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尋聲趕去,來到了后山一處廣場上,頓時瞪大雙眼。
只見廣場上立著一座人頭山!
其中不乏熟面孔。
乃是魂殿踏天境老祖。
這些人的臉上寫滿了震驚,仿佛死之前,看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事情!
在那人頭山前,有兩行血淋淋的字。
“奪人肉身,喪心病狂。”
“滅門之禍,早已醞釀。”
‘嘶!’
大家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莫非是哪方勢力,覺得魂殿這些年做的太過分了,來替天行道來了?”
“我看更像是復仇!”
“沒錯,應該是有家人被魂殿奪舍,故而才來報復。”
“如果是復仇,那說明滅門之人,不是成名已久的大佬,而是新崛起的天驕。”
“可是……這么多踏天境……上千萬術士……悄無聲息被滅了……真的會是新崛起的天驕嗎?”
眾人議論紛紛,卻始終得不到答案,這時有人看向了周老三。
“守護者,你覺得呢?”
周老三沉吟半晌,緩緩開口:“我也覺得是新崛起的天驕動的手……”
“可是,除了陸塵之外,沒聽說仙境有天驕崛起,就算是陸塵……他也做不到這樣!”有人反駁。
“你們忘了,有一個境界是——神!”
嘶——
現場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差點忘了,這世上還有‘神’這個境界。
縱然萬余載,沒見過神靈。
可神靈的傳說,一直流傳于世。
成神后,便擁有經天緯地之力,可秒殺道仙。
踏天境,亦可殺之!
震驚之后,是濃濃的興奮。
“有人成神了!”
“成神之路果然還在!”
“必須找到此人,問出成神之路!”
“哈哈哈哈哈,人族的成神之路,終于要來了!”
十大仙宗,一直在尋找成神之路,現在碰到了,當然不肯放棄。
看著躍躍欲試的眾人,周老三輕輕搖頭。
對方滅了魂殿,就消失無影。
豈會被你們查到?
想到白云宗剛破,寒月宗解散,如今魂殿又被滅了……
周老三輕嘆一聲:“哎……真是多事之秋啊。”
……
世俗界,南極冰墻。
當陸塵拿出令牌,準備進入世界線時。
突然的。
前面空間扭曲。
兩男一女,三道身影從虛空中沖出,向著陸塵這邊疾馳而來。
這三人,衣服破碎,渾身是血,顯得無比狼狽。
其中一個男人,右臂被斬掉了半截,也顧不得療傷,只用衣服將其包住。
三人剛出冰墻,身后就追出一人。
這人身高三米,身穿黑色戰甲,頭頂一對牛角,手里拎著狼牙棒。
猙獰的笑著:“愚蠢的人類,不往大營逃,反而來了世俗界,本座倒要看看,今日還有誰能救你們!”
“該死!”
眼看牛妖窮追不舍,斷臂青年猛地止步,回身朝牛妖殺去。
同時大喊:“你們快逃!這牛妖進入世俗界,肯定有人族大能察覺到他的氣了,撐到他們來支援,就能活下去!”
話落,他整個人化作一頭火鳳,朝著牛妖撞去。
“小爺豈能拋下兄弟獨活?我來幫你!”
另一個青年見火星欲赴死,幫自己拖延時間,當即也反身加入了戰場。
他揮手間,數十隕石凝聚,如流星般砸向牛妖。
“我譚花,亦非貪生怕死之輩!”
那女修亦不肯拋棄戰友,轉身拔劍攻向牛妖。
但這三人,皆是道仙巔峰。
而那牛妖,卻是踏天一重的大妖!
只見他一拳轟出,火鳳就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
重重的撞在冰墻上,冰墻粉碎,他被冰墻埋住,氣息萎靡不振,隨時都有殞命的風險。
此時。
漫天隕石轟在牛妖身上,卻像以卵擊石,接連粉碎。
連牛妖的皮毛都沒傷到。
“畜生,給我死!”
女修趁亂,一劍刺向牛妖的心臟。
她自知,尋常劍法根本無法破防,故而出劍時,便燃燒生命之火,使得這一劍的威力,堪比踏天!
可牛妖反應極快!
在這一劍刺來時,低頭向前一拱,牛角與寶劍撞在一起,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寶劍應聲而斷!
而那牛角,也被震斷了半截。
“啊!!”
一聲暴怒的叫聲,從牛妖口中傳出,下一秒,他抬手一拳,狠狠轟在譚花的胸口。
‘咔嚓!’
譚花脖子上,吊墜粉碎!
一道光罩凝聚,擋在了這致命的一擊。
但譚花依舊被這股巨力,轟進了冰川之中。
她掙扎了幾下,最后噴出一口鮮血,軟噠噠的倒在地上,呼氣多進氣少,眼看就快不行了。
“該死的人類,竟折斷我的王角!”
“本座要把你們帶回世界線,終日折磨,讓你們生不如死!”
牛妖也知道,世俗界內有無敵高手。
上次冰龍族的族長,就是利用空間裂縫,闖入世俗界,結果被人一劍差點劈死。
雖然沒死,但卻傷的極其嚴重,都這么多年了,依舊沒好。
全靠煉獄之主賞賜的各種寶貝續命。
所以他不敢多呆,準備把這三人抓回去再慢慢折磨。
“不好!”
空中那男修見狀,立刻施展法術,又是一大片流星朝牛妖轟去。
但,道仙與踏天之間的差距,就像螢火與皓月。
根本無法相比。
牛妖一拳轟碎了那些流星,屈指一彈,一根繩子便把那人纏的結結實實,無法動彈。
牛妖如法炮制,準備把譚花二人,也綁起來。
“我譚花就是死,也決不能落在這頭丑牛之手!”
在世界線。
人族和妖族早打出了真火。
人族女修一旦被俘虜,不但會受到非人的折磨,而且還會被羞辱。
那些該死的妖,會凌辱她們,逼她們生半妖,借此惡心人族。
譚花受不了那樣的屈辱!
眼看著繩索朝自己飛來,譚花眼里閃過一絲決然,就要自裁!
可忽然。
一道血光閃過。
那兩條繩索,竟應聲而斷!
與此同時。
一道清冷孤傲的聲音,在南極上空回蕩。
“雖然早就聽說,世界線的戰爭殘酷,終日不斷。”
“但沒想到,還沒進入世界線呢,就已經碰到了大戰。”
“真是令人——興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