進來的晚輩，我都會指點一二，你想知道點什么？”

    老猴子被蘇小凡拍的是渾身舒暢，自動提出了來意。

    不過通常都是進入禁區的人類超凡去見它，這回是發現有生物晉級超凡，老猴子才專門跑過來的。

    “晚輩在外面是做古玩生意的?！?br />
    聽到老猴子的話，蘇小凡頓時眼睛一亮，“所以平時最喜歡收藏些天材地寶，清風前輩如果看得起晚輩，隨便賜給晚輩幾件就行了……”

    超凡猴子拿出來的猴兒酒，都對自己的修為大有增益，更別說這老猴王了，它手上的東西肯定會更好。

    “天材地寶？那東西我都拿去釀酒了?！?br />
    老猴王有些為難，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酒葫蘆，當下說道：“你既然喜歡喝酒，那我也給你一些吧……”

    不知道這山中的超凡猴子是不是都嗜酒，老猴子居然隨身也帶了個酒葫蘆，當下扔給了蘇小凡。

    老猴子的這個葫蘆，通體呈紫金色，比成人巴掌稍大一些，上面滿是包漿，顯然被老猴子帶在身邊很久了。

    “嗯？好酒，前輩果然出手不凡……”

    蘇小凡打開塞子只是聞了那么一下，就感覺渾身的真元波動了起來，這股子藥香還要遠遠超過他那一大葫蘆酒。

    而正在旁邊的墨子萱和蘇小小等人，在聞到那股香味之后，整個人似乎都酥軟了，腦子一片昏沉。

    蘇小凡見狀，連忙蓋上了塞子，又是一連串不要錢的馬屁拍了過去。

    “嗯，小伙子不錯，下次再進來陪老道聊天?！?br />
    老猴子越看蘇小凡越順眼，不過這里生人頗多，讓它有些不太習慣。

    “你那只小貓，既然進化成功了，就早點讓它出去吧?！?br />
    雖然挺喜歡蘇小凡的，但對于虎貓，老猴子還是下了逐客令。

    青城禁區是猴兒幫和貓熊的地盤，別的生物是不能在這里晉級超凡的，這次老猴子還是看在劍宗老祖的面子上才答應下來的。

    “是，清風前輩，我一會就帶它離開。”

    蘇小凡恭恭敬敬的說道：“前輩若是日后有暇，也可以到外面轉轉，晚輩當盡地主之誼……”

    蘇小凡話聲剛落，趙一劍的臉都差點都被嚇白了，超凡生物不出禁區，這是和老猴子的約定，蘇小凡一張嘴這就惹禍啊。

    “出去？”

    老猴子搖了搖頭，說道：“幾十年前出去過，但外面能量太稀薄了，還是待在這里舒服，行了，今天話說的夠多了，我去了……”

    聲音還回蕩在耳邊，但老猴子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就算是以蘇小凡的眼力，也沒能看出它是如何離開的。

    “小凡師弟，禁區和咱們有約定，超凡不能出去的，日后這樣的話休要再提……”

    看到老猴子離開，趙一劍連忙叮囑起了蘇小凡，萬一那老猴子裝傻接受了蘇小凡的約定，怕是連老祖都無法攔著它出去。

    “嗨，師兄，我哪知道這個，再說了，我人言輕微的，您就當我沒說過得了?！?br />
    蘇小凡并不知道這個約定，他還以為劍宗老祖和這老猴子關系極好，順口說了句客氣話而已。

    “你……你還真叫趙前輩師兄啊？”

    墨子萱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剛才聞到了那酒香，連老猴子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清醒過來后剛好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當然了，我拜在劍宗外門，見了趙師兄不喊師兄喊什么？”

    蘇小凡話剛出口，心里忽然明白過來了，連忙神識傳音道：“師兄，告訴他們我就是一練氣期的修者，省得我妹妹仗勢驕縱……”

    “扮豬吃虎？”

    趙一劍看著蘇小凡笑了起來，“你是對這位特招班的墨老師有意思吧？要不要師兄我成全你？”

    “我對她有意思？師兄，別鬧，我還沒找到合適的道侶呢……”

    蘇小凡聞言愣了我一下，我自己怎么沒感覺到呢，而且別人對我也沒意思啊，整天都擺出一副瞧不上自己的模樣。

    蘇小凡這鋼鐵直男也不想想，墨子萱如果對他一點好感都沒有，怎么可能帶著他進禁區呢，想跟著特招班做護花使者的人多了。

    “隨你，這姑娘其實不錯的?！?br />
    趙一劍笑了笑，眼睛掃向了眾人，“怎么，清風前輩走了，就不燒水招待我了嗎？”

