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挑她理了,她愿意走就走,我可一句話沒說?!绷簹g一臉無所謂的回道。
梁老太其實也不想待,一聽這話立馬應道:“那行,你不挑理就行?!?/p>
“我這肩膀有點不舒服,我看這也有挺多人幫你的,我就先回去了?!闭f完不等梁歡回答,就急匆匆往外走去,生怕梁歡要留她一般。
梁歡壓根就不想讓她留下來幫忙,見她走了反而高興。
但這事看在別人眼里卻不一樣了,畢竟梁老太怎么說都是她奶奶。
村長媳婦:“歡丫頭,你也別跟她生氣,她那個人就這樣,就喜歡占別人便宜,吃不了一點虧。”
梁歡:“我真沒跟她生氣,就她那樣的要真留下來,就不是幫忙而是添堵了。”
村長媳婦點頭附和道:“行,你能想開就行?!?/p>
梁歡家雖然不窮,但也湊不齊那么多吃飯的桌子椅子,大部分都是找人借的。
給別人家送桌子椅子這事就交給了梁鵬還有梁吉祥他們。
作為梁歡的堂哥,梁鵬今天算是主力,送桌子椅子答謝都是他。
就連梁富都留了下來,原本因為剛開始那件事梁歡是不喜他的,但伸手不打笑臉人,梁富現在老實多了,也幫忙送客啥的,梁歡就沒說啥。
至于李翠花她們娘幾個也都留了下來幫忙刷筷子刷碗打掃衛生,一直忙到黑天才離開。
而梁歡也沒讓他們白幫忙,剩下的肉菜全都給她們分了讓他們帶了回去。
知道李翠花家糧食少,梁歡還多給了她一袋饅頭,把李翠花高興的不得了。
“你瞧我說了吧,梁歡那丫頭是非分明,只要咱們對她好,她也就真心對咱們好?!?/p>
“不像你爹娘,就知道扒拉咱們貼補老四?!?/p>
梁富今天一直幫著李夫人忙里忙外,也見識到了李夫人的能力,此時他一心思考宋庭岳的身份,壓根沒聽李翠花的話。
李翠花見他走神,忍不住伸手扯了扯他,“哎,我跟你說話呢?!?/p>
梁富回過神,“你說什么。”
李翠花翻著白眼又把自己的話重復了一遍。
梁富看著她那樣一臉無奈道:“我娘就指著我們兄弟兩個,怎么能梁歡那丫頭比,你不要有沒有事就說她們?!?/p>
李翠花:“難道我說的不是真的?!?/p>
“那二丫拿回來那么多金子,我咋沒看見給你一個?!?/p>
梁富:“那不是二丫拿回來的嘛,給我像什么話?!?/p>
李翠花聽完難的聰明了一把,趕忙追問道:“照你這么說,老四要是考上狀元,跟咱也沒關系了。”
梁富眉頭一皺,“那不一樣?!?/p>
李翠花聽完撇了撇嘴,一臉不服氣,就在這時梁貴突然從旁邊的胡同走了出來,心事重重的進了家。
李翠花一看他這樣,立馬拉住梁貴跟他嘀咕起來,“哎,你看見梁貴沒有,你覺沒覺得他有什么事?”
梁富見她見一個說一個終于忍不住了,“你行了!我們家人你是見一個說一個,你有完沒完了,他們就這么讓你看不上眼?!?/p>
“她不就是給你一點吃的嘛,你看你激動的,至于不至于,你沒吃過飯??!”
李翠花當即不樂意了,“我是吃過飯,但我沒吃過這么好的。”
“今天這菜你看見了吧,肉比菜多,誰家坐席能這么大方?!?/p>
梁富有些不耐煩道:“又不是給你一個吃的,大家伙不都吃了,再說她弄那個磚廠不知道掙了咱們多少錢呢,辦的好一點也是應該的?!?/p>
李翠花見他這么說,也不讓著他了,立馬把梁歡給她的東西拿了出來,“你看看這可是光給咱們得吧?這肉這么一大塊,比咱們平時自己割的還有多?!?/p>
“你看這菜直接給我裝了半籃子,還有這饅頭,雖然是摻了玉米面的,可白面比玉米面多多了?!?/p>
“我給你說我看了,這饅頭就給了咱們一家,這說什么,這說明梁歡心里有我們,還當我們是一家人。”
梁富一想到他自己做的事就不這么想了,但看李翠花這高興的樣子,也不忍再說什么。
倒是李翠花卻不打算就這么放過他,依舊拉著他問道:“哎,你聽沒聽說梁貴跟鄭寡婦的事,你說他倆是不是真那什么了?”
這話一出梁富就立馬黑了臉,“你別胡說,梁貴不是那樣的人?!?/p>
李翠花忍不住冷哼一聲,“還瞞著呢,都有人看見了?!?/p>
梁富看著她警告道:“別人怎么說是別人的事,你別出去亂說?!?/p>
李翠花聽完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而梁貴心事重重的回了家,一進家就看到了那個風韻猶存的鄭寡婦。
當初鄭寡婦進門他是不同意的,但奈何事已成定局,他又不敢說出阻攔的原因,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成了親。
此時院子里只有鄭寡婦一個人,梁貴左右看了看,見家里沒啥人,立馬扯著鄭寡婦進了廚房。
鄭寡婦就這么由著他把自己扯進了廚房里,她一臉慵懶的靠在墻上,一臉挑逗的看著梁貴道:“爹,你拉我來這干嘛,我現在可是你兒媳婦,要是被別人看到,又得說閑話了?!?/p>
梁貴看著她這副有驚無恐的樣子氣的牙直癢癢,“你說你這孩子是誰的?!?/p>
鄭寡婦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了看,然后又伸手算了算,一臉無所謂道:“哎,我咋知道?!?/p>
“那段時間我就接觸過你們兩個,反正不是你的,就是他的?!?/p>
“不過你這么緊張干什么,反正不管是你的,還是他的,不都是你的。”
梁貴一聽這話頓時氣的攥住了拳頭,鄭寡婦卻跟沒看見一般,竟然直接伸手攔住了梁貴的脖子,湊在上面輕輕吐了口氣。
梁貴的身子立馬僵了,眼睛也越發的通紅,鄭寡婦沖他溫柔的笑了笑,“怎么怕了!”
梁貴捏著她的身子罵道:“你個小狐貍?!闭f著就把人抱進了懷里。
就在倆人難舍難分的時候,院子里突然傳來了說話的聲音,嚇得梁貴立馬推開了鄭寡婦,開始整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