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
“皓庭西天宮的師兄也太厲害了吧,竟然短短片刻就把戰(zhàn)瘋子給制服住了!”
然而,厲寒州還未開口說話,便又一道清脆動人的夸贊之聲響起,來自天命樓庭商會的慕容惜月指揮著一幫修士,對著凌道塵就是咔嚓一頓拍,慕容惜月本人更是飛奔上前,在距離凌道塵幾步之遙的跟前停了下來,朝凌道塵作揖行禮:“師兄,師妹慕容惜月,來自天命樓庭。”
凌道塵打量著眼前的少女,眼角含笑,語氣溫和:“慕容惜月……我聽過你。”
天命樓庭的慕容惜月,極少在外歷練,對她實力的描述也很少,或許實力見不得多強,但這么一位熱衷于情報記錄的天命樓庭千金,又有誰會不認識呢?
更何況,還被譽為真仙第一美,惹人喜歡。
“師妹也聽說過師兄,只是皓庭西天宮把師兄藏得太好了,師妹也不知師兄姓甚名誰。”
“不過,洲域各處間早有傳聞,說師兄其實才是真仙第一人,只不過是潛心修煉,不喜紛爭……如今百聞不如一見,師兄果真厲害呀!”
慕容惜月十分熱情,對著凌道塵就是一頓恭維。
“慕容師妹說笑了,這皓庭西天素曜靈洲所謂的第一人不過是我們這些小輩自封的玩笑罷了,不是出名便可無敵,誰又敢保證這浩瀚洲域中沒有其他天才?”
“未得天道榜認證,哪個敢稱無敵,哪個敢言不敗,誰又敢稱第一呢?”
“今時秘境探寶,只是不想諸位同道大打出手,兩敗俱傷,無論是誰,都是我們皓庭西天素曜靈洲的未來棟梁,在如今各大洲域都對我皓庭西天素曜靈洲蠢蠢欲動的情況,更要互相團結(jié)……”
“誠然,寶貝有緣者得之,廝殺不可避免,但我身為皓庭西天宮的修士,也要盡自身最大的努力保證更多年輕同輩的性命……我等雖被安插上邪魔之名,但歸根結(jié)底不過是修行理念不被其余仙洲所認同罷了。”
凌道塵卻謙虛一笑,面對天命樓庭的眾多“鏡頭”,然后不經(jīng)意間瞥一眼旁