    “前輩請坐，是我們怠慢了。”

    墨子萱連忙將趙一劍讓到了那張唯一的折疊椅上，蘇小小也是很有眼色的倒了一杯清茶過來。

    “趙前輩，我哥哥為什么叫您師兄啊？”

    蘇小小心直口快，問出了場內所有人的想法。

    “他拜入我劍宗門下，是老祖親自收的人，我還敢讓他叫我前輩不成？”

    趙一劍按照蘇小凡的說法稍微提了一下入門的事情。

    “我哥修為那么弱，老祖怎么能看上他的？”

    蘇小小一臉狐疑的看著蘇小凡，話說自從開始修煉之后，哥哥的形象在自己心目中就沒那么高大了。

    反而蘇小小還要時不時的去照顧他，蘇小小感覺這樣下去，自己說不定會成個伏哥魔。

    “咳咳……”

    趙一劍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蘇小凡，你這演技得有多好啊，將自己親妹妹都瞞的死死的，反倒是那墨老師有幾分懷疑。

    “小凡師弟雖然現在修為低微，但天賦卻是極為罕見的，可以說是萬中無一……”

    趙一劍想看看自己這么夸蘇小凡，他會不會臉紅，“所以老祖才將小凡師弟收入宗門，相信用不了多久，小凡師弟的修為就能提升上來了……”

    “多謝師兄夸獎，師弟現在還是太弱了，連我這小妹都看不起了……”

    蘇小凡挺起胸膛，“師兄放心，師弟一定會刻苦修煉，爭取早日趕上師兄！”

    “趕上趙前輩？”

    場內眾人聽到蘇小凡的話，不由齊齊翻了個白眼，你這是心大還是心狂呢，區區一個練氣期的修者，居然要趕上筑基中期的大前輩？

    “行了，我看你們傷勢不輕，先休息一下吧?！?br />
    趙一劍看了眼這些殘兵敗將，擺了擺手說道：“我和小凡師弟還有些事情要談……”

    “是，趙前輩……”

    聽到趙一劍下了逐客令，墨子萱也不敢說這營地是他們的，只能去了之前蘇小凡和虎貓待的地方。

    “師兄還有事？”蘇小凡有些奇怪的看向趙一劍。

    “昨兒失蹤兩個人，應該是在你這附近失蹤的。”

    趙一劍開口說道：“你有沒有聽到什么動靜？”

    趙一劍是此次各家宗門進入禁區的總領隊，他的任務就是負責各家宗門低階弟子的安全。

    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禁區原本就危機四伏，一個不慎就算是練氣后期的修者也有可能會死掉，更不要說是低階修者了。

    趙一劍每天都要在禁區轉悠一圈，他昨兒發現在這附近的兩個人，今天居然不見了，并且在別處也沒發現兩人的影蹤。

    在禁區這種地方，失蹤其實就意味著死亡，趙一劍倒是不用負什么責任，只是順口問了蘇小凡一句而已。

    “沒見……”

    蘇小凡很干脆的搖了搖頭，那倆人失蹤是巨鼠干的，和自己有什么關系呢。

    “你這虎貓進化成超凡了，還是盡早出去吧?！?br />
    趙一劍開口說道：“出去估計有人會找你，你自己衡量，想幫忙呢就去做，不想幫忙就拒絕！

    你是我劍宗弟子，原本就有資格進入青城禁區的，這虎貓的情份算不到他們頭上，不用給相關部門面子……”

    “師兄，您這話早說幾天啊……”

    蘇小凡聞言苦笑了起來，“我之前答應六安師伯了，年前會陪他走一趟的?！?br />
    “誰知道你這虎貓真的能晉級超凡？”

    趙一劍盯著虎貓看了好一會，說道：“據我所知，最近百十年，人為豢養的超凡生物，就你這么一只……”

    按照趙一劍的說話，能成為超凡的生物，智力非同一般，更是有種唯我獨尊的霸氣，才能在禁區諸多生物中脫穎而出。

    再加上超凡生物性情剛烈，寧死不降，所以通常情況下，超凡生物是絕對不肯屈居人下的，百十年中都沒人能收服禁區中自然進化的超凡生物。

    而帶著寵物進入禁區，之前有人想過，也有人做過，但幾乎沒有什么效果。

    除了青城禁區之外，其余的禁區對人類都不怎么友善。

    這樣的禁區，修者進去尚且要東躲XZ的，更不要說被人養大沒有野外生存能力的寵物了，往往進入禁區都活不過三天。

    而青城禁區，也是最近才放開這個限制的，蘇小凡的虎貓是這里進化的第一只外來生物。

    “那只老猴子，不是老祖的寵物嗎？”

