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我特制的解毒丸。”
唐菀立刻會意,明白這小護(hù)士也是在幫她。
胡嬸兒也板著臉說:“小草娘,你這是忘恩負(fù)義。
唐大夫,你算藥錢,回頭我一起給你,她不給也得給,除非不想在大隊(duì)做人了。”
“給,我們給。”
小草奶奶還是個拎得清的,這所有的事情都怪她兒媳婦要占便宜。
這要是再和婦女主任對著干,往后他們就別想著在大隊(duì)生活了。
“娘。”
小草娘還想說什么,素來不怎么管事的小草爹惡狠狠的兇她。
“閉嘴吧你,要不是你,能出這檔子事情?你現(xiàn)在最好老實(shí)點(diǎn),不然老子弄死你!”
小草娘被自家男人這個樣子兇的想哭,偏偏自已生的兩個孩子也沒怎么體諒她。
胡小樂更是嫌棄的說:“我怎么有個你這么笨的娘。
我肯定是遺傳了你,不然肯定比小草聰明。”
要不是去唐老師那邊學(xué)習(xí)的人就是他了呢。
小草娘:……
小草娘氣了個仰倒,差點(diǎn)發(fā)暈。
胡嬸兒去結(jié)算了醫(yī)藥費(fèi),還開了單子,又將他們的藥都給了他們。
“大夫說你們幾個基本沒事了,這個藥必須吃,不然解毒不干凈。”
“曉得了。”
小草奶奶感激的對胡嬸兒說:“謝謝你們。”
“沒什么事情,就回吧。”
胡大隊(duì)長遺憾的望著病床上的老爺子,幾個大男人合力將老爺子抬上牛車。
隨后往大隊(duì)運(yùn)。
還是下午,唐菀自然跟著他們回了大隊(duì),小草家人都很悲痛,這會兒哭天搶地的。
胡嬸兒悄悄對唐菀說:“唐大夫,你那個藥多少錢?”
“給十塊錢吧。”
唐菀到底心軟了,畢竟小草家還丟了一條人命,她能保住藥錢就行。
“吶,小唐,你收著錢今天早點(diǎn)回家吧。”
胡嬸兒嘆了口氣,“小草娘是個拎不清的,我怕她為難你。
只要你不在這里,我們大家也能幫你辯解。”
避避風(fēng)頭,或許小草娘想通了呢。
“也好。”
唐菀心情也不太舒暢,大抵也沒想到采個藥會鬧出這么一番風(fēng)波。
她回到衛(wèi)生院收拾東西,虎子和東子還在,兩人神色嚴(yán)肅。
“師傅,小草沒事吧?”
東子看唐菀臉色不對,便知道事情有些不太好。
“小草倒是沒事,主要是她爺爺,沒救過來。”
唐菀神色懨懨的,“往后你們記著,采藥一定不要搞錯。
那可是斷腸草,要命的毒藥,小草爹和哥哥還算運(yùn)氣不錯。”
“師傅,這事怪不得你。”
東子善良,也猜到了唐菀心情不順的原因,“當(dāng)時我們幾個都不知道小草娘會偷偷去采五指毛桃。”
“我都不敢確認(rèn)的東西,她還真是膽大。”
虎子好歹和唐菀學(xué)了這么久,他就算遇上也不敢隨意吃,而是要采回來給老師看。
小草娘倒好。
整整一鍋,差點(diǎn)將他們家人一鍋端了。
幸好中午小草沒有在家吃飯,不然在所難免。
“這事不要再議論了,小草娘估摸著會受教訓(xùn)。”
唐菀將院子里曬著的藥材一一收起來的,“你們也都回去吧。
有空去安慰安慰小草,到底是她家里人。”
“師傅你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東子體諒唐菀,就連虎子這個憨憨的都看出唐菀情緒不對。
“老師,這里交給我們吧。”
“鑰匙給你留著。”
唐菀將鑰匙給了一把給東子,隨后背著自已上山的背簍回家了。
到家時天還沒黑,王大妮大概去接孩子們了,唐菀身心疲憊,索性躺在床上休息了會。
等她睡醒時,便感覺到一道熱烈的事情,唐菀睜開眼眸,便發(fā)覺陸懷景坐在床頭。
“你回來了?”
唐菀有些意外,抬眸看向外面,天顯然已經(jīng)黑了,也不知道她睡了多久。
“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啊?”
陸懷景了解唐菀,她十分敬業(yè),按理來說不會這個點(diǎn)在家。
“大隊(duì)出了點(diǎn)事情。”
唐菀按著眉心,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告訴唐菀。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唐菀心里還是有些難受的。
“媳婦。”
陸懷景太了解他媳婦,他緊緊將她抱在懷中。
“這事怎么能怪你,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無需自責(zé)。”
“道理我都懂,只是難免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唐菀靠在陸懷景懷中,莫名有些安全感,心口沒那么堵了。
“媳婦,你換位想想,若不是你,他們一家人豈不是都得噶?”
陸懷景套用了唐菀的話,“你那剛收的學(xué)生,怕是會變成孤家寡人。”
唐菀:……
陸懷景確實(shí)是會安慰人的,她頓時心里就舒坦了。
“我拿了一些五指毛桃回來,晚上我給你們燉湯。”
唐菀莞爾一笑,起身去廚房,堂屋里王大妮給孩子們洗了點(diǎn)水果先吃著。
“娘,今天我做飯吧。”
唐菀招呼了一聲,王大妮壓根不知道唐菀已經(jīng)到家,她有些懵。
“要不要我?guī)兔Π。俊?/p>
“不用,我能搞定。”
唐菀拿著自已的背簍進(jìn)了廚房,依然燉了點(diǎn)排骨。
唐菀另外還做了個瘦肉蒸蛋,涼拌皮蛋。
天熱,吃的要稍稍涼爽一些,飯菜做好上桌,陸懷景已經(jīng)帶著孩子們洗好手。
“快來吃飯。”
唐菀心情已經(jīng)恢復(fù),王大妮也不是從前那節(jié)省的模樣。
唐菀讓她吃的,她都一一吃完。
只是吃了飯以后,她皺眉說道:“菀菀,隔壁的許翠英不是個可以結(jié)交的人。”
“怎么了?”
許翠英找自已的事情,唐菀一開始沒和王大妮說,怕她聽了堵心。
“她一個外人有什么資格來勸我。”
王大妮撇了撇嘴,“那話里話外和懷梅熟悉的很。
她怕是別有心思,你們離她遠(yuǎn)點(diǎn)。”
王大妮一輩子見識過太多的人,所以知道許翠英的小九九。
“她其實(shí)也勸過我,我沒搭理她。”唐菀將之前的事情和盤托出。
“娘,她是愛占點(diǎn)小便宜,咱們別理就是。”
“嗯。”
王大妮心情不太美妙,“她知道什么啊,就敢隨意幫陸懷梅的忙。
就李明普那個樣子,我怎么接受得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