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聿給蔣母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蔣母一個都沒接。
他只能打給馨喜。
馨喜倒是接了,她剛醒過來,昨晚上的訂婚宴,還算愉快。雖然蔣聿沒出現(xiàn),但蔣母控場的挺好,所以也沒有特別尷尬。
馨喜畢竟混娛樂圈,不管是有名氣還是沒名氣的時候,都是需要商務資本,交際那一套,她還是可以的。
兩個人一配合,有沒有男主角,都沒什么關系。
馨喜:“你在哪里?伯母說你昨天鬧脾氣,一氣之下自己走回去的。這里離市區(qū)那么遠,你怎么走得到。”
蔣聿:“網(wǎng)上那些新聞,是怎么回事?”
馨喜笑了笑,“雖然你昨天不在,但我們的訂婚還是繼續(xù)進行。我收到了很多祝福,我真都很開心。”
兩個人,真是各說各的。
蔣聿冷笑,“我不知道我媽有什么把柄落在你的手里,但你以為你威脅住了我媽,我就能妥協(xié)了?”
馨喜仍是笑著,說:“這邊的酒店環(huán)境很好,我準備在這里住兩天再回去。伯母給我們安置了新的住處,到時候你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們一起回去。當然,如果你沒時間,那我就在家里等你。不要,再過幾天,我就要進組拍戲去了。”
“一直要到過年期間才能回來,到時候你要是想我,就要來橫城看我了。”
蔣聿直接掛了電話,顯然跟她講,完全講不通。這人已經(jīng)瘋了!
蔣聿把手機丟在桌上。
他付了錢,跟老板老板娘道了謝,就離開了。
時間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
這邊的工地,全部都已經(jīng)開工,工程車來來去去,空氣里全是塵土。
蔣聿站在路邊,本來想打個車,看了一下車費,有點猶豫。
他的現(xiàn)金余額不足,真跟蔣家斷絕往來,他就要自己找地方住。
他也沒想過要去找朋友幫忙,更沒想過要去投靠陳宗辭。
跟蔣母鬧翻的那一刻,他是打算自己出來獨立的。
一路走到這里,他把之后要做的事情,都想了個遍。
這時,他看著工地大門,收起了手機,徑直走了進去。他找到公司辦公室,找到了這里的負責人。
“我是來應聘的。”
負責人看了他一眼,“我們這邊人手夠了,不招人。”
蔣聿之前為了追馨喜,也去工地里搬過磚,當時是委托了朋友,所以很輕松就能進去搬磚了。
現(xiàn)在他完全靠自己,連搬磚的活都拿不下來。
他想了下,說:“我可以打零工,日結的那種。大哥,我真的很需要這個工作,您能不能幫幫忙。”
“沒有就是沒有。出去出去,誰要你進來的。”
對方一點情面也不留。
叫了人進來,把他趕了出去。
蔣聿站在工地門口,抬手揮著漂浮在空氣里的灰塵,最后還是先回了市區(qū)。
車里。
他拿著手機給蔣熙發(fā)了個信息,【你到了嗎?】
發(fā)完想起來,她現(xiàn)在看不見。
他又發(fā)了一條語音,【到了沒有?到了就給個回復,隨便發(fā)什么都行。】
他側頭看著窗外,內(nèi)心卻異常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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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過后。
一直到過年,周稚京都沒見到蔣聿,也沒有他的任何消息,連陳宗辭都不知道。
蔣老爺子也完全不管他,在他訂婚的新聞發(fā)酵了三天之后,老爺子直接給了一份申明,以后跟蔣聿斷絕往來,蔣聿以后的任何行為,都跟蔣家跟蔣氏集團沒有任何關系。
這個申明一出,對馨喜算是一個負面新聞。
這等同于蔣老爺子不認同馨喜這個人。
大家本以為她以后的資源會一落千丈,但是沒有,她的資源反而越來越好。
周稚京覺得這里頭有什么問題,不過是別人的事情,也沒有關乎到她的利益,她也就沒過多的關注。
只偶爾桑晚會跟她八卦幾句。
桑晚的電影已經(jīng)定檔,她開始參與宣傳,她作為新人,一開始一定是鋪天蓋地的營銷。
電影出來的預告片,獲得了一片好評。
而且,短短幾秒的鏡頭里,把桑晚拍的特別特別美。
桑晚自己看了都非常滿意。
周稚京已經(jīng)準備好了包場,她看了看過年期間幾部片子,還是有些緊張。
本來他們商量是等明年十月一號上,最后商量了一頓之后,決定提前到春節(jié)檔。
但也會有風險,競爭力強,很容易失手。
周稚京畢竟投了不少錢,自然也希望票房能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