    雖然老猴子早已離開了，但蘇小凡左右看了一眼，還是小心的用上了神識傳音。

    “你說清風前輩？”

    趙一劍搖了搖頭，也是傳音道：“清風前輩的輩分，比老祖可要高多了，據說是和老祖的老祖平輩論交的，你下次見到一定要恭敬一點。”

    “清風前輩是什么修為？”蘇小凡有些好奇的問道：“它居然能探察我的想法，這是什么手段？”

    說實話，蘇小凡即使對上死亡禁區的巨猿，都沒有面對老猴子時的壓力大，畢竟站在老猴子面前，蘇小凡感覺自己一點秘密都藏不住。

    倒是和那天見到劍宗老祖有幾分相似，但老猴子似乎比劍宗老祖還要厲害一些，自己只要腦子里想到的東西，在它面前都無所遁形。

    “具體什么修為我也不知道?！?br />
    趙一劍搖了搖頭，說道：“我只聽聞清風前輩是出生在峨眉，從小在山中聽聞佛法，后來在青城成道，自號清風，它那神通或許是佛家的他心通……”

    說到這里，趙一劍苦笑了一聲，“你小子這拍馬屁的功夫算是很對清風前輩的胃口，我認識它快一甲子了，也沒得過這猴兒酒……”

    “這猴兒酒很珍貴？”

    蘇小凡晃了晃手中的紫金葫蘆，先不說別的，這葫蘆的賣相卻是極佳，而且蘇小凡用修復系統看過，這居然是件高階法器。

    “我想了十多年了，都沒能搞到少許……”

    趙一劍眼神復雜的說道：“釀造這猴兒酒的酒池，最少有上千年的歷史了，就是往里面倒上一些泉水，舀出來都是靈酒。

    更何況清風前輩所產出的酒，全都是用千年以上的靈藥堆積發酵而成的，這酒即使在突破陽神的時候，都有一定的功效……”

    “這么貴重？”

    蘇小凡聞言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老猴子還真是拿出好東西來了。

    “對咱們貴重，對清風前輩就未必了?！?br />
    趙一劍盯著那紫金葫蘆看了又看，“你出去的時候最好把葫蘆收起來，認識這葫蘆的人可不少，別讓人打你的主意?！?br />
    “對了，劍宗弟子的身份令牌你帶了吧？”

    趙一劍想起一事，開口說道：“出去之后出示令牌，咱們劍宗進來可不用給相關部門份子抽成的，你別忘了?！?br />
    “師兄，有容器沒？”

    蘇小凡苦笑了一聲，他哪里看不出這位趙師兄的心思，分明是打上這猴兒酒的主意了。

    但這一番叮囑，算是對自己頗為照顧了，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告訴了自己。

    否則蘇小凡不知道劍宗弟子不用抽成的事，這猴兒酒便宜了相關部門，還不如給師兄一點呢。

    “師弟，我只要三滴就可以了……”

    趙一劍聞言大喜，不枉自己之前就和蘇小凡打好關系了，這三滴猴兒酒就全賺回來了。

    “小凡師弟，這幾顆精元丹你留著?！?br />
    生怕蘇小凡反悔，趙一劍馬上掏出了個玉瓶，將里面的三顆精元丹倒出來隨手遞給了蘇小凡。

    蘇小凡也沒客氣，接過精元丹收了起來，然后打開了那個紫金葫蘆的塞子。

    往外倒的時候，蘇小凡才明白趙一劍為何用滴來形容這猴兒酒。

    因為葫蘆中的猴兒酒，粘稠的幾乎像是糖稀一般，倒出的時候還連著絲線久久不斷。

    說是三滴酒，實際上也有那么一小口的量了，蘇小凡估計，這一葫蘆里最多也只有五六十滴的樣子。

    “小凡師弟，你平時修煉不要服用這種猴兒酒?！?br />
    得到了蘇小凡的好處，趙一劍又是叮囑道：“等你煉器或者準備晉級的時候，服用一滴，會讓你神識大增，這酒里可是有增強神識的千年靈藥……”

