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在說什么？凌玉是zero？zero是凌玉？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寧宿的第一反應是否定這個可能，但是緊接著他又想起了一些以往不同尋常的細節，比如凌玉手中的《數學年刊》，當時他還疑惑，怎么還沒有發行？她手里就有了那一期的刊物。

可如果把凌玉和zero這兩個人劃上等號的話，就可以解釋這件事了，當時凌玉手里拿著的，是《數學年刊》的樣刊！寄給作者的樣刊！

可即便是這樣猜想，寧宿依舊覺得不可思議。

寧宿呆了不知道多久，才機械的轉動眼珠子看著他哥，嗓音有點艱澀，“哥，你是什么時候知道這件事兒的？”

“就在我推薦她去秦主任實驗的時候，我爸不小心說漏嘴，我就知道了。”寧亦現在想起來他爸懊悔的表情，還覺得好笑。

“我剛還給她發了消息祝賀呢。”

“早就知道了。“寧宿牙齒磨得直響。

怪不得，之前他哥會把凌玉推薦進實驗室，他之前還以為是看在徐爺爺的面子上，現在想來，凌玉自己本身就有足夠的實力。

“所以你們沒有一個人跟我說這事兒？”寧宿不可置信，眼里有著悲憤。

他哥，他伯父都明明知道他最喜歡的數學家就是zero，如此重大的消息竟然不告訴他？

寧亦云淡風輕，“這是人家的事兒，我們怎么好說？再說了，你和她還是同學呢，都沒發現嗎？”

寧亦語氣中隱隱有些鄙視。

寧宿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先不說，我在學校跟她接觸過幾次，關鍵是你會懷疑你的同學是國際有名的數學家嗎！”

這種懷疑合理嗎？真的合理嗎！

他又不是瘋了，這就跟街上隨便一個賣唱的是紅遍全球的歌后一樣離譜，不，比這還離譜！

寧宿不可置信的同時，對凌玉除了佩服，還有一種挫敗感，他身邊所有人都夸他是天才，可在凌玉面前，他算是個什么天才？

寧亦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拍了拍他的肩，“別想了，小師姑那種人簡直不屬于正常人類的范疇，咱們是正常人，沒必要去跟她比較。”

這世界上的人要是都去跟她比較了，可能絕大部分人都會羞憤而死。

人和天才之間是有壁的，可天才和天才之間也同樣是有壁的，這得認。

寧宿想了想zero的論文，心里嘆了口氣，也是，這根本就不是他能夠追趕上的程度。

想明白了之后，寧宿只剩下了滿心的敬佩和激動，一直以來敬佩的偶像，竟然是自己的同學，他怎么能不激動嗎？

過了好久，他才看到手機上凌嬌嬌的消息，他想了想，回了一句“同喜。”

大家都是同學，凌嬌嬌和凌玉好像還是姐妹，她應該也為凌玉感到高興吧？

只能說，寧宿是真的對她們了解不夠。

而收到這條消息的凌嬌嬌一臉懵逼，同喜是什么意思？這跟她有什么關系？

凌嬌嬌想破腦袋都沒想明白寧宿的腦回路。

她回到家，毫不意外地感受到了家里古怪的氣氛，她爸手里拿著書，但是久久沒有翻動過一頁，一臉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媽在一旁坐著看電視，但是很明顯心思根本沒在電視上，臉色陰沉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好幾天了，凌嬌嬌還是沒弄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兒，反正就是從那天晚上她爸去找了凌玉開始，就是這么個情況了。

“我回房了。”凌嬌嬌學習了一天本來就疲憊，也不想湊了他們倆面前自討沒趣。

“嗯。”

秦茹應了一聲，眼睛還是盯著電視，她在想凌峰這幾天這么不對勁，不會是真的想要把凌玉接回來吧？

而凌峰只是在思索，為什么他觸動了那么多的人，都差點把整個京城翻過來了，都沒有查到陵詔這個人的半點消息。

他就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邪了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