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什么力量？”
秦天命內心在驚恐咆哮！
原本急速前沖的身形驟然遲緩下來，每一步都重若千鈞，仿佛背負著整個世界的重量。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都開始變得模糊，對身體的掌控力急劇下降。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前方不遠處的虛空之中。
來人一身玄色長袍，面容模糊，仿佛籠罩在一層永恒的迷霧之下，唯有一雙眼睛，深邃如宇宙，冰冷如寒淵，沒有任何情感波動。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卻仿佛是整個天外天城的中心，天地法則都圍繞他而運轉。
天外天城城主——蕭天策！
“在本座面前，你還能逃哪里去？”
蕭天策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至高無上的威嚴，清晰地傳入秦天命，也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這死亡法則的滋味，不好受吧？”
他的目光落在秦天命那迅速衰老的身軀上，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死亡法則，九大至高法則之一。
這也是為何蕭天策只有五法則帝尊的實力，卻擁有堪比半神強者的力量。
此時蕭天策并不急于立刻殺死秦天命，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他人生死，看著對手在絕望中掙扎的過程。
恐怖的死亡法則力量如同潮水般不斷侵蝕，秦天命的生命力飛速流逝。
照此速度，恐怕不到抵達神武塔，他就會徹底油盡燈枯，化為飛灰。
“絕不能死在這里！”
強烈的求生欲讓秦天命幾乎要崩碎的意志再次凝聚。
他意識到，單憑自身的力量，根本無法抗衡這恐怖的死亡法則侵蝕！
“啊！”
秦天命咆哮一吼，剎那間，一道與他本體相貌一致，但氣息截然不同的身影自他體內一步踏出。
輪回體分身！
沒有任何猶豫，輪回體分身瞬間與本體融合！
“嗡！”
洶涌的輪回法則自秦天命體內彌漫開來，形成一道微弱的屏障，試圖干擾扭轉那不斷侵蝕的死亡之力。
雖然秦天命的輪回法則領悟遠不如蕭天策的死亡法則深厚，但同為至高法則，產生了一定的抗衡效果。
那急速流逝的生命力，速度明顯減緩了一絲。
雖然依舊在流失，但至少給了秦天命一絲喘息之機。
“嗯？輪回法則？”
蕭天策輕咦一聲，籠罩在迷霧下的臉上似乎閃過一絲訝異。
“倒是小瞧了你，竟然還掌握輪回法則，若是讓你成長起來，日后必成大患！”
“但可惜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蕭天策冷笑一聲。
輪回法則的出現，只是讓他略微驚訝，并未感到任何威脅。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一切掙扎都是徒勞的。
“神武塔就在前面了！”
秦天命憑借著輪回法則的微弱抗衡和燃燒血脈換來的力量，咬著牙，拖著衰老沉重的身軀，一步一步，艱難地朝著神武塔挪去。
每邁出一步，他都感覺像是在耗盡一生的力氣，衰老的身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蕭天策負手而立，冷漠地看著這一切，并未再次出手，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
他很好奇，這個螻蟻究竟能掙扎到何種地步。
“就剩下這最后一點距離了！”
秦天命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那近在咫尺的漆黑塔身，塔基的符文已經清晰可見。
他甚至能感受到塔內散發出的那股古老而蒼茫的氣息，那或許是生的希望！
但這最后一點距離，卻如同天塹鴻溝！
“啊啊，全部給我燃燒吧！”
秦天命發出嘶吼咆哮。
下一刻，他的血脈，他的神魂在同一時間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