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之后梁歡便出了門,一打開門就見影刃他們已經(jīng)起了,正在院子里鍛煉。
一看到她出來便紛紛停下跟她打了招呼,梁歡環(huán)顧一圈沒看到梁平,便好奇的問道:“梁平呢?”
影衛(wèi)一聽立馬道:“今天中午梁老火家做法,五少爺跑去看熱鬧了?!?/p>
梁歡了然的點了點頭,讓他們繼續(xù)鍛煉后,自己就走去廚房找吃的了。
他們這群人以前都是在將軍府吃大鍋飯或者在街上買著吃,自從被梁歡轉(zhuǎn)為明衛(wèi)后,就開始自己做飯,現(xiàn)在已經(jīng)像模像樣了。
梁歡看著鍋里的小米粥,又瞥了眼旁邊的饅頭,成了碗小米粥,又用饅頭夾了個煎好的雞蛋,放了點小咸菜就這么吃了起來。
正好跟進來找吃的的影鉞碰上,見梁歡吃的這么簡陋,影鉞瞬間就不好意思了,撓著腦袋道:“讓夫人受苦了?”
梁歡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這又不是將軍府,在我們這已經(jīng)是非常好的東西了。”
“你還沒吃飯吧?快去盛吧!”
這段時間暗衛(wèi)們也習(xí)慣了梁歡的隨意,也就沒在假客氣,拿了東西就往外走去。
梁歡吃完飯后便拿著換下來的臟衣服去了河邊。
這時候的水雖說冷了,但為了圖方便,還是有很多人在這洗衣服的,一看梁歡來這群人就立馬給梁歡讓了個地方出來。
“歡丫頭,老火家今日做法,你怎么沒去看?”
梁歡淡淡的回道:“我不太喜歡這個。”
“你們咋沒去?”
話音剛落一位年紀(jì)教長的老人便回道:“我這么大歲數(shù)了,已經(jīng)不愛湊熱鬧了,家里的孩子都去了,我就來洗衣服了?!?/p>
梁歡聽完笑了笑,就沒在接話。
她手腳麻利,搓洗衣服又有勁,又只洗她一個人的,沒多久她的衣服就洗好了,跟她們打了聲照顧后,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正好遇到看完熱鬧回來的梁平,一看到梁歡,梁平就興沖沖的跑了過來,“姐!”
梁歡見他如此高興就問了句,“怎么了,這么高興?”
梁平:“當(dāng)然高興了,我今日可看了好大一出戲呢?!?/p>
“你不知道哪個跳大神的有多厲害,她一來就說梁老火缺了一魂,然后就開始給梁老火招起魂來。”
“而她招魂的時候,梁老火就跟中了邪一樣,竟然瘋瘋癲癲的說起胡話來?!?/p>
“然后大神就讓梁老火的娘子拿來了一個碗,碗上放上黃紙,就開始用筷子往黃紙上滴水,滴了沒一會黃紙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
“而人影過來的方向就是梁老火丟魂的方向,人都說那大神神了?!?/p>
梁歡聽完輕輕一笑接著問道:“然后呢?”
梁平:“然后大神就把那個黃紙戳破,讓人影落到了碗里,讓梁老火媳婦給梁老火灌了下去,然后梁老火就好了。”
“不光如此,神婆還讓梁老火給死去的鄉(xiāng)親燒紙,說要是梁老火燒的紙飛著燒完,那就是死去的鄉(xiāng)親們原諒了他。”
“結(jié)果那紙剛一點燃就飛了起來,然后就燒沒了,化成灰全都落在了地上?!?/p>
“梁老火一看紙飛起來了,先是瘋了一陣,接著就好了。”
梁歡聽完不由的感嘆梁老火媳婦是個疼人的,竟然花這么多錢,請了個會唬人的。
梁平說完便朝梁歡看了過去,一臉認真的問道:“姐,你說這世上真有鬼魂之說嗎?”
梁歡想著自己離奇的經(jīng)歷,模棱兩可道:“應(yīng)該有吧!”
梁平聽完眼睛立馬亮了起來,“大姐,這還是你第一次說這么不確定的話,難不成這世上真有鬼,那你送我去學(xué)捉鬼好不好?”
梁歡:“行啊!”
“你想去寺院還是道觀?”
梁平……
梁平想了一會試探性的問道:“我不能跟著跳大神的學(xué)嗎?”
話音剛落一個爆頭栗子就落在了他的腦袋上,“瞧你這點出息,不行?!?/p>
梁平揉了揉腦袋,“那還是算了,就跳大神的離咱們家比較近,我可以每日回來。”
梁歡……
帶著梁平回到家后,梁歡就開始研究起宋庭岳的兵書來。
長槍的桿她此時已經(jīng)有了,現(xiàn)在缺就是槍頭,她的找個會打槍頭的鐵匠來。
一想到這梁歡瞬間就開始熱血起來,把書合上后就往外走去,正好看到進來的影衛(wèi)。
“影衛(wèi)!”
影衛(wèi)聽到梁歡喊他,原本的事也不做了,立馬跑了過來。
“夫人。”
梁歡沖他笑著點了點頭,“我聽影劍說你們這些人每人都有一個特長,不知道你們當(dāng)中有沒有會打鐵的?”
影衛(wèi)眉頭一蹙,“打鐵的?”
梁歡:“嗯?!?/p>
影衛(wèi):“我們幾人中沒有,但我知道有人會,不過我不知道將軍把他派哪去了,您要是需要,我可以找人把他調(diào)過來?!?/p>
原本影衛(wèi)是不能這么相信梁歡的,但宋庭岳走時特意交代了他們,對待梁歡要像對待他一樣尊重。
梁歡想了想回道:“既然你不知道把他派那了,那就先不著急調(diào)他,我先問問宋庭岳?!?/p>
“你繼續(xù)忙去吧!”
影衛(wèi)聽了這才拱手離開。
梁歡算了算時間,便寫好了書信等著黑鷹過來送信。
她們家有兩只黑鷹,都是梁棟從關(guān)外弄回來的,十分通人性。
一只用來給她和宋庭岳送信,一只用來給她和梁欣她們通信。
多虧了這只黑鷹,才能讓她們在如此戰(zhàn)亂的時候保持通信。
從梁欣帶來的消息來看,很多地方的駐軍已經(jīng)自立為王,就連宋庭岳挨著的兩塊領(lǐng)地也已經(jīng)有人稱了王。
只有宋庭岳到現(xiàn)在還以護國大將軍為稱。
而此時的京城也進入到了水深火熱當(dāng)中,大皇子跟三皇子的拉鋸戰(zhàn)已經(jīng)到了極限。
雖然老皇帝手下的能人之事全都給了大皇子,可三皇子的腦袋比大皇子的好使。
這天從宮里回來后,三皇子就開始琢磨一件事。
“劉公公你說我父皇真的沒寫繼位詔書給任何人嗎?”
這話一出常年侍奉老皇帝的劉公公便搖了搖頭,“據(jù)老臣所知,太上皇走的太突然,沒來的及留繼位詔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