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茍歷沒有避諱易旭,反而帶著南先生走到后者身邊,大大方方的談起外援的報酬。
“南先生,我們手中的天生泉有多少,想必你心里也有估量,這樣吧,你直接開口報價。”
“若是我們茍家能承受得起,便直接將外援事宜敲定下來。”
茍歷開口說道。
“嗯……”
南先生抬起手,輕輕捋著下巴上的胡須,眼中閃過一絲絲光亮,眼球滴溜溜一轉(zhuǎn),隨后開口。
“本人也不貪心,一池半以外的天生泉泉水全部交給南某,不知道這樣是否可以?”
“……”
茍歷聽到南先生口中的報酬,若有似無的瞥了一眼旁邊的易旭,眼中頗有幾分玩味的神情。
他心中的心思,許易也很清楚,無非是在暗暗的說——‘這才是外援應(yīng)有的價格’。
許易不急不惱,嘴角反倒咧起一抹笑容。
呵呵。
一分錢,一分貨。
有時候。
最簡單的道理,反而令聰明人忽視掉了。
“既然如此,那就說定了!”
茍歷朗聲說道。
他大手一翻,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大壇天生泉泉水,直接將泉水交給南先生。
南先生欣喜的將天生泉泉水收下,連連應(yīng)道。
“好說,好說。”
“兩日后,且看南某人的,既然收了歷少的東西,南某人就必會傾盡全力,幫助歷少最少拿下一勝!”
“這樣便好。”
茍歷撫掌大笑。
一時之間,氣氛相當融洽。
“易旭兄弟,可不要怪罪我,我也是衡量之后,才選擇南先生當做我茍家的外援。”
“希望你不要介意。”
“畢竟你索要的報酬,實在有些太過離譜,一池天生泉啊,非我茍家能夠負擔的起。”
“當然,救命之恩,我茍家定然不會忘記,等離開天生秘境后,必會送上一份豐厚謝禮!”
“……”
茍歷恰如其分的開口說道。
“哦?”
“這位朋友,也是和南某人競爭茍家外援的人?易旭,你是那個易旭?要一池天生泉水?!”
隨著茍歷話語落罷,南先生也是看向‘易旭’。
茍家、聞人家圍繞天生泉泉水的死斗擂臺為人所熟知,以外援身份參加擂臺賽,無疑是快速獲得天生泉泉水的唯一辦法,故而兩家外援的身份,還真得競爭上一番。
對于‘易旭’之名,南先生自然有所耳聞。
可是……
這‘易旭’的境界,如今竟然只有武宗四重!?
未免有些太低。
看起來。
就算‘易旭’從斗威武皇手里逃走,想來也付出不小代價。
“呵呵。”
“一池天生泉泉水的報酬,還是有些過高吧,要知道南某人也才需要一大壇天生泉泉水而已。”
南先生微微昂著頭。
這話語落在許易的耳中,倒是不那么動聽,似乎這南先生自認為高自己一籌。
令許易微微皺眉。
“南先生,請來這邊,商議死斗擂臺的具體事宜。”
茍清微感受到氣氛有僵硬下來的趨勢,立刻開口示意南先生離開此處,她對‘易旭’福了福身,便和茍歷、南先生一同進入到一間帳篷里,詳細商談擂臺賽的事宜。
死斗擂臺賽的規(guī)則很簡單。
茍家、聞人家各派遣三名武者,三名武者分別上擂臺,打輸換人,誰家武者能站到最后。
誰家就是勝利者。
這規(guī)則可謂是相當簡單粗暴,沒有什么諸如‘田忌賽馬’的小心思,勝利者暫且不論。
輸?shù)囊贿吙墒堑脤⑷湔呷颗傻嚼夼_上,并且全部戰(zhàn)敗,肯定得心服口服。
但就算如此。
也得依舊有方略可遵循。
首先。
武者之間存在著克制關(guān)系,茍家、聞人家對對方派出的武者基本都有大概得猜測。
底細相互知曉。
這時候若是能派遣出一名克制的武者,擊敗對方一名高手,瞬間就能在擂臺賽中得到巨大優(yōu)勢!!
