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打我??”陶小潔捂著臉,一臉憤怒的看向大肚腩:“老公,你還愣著干什么,快打他啊!”
!。
“艸,敢打我女人,你找死!”
大肚腩認(rèn)識黎家黑卡,更清楚這張卡,只發(fā)給黎家嫡系,眼前這小子姓陸,那這張卡肯定是他撿來的。
想到這兒,他抓起桌上的紅酒瓶,就往陸塵頭上砸去。
嘭!!
陸塵更快一步,一拳轟在了他臉上,大肚腩‘哎呦’一聲,朝著后面摔去,撞翻了餐桌,血和菜湯混在臉上,看起來無比狼狽。
“你,你完了……我老公的弟弟可是玄武區(qū)的局長……你打了他,你等死吧。”
“局長挺牛唄?”
陸塵可不懂什么憐香惜玉,見陶小潔還敢比比,又一巴掌抽在了她臉上:“我讓你道歉。”
陶小潔被打哭了,一手捂著臉,一手去扶大肚腩。
大肚腩從地上站起來,臉色十分難看,他在云海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可現(xiàn)在,竟被打的如此狼狽。
“一個江南來的,竟然敢打老子,你特么的……”
大肚腩指著陸塵,就要威脅,可還沒等他說完,陸塵抬腿一腳,直接把他踹飛了出去。
“艸,給你們臉你們不要是吧?”
“最后問一遍,道不道歉。”
陸塵不在乎別人怎么說自己,可敢罵蘇雪兒,那就觸線了。
大肚腩躺在地上,感覺腸子都要斷了,他知道,眼前這人就特么一愣頭青,再抗下去,非得打死可不。
想到這兒,他爬起來,面色蒼白的低頭說:“蘇小姐,剛才是我們無理,求您大人大量,別跟我們計較。”
“老公,你給她道……”
“你特么快道歉。”
大肚腩瞪著眼珠子罵了一句,要不是你這小賤人挑事兒,老子能挨打嗎?
陶小潔被嚇的花容失色,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用了十八般姿勢伺候,連后門都交出去了,才巴結(jié)來的老男人,竟然比不過蘇雪兒養(yǎng)的小白臉。
她好恨!
她好煩!
可看著大肚腩通紅的眼睛,她低下了高傲的頭,咬著下唇吭嘰道:“雪兒,對不起,你念在咱們同學(xué)一場,放過我們吧。”
眾人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聲。
剛才還仗勢欺人的家伙,現(xiàn)在卻像一條死狗似的,站在那道歉,讓他們感覺很爽。
可蘇雪兒卻沒有揚(yáng)眉吐氣的感覺,因為她從沒把陶小潔放在眼里。
更不會覺得,把她踩在腳下是多么爽的一點(diǎn)事兒。
“你們走吧。”
蘇雪兒一揮手,陶小潔和大肚腩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等出了餐廳,大肚腩一巴掌抽在陶小潔臉上:“賤人,瞅你把老子害的。”
“老公……”陶小潔拉著大肚腩的手,開始撒嬌。
“別特么跟老子扯這個。”大肚腩甩開陶小潔的手,問道:“我問你,這倆人到底是啥背景,是不是跟黎家人認(rèn)識?”
他怕,陸塵這張卡是黎家人借給他的。
“不可能!”陶小潔拼命搖頭道:“女的叫蘇雪兒,是江南人,家里開了個小建筑公司,那男的是山溝里來的,前段時間剛跟蘇雪兒結(jié)婚,她爸嫌棄他窮,一直不答應(yīng)這門婚事,所以到現(xiàn)在都沒舉辦婚禮呢。”
這段時間她可沒少打聽蘇雪兒的近況,為的就是再見面時,能狠狠地踩蘇雪兒幾腳。
可沒想到,踩到鐵板了。
“這么說,這張卡肯定是他們撿的。”大肚腩擦了一把臉上的血,罵道:“草特么的,敢打老子,這事兒沒完了。”
說完,他掏出手機(jī),撥出去一個號碼。
……
“先生,真對……”
劉經(jīng)理像條癩皮狗似的,想給陸塵道歉。
“你也滾吧。”
陸塵揮了揮手,懶得搭理這種人,經(jīng)理如釋重負(fù)的一笑,屁顛屁顛的跑了,生怕陸塵在找他麻煩。
“老婆,別因為那種人影響咱心情,繼續(xù)吃飯吧。”陸塵笑著說道。
“算了,他們真一鬧,也沒胃口了,咱們回酒店休息吧,明天去秦淮河逛逛。”蘇雪兒起身說道。
陸塵一聽這話,不由得暗罵了陶小潔幾句。
本來還想喝個紅酒調(diào)個情呢,全讓這倆人給破壞了。
出門時,陸塵突然牽住了蘇雪兒的手。
蘇雪兒身子一顫,并沒有掙脫。
陸塵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忽然覺得,攻略老婆這件事,已經(jīng)有了階段性的進(jìn)展了。
該換個片看了。
不能再看《黑糖瑪奇朵》了,這就是一部純情戲,牽個手的鏡頭都少的可憐。
回去問問夜梟那家伙,那部劇尺度大點(diǎn),嘿嘿。
一場鬧劇,擾亂了心情,蘇雪兒也不想再去夫子廟逛,就提議直接回酒店。
誰料倆人剛出門,突然有一輛警車停在了面前,車上走下來兩個穿著警服的人。
“陸塵是吧,你涉嫌惡意傷人,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diào)查。”一個瞇瞇眼的中年,冷聲說道。
陸塵無語了,看情況應(yīng)該是大肚腩報的警,這家伙,仗勢欺人不成,改成走法律途徑了?
不對。
剛才好像聽陶小潔喊,大肚腩警局里有親戚,這依舊是仗勢欺人的戲碼。
想到這兒,他瞇著眼睛,冷冷看著對方:“你確定要帶我去調(diào)查?”
“費(fèi)特么什么話,跟老子走。”
瞇瞇眼罵了一句,伸手就拽住了陸塵的衣服。
啪!
陸塵拍開他的手,冷聲道:“調(diào)查就調(diào)查,別碰我。”
“你特么!”
瞇瞇眼開口就要罵,可當(dāng)他對上陸塵的眼睛時卻嚇了一跳。
他也是個老警員了,三教九流全都見過,陸塵的眼神冰冷嗜血,絕對是殺過人的。
他下意識的摸向了腰間的槍。
可這時,陸塵已經(jīng)往車上走了。
“領(lǐng)導(dǎo),這個女的要不要也帶回去…”另一個警員指了指蘇雪兒。
話音剛落,便聽陸塵冷聲道:“敢碰我女人一下試試。”
莫名的。
兩個警員都感覺頭皮發(fā)麻。
“不用,帶他自己回去就行。”
老警員搖了搖頭,放棄了動蘇雪兒的念頭,反正上面交代的就是帶走陸塵,既然對方肯配合,那就沒必要激怒對方。
蘇雪兒站在餐廳門口,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講,仿佛被帶走的是一個陌生人。
是無情嗎?
當(dāng)然不是。
蘇雪兒能在大學(xué)畢業(yè)后,就取代蘇大龍成為蘇家掌舵人,是因為她有足夠的能力。
她可不會像電視劇里的女主那樣,大喊大叫,阻礙執(zhí)法,然后跟陸塵一起被抓。
越是危險的時候,就越得冷靜。
看著遠(yuǎn)去的警車,她掏出手機(jī)播給了方小童:“小舅,麻煩你聯(lián)系下黎天先生,我老公在新街口‘方芳’餐廳被警察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