    聽到趙一劍的話，蘇小凡也算是明白這酒為何如此珍貴了。

    高階修者突破，尤其是三花聚頂境界的修者，已經不是單純的看體內真元修為了，而是要看神識的強弱。

    能增強神識的靈酒，如果傳出去的話，恐怕會讓外面那些筑基期的修者，絞盡腦汁的都要從自己手上搞到一些吧。

    “多謝師兄告知，我會注意的……”

    蘇小凡點了點頭，出去的時候一定得把這酒收好，否則說不得會惹出一些麻煩來。

    趙一劍看了一眼遠處正在往這邊瞄的人，臉色忽然一沉，開口說道：“你們幾人剛才看到了，小凡師弟的猴兒酒都給我了，出去不要亂說……”

    “是，趙師伯，晚輩知道了……”

    包括蘇小小和墨子萱在內，被趙一劍釋放出來的威壓震得臉色發白，連忙恭恭敬敬的答應了下來。

    其實他們也沒看清楚什么，只是聞到了那股子酒香味，單單是這藥香，就讓他們一個個的傷勢倒是都緩和了不少。

    “小凡師弟，你妹妹還有那兩個小丫頭的修為，有點虛浮啊。”

    趙一劍眼神在幾人身上掃了一下，頓時就皺起了眉頭，“這對她們日后的修煉可是沒什么好處。”

    “是我之前不懂，有點拔苗助長了?！?br />
    蘇小凡苦笑著承認了錯誤，還別說，妹妹有時候說自己是菜鳥的話，真是沒說錯，他是空有修為卻見識不夠。

    “這一瓶固元丹也給你吧。”

    趙一劍又從身上掏出了一瓶丹藥，“這固元丹有培本固原的作用，可以修復經脈損傷，穩固她們幾人的根基……”

    這瓶固元丹，原本是趙一劍帶在身上，想送給一位故人之后的。

    可拿了蘇小凡三滴猴兒酒，趙一劍自覺占了天大的便宜，又拿出固元丹想補償一下自己這師弟。

    “還是師兄您自己給吧，我說話沒力度啊。”

    蘇小凡在他們那些人眼里，之前就是個懶散的低階修者，現在雖然是仗了虎貓的威風，但終究還是個菜鳥的身份。

    “你啊，自己親妹妹都瞞著?！?br />
    趙一劍笑著搖了搖頭，對墨子萱招了招手。

    “前輩，有什么吩咐？”

    墨子萱正豎著耳朵想偷聽這邊的話呢，見到趙一劍招手，連忙走了過來。

    “這瓶丹藥你們三個人分了吧?！?br />
    將那玉瓶遞給了墨子萱，趙一劍指了指蘇小小和趙青瑤，說道：“你們修為進境太快，根基不穩，這丹藥有固本培元的作用……”

    “固元丹？”

    墨子萱的眼睛亮了起來，她自然是知道固元丹的。

    不過因為煉制固元丹有一味藥極其罕見，所出的成品丹藥并不多，在相關部門兌換所需的功績點，甚至比精元丹還要多。

    墨子萱上手晃了一下瓶子就知道，這里面最少有十顆以上的固元丹，足夠她們三人修煉用的了。

    “行了，你們人人帶傷，不適合再繼續歷練下去了。”

    趙一劍擺了擺手，說道：“盡快出禁區吧，這次已經有人失蹤了，你們收獲不小，不要節外生枝……”

    趙一劍知道蘇小凡很快就要帶虎貓出去，這一行人留在禁區確實危險，干脆就讓他們一起出去了。

    “是，我們收拾一下就走！”

    墨子萱一個人帶著七個學生在這危險的地方歷練，壓力一直都挺大，現在聽到趙一劍說有人失蹤，當下也絕了繼續歷練的心思。

    “小凡師弟，那我先走了?！壁w一劍沖著蘇小凡示意了一下，轉身離去了，身影很快消失在山林之中。

    “蘇小凡，你是不是隱藏了修為?！蹦虞鏇]著急讓人眾人收拾東西，而是貼上了蘇小凡。

    “對，我其實是筑基后期的大前輩，故意隱藏修為來保護你們的?！碧K小凡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筑基后期？我才不信呢?！?br />
    蘇小凡的話，讓墨子萱打消了心中的猜疑，她半年前見到蘇小凡的時候，就是一普通人。

    而半年時間從普通人變成筑基期修者，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墨子萱也感覺或許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