而且武者的類型不同。
根據(jù)武魂、武技的不同,有的武者擅長瞬息的爆發(fā),有的武者則更適合長時間鏖戰(zhàn)。
具體先派哪名武者。
可能還真會關(guān)乎到擂臺賽的勝負。
“易旭兄弟,別在意,兄長也是不清楚你的實力,所以才讓南先生成為外援。”
茍君并未離開,他坐在‘易旭’邊上,開口勸慰道。
“無礙。”
許易微微搖頭。
不急。
且看看。
這茍家,是否真的可以不用他當外援。
……
同時間。
天生泉的另一側(cè),也有一個類似的關(guān)隘,關(guān)隘里同樣被清理出來,擺放著幾個帳篷。
“許易兄,這就是我聞人家的駐扎地。”
許易站在關(guān)隘里,一名武者站在他面前,用手捏起裙擺,對著許易微微福身,開口打著招呼。
沒錯。
原本打算晃悠到擂臺結(jié)束再來到天生泉的許易改變主意,馬不停蹄的來到天生泉附近。
當然。
許易的目的,可不是抓‘易旭’,而是在送走茍清微和沈浪后,又有一人找到他。
找他的人,正是面前的女子。
——聞人遙。
聞人遙和茍清微在流云學(xué)院中有雙姝的美名,二人天資相近、年齡相仿、甚至就連姿容也各有千秋。
和茍清微的清冷不同,此時站在許易面前的聞人遙舉手投足間散溢出一種親近感。
頭上扎著兩個包子團,笑起來臉頰上浮現(xiàn)出淺淺酒窩。
像是鄰家小妹一般。
可就是這鄰家小妹,偏偏有著天驕榜二十六名的傲人排位,這種反差,讓聞人遙的擁躉人數(shù)比茍清微絲毫不遜色。
“如果猜的不錯,你們聞人家找到我,是為了兩日之后的死斗擂臺賽吧?”
許易開口說道。
聞人家找他的理由并不難猜。
“沒錯,我聞人家久仰許易兄大名,如今一見,果然不同凡響,遠在百里之外,竟然也知道我聞人家和茍家之間的死斗擂臺賽。”
聞人遙有些詫異。
但一想到許易的師尊是‘斗威武皇’,心中便也釋然,想來是斗威武皇告知給他的吧。
“對了。”
“許易兄,你的師尊斗威武皇曾經(jīng)許諾過,若是告知‘易旭’的存在,就給出一門玄級中品武技,還有若干修煉寶貝。”
“如今還算不算數(shù)?”
聞人遙雙眸亮了亮。
哪怕是對于她而言,一門合適的玄級中品寶貝,對實力仍舊有顯著的提升,她當然想要問清楚。
“當然算數(shù)。”
許易開口,但不等聞人遙面露喜色,許易便是繼續(xù)向下說道。
“只可惜,那易旭的行蹤,我已經(jīng)知曉,想來他如今就在天生泉附近吧,更準確來說,是在茍家駐地,甚至還有可能成為茍家的外援?”
“聞人家之所以找到許某人。”
“想必是忌憚易旭吧。”
“……”
隨著許易開口,聞人遙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嗯?
這許易,消息未免太過靈通;知曉茍家和聞人家的死斗擂臺也就算了,畢竟這是件眾人皆知的大事。
——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想要參與進死斗擂臺,分一杯天生泉泉水的羹。
可易旭的出現(xiàn)。
甚至易旭在茍家、有可能成為茍家外援的事,許易應(yīng)該沒有道理知道吧,這就是發(fā)生在昨天的事啊。
這都能知道!?
“呵呵。”
許易咧嘴笑著,臉上浮現(xiàn)起一抹高深莫測的表情。
“看起來,師尊的報酬,你聞人家是拿不到了,還是說,你們有把握干掉易旭?”
“干掉易旭、活捉易旭,可都是有額外報酬的。”
“有沒有興趣?”
許易說到后面,聲音充斥著揶揄。
“……”
聞人遙面色微冷,明顯也知道,許易口中的擊殺、活捉難度有多大,聞人家就算舉全家族之力,也未必能夠做到,畢竟這生秘境中只有武王及以下境界的武者存在。
聞人家就算有武皇高手,也無法進入到天秘境。
至于武王武者?
易旭基本上就算是最強者之列了。
以至于整個聞人家,對易旭都是滿滿忌憚,非得尋找到許易坐鎮(zhèn),才能放下心來。
“呵呵。”
“既然許易兄已經(jīng)知道易旭所在,那也沒辦法了,還是談一談,成為我聞人家外援的事情吧?”
聞人遙不再糾結(jié)斗威武皇許諾的獎勵。
畢竟尋許易過來的目的。
是解決掉易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