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英豪……死了!
還是被趙家老祖趙天,捏的魂飛魄散!
所有人都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趙浩然忘記了被灼燒的劇痛,嘴巴張大,心跳停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怎么可能?。俊弊T花小臉兒慘白,懷疑自己在做夢。
“趙天老前輩這是在大義滅親?”一個年輕人吞了吞口水,聲音有些發(fā)顫。
“天吶……這劇情演的……讓我根本看不懂了?!被鹦墙o了自己一巴掌,嗯……挺痛的,不是在做夢。
一片死寂中,趙天看向陸塵,開口道:“小友,我這么處理,你可滿意?!?/p>
“老爺子倒是個明事理的?!标憠m感慨的看著眼前這位老人,威嚴無雙,霸氣側(cè)漏,但身上沒有一點敵意。
不知是隱藏的極深,還是真的不恨陸塵。
可不管如何,他真的大義滅親殺了犯錯的趙英豪,自己若再咄咄逼人,就顯得……有些不識趣了。
陸塵倒是不懼趙家。
但這些人畢竟是鎮(zhèn)守在一線的英雄,若不找他麻煩,他也不想傷害他們。
他大手一揮,收了兩道本源真火。
兄弟倆摔在地上,臉上沒有一點血色,趙浩然更是目光呆滯,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小友滿意就好?!?/p>
“我趙家子孫犯下滔天大錯,我心中亦是惴惴不安,今日趙家就不招待各位了,請各位散了吧?!?/p>
趙天揮了揮手,語氣中帶著落寞。
好好的一場宴會,最后變成了一場鬧劇,趙家踏天高手,一死兩重傷,真是面子里子都丟光了。
好在這里是世界線,不是昆侖仙境。
這里的戰(zhàn)斗是綿延不絕的,大家閑下來聊八卦的時間不多,否則趙家肯定會成為大家茶余飯后的談資。
“陸塵你沒……啊,這什么情況啊??”
接到譚花的傳音以后,冥月就帶著幾個長輩,火急火燎的跑來了趙家,生怕陸塵吃虧。
可這剛到,就看到趙家人一個個垂頭喪氣,趙英豪他爹和他伯父,更是受了重創(chuàng),沒有幾年養(yǎng)不好的那種。
反觀陸塵。
一襲白衣,風度翩翩。
哪有半點吃虧的樣子?。?/p>
“沒事兒,都已經(jīng)解決了?!标憠m揉了揉冥月的小腦袋,這丫頭,還挺關(guān)心他的,不枉他給她當擋箭牌。
“真沒事兒?”冥月好奇的看著陸塵,雖然身上有血,但好像確實沒受傷。
“嗯,趙家前輩深明大義,知道趙英豪設(shè)計陷害我,直接大義滅親把他殺了。”
陸塵沒提趙浩然二人的阻攔,也算給趙家留了些臉。
“啊?趙英豪……”
冥月剛想驚呼,抬眸一看,卻發(fā)現(xiàn)趙家人一個個目光不善的看著自己,趕緊伸手捂住了嘴。
這幫人現(xiàn)在一個個苦大仇深的,自己還是別往他們傷口上撒鹽了。
趕緊腳底抹油,拉著陸塵離開。
有什么事兒等先到家了再講。
她已經(jīng)派人去找爺爺了,等爺爺回來,就算趙家想報復,她也一點不慫!
“陸小友請留步!”
東山先生攔住了眾人,他身后還跟著一票的賓客,冥月只覺得這群人的眼神……
嗯,就像是一個癡漢,見到了一位絕世大美女似的。
恨不得把人吃干抹凈。
她趕緊把陸塵護在身后,把爺爺抬了出來:“我爺爺馬上就來了,你們可不要亂來。”
“冥月姑娘不要誤會,我們只是有些問題,想請陸小友解惑而已。”東山先生拱手行禮,好笑的看著冥月,平日里只知道拉弓殺妖,沒想到也情竇初開了。
不過這年輕人,倒也配得上她。
“有什么問題,等我爺爺來了再說!”冥月毫不退讓,陸塵原本就是個暴脾氣,剛才又被人算計,正在氣頭上呢。
能好好聊天嗎?
這幫人但凡說點不好聽的,都得打起來。
“問幾個問題而已,沒什么事兒?!标憠m把冥月拉到身后,看向東山先生:“不知前輩有何問題?”
“陸小友不過道仙后期,卻能輕松鎮(zhèn)壓踏天三重、四重。
并且動用了本源之火。
不知小友可是參悟了成神之路,破繭成神了?”
東山先生乃是踏天九重的大佬,自然沒必要彎彎繞繞的,直接打直球。
其余人全都屏住呼吸,緊張的盯著陸塵。
不緊張不行啊。
成神之路??!
那可是人族追尋了萬余年的大道!
妖族有神,人族無神,所以這世界線戰(zhàn)場,他們才會一直處于下風。
如果陸塵真找到了成神之路,那整個人族的歷史,都將從這一天開始改寫!
“???陸塵,你成神了?”
冥月美眸瞪的老大,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這位好朋友,這才分開多久啊,他就成神了?嗚嗚,早知道我就不從昆侖仙境回來了。
“想什么呢?”敲了敲小丫頭的腦袋,陸塵沖東山先生道:“看樣子,前輩對昆侖仙境發(fā)生的事情,不太了解啊?!?/p>
“小友此言何意?”東山先生疑惑,他是沒特意關(guān)注過昆侖仙境發(fā)生過什么,但假如那邊真有神靈誕生,他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聽到過。
“晚輩之前曾在仙境說過,成神不過是一場騙局。
所謂神靈,不過是……”
忽然!
陸塵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了一樣,只要對方一個念頭,他就會死!
陸塵抬頭,目光凝重的遙望蒼穹。
不準提你的名字嗎?
可那日在昆侖,我與師父高談闊論,為何沒有這種感覺?
“小友……莫非這話不能講?”
東山先生自然知道,這世上有人能隔著千萬里殺人,比如黑暗大陸的三大妖神。
“嗯,不好講,但并非不能講?!敝灰惶岬k的名字就好了,陸塵組織了一下語言,道:“神也好,道也好,都不過是一條向上的路而已,無論哪條路走到了盡頭,看到的風景都是一樣的。”
“如果非要說這二者之間的差別的話,那就是成神是一條投機取巧的道路,更簡潔,更方便,更輕松!”
“但不會更強!”
“陸某也不是神?!?/p>
“之所以在你們的眼里我是道仙巔峰,那是因為我跟你們走的不是同一條路?!?/p>
“若各位不解,可去踏天橋一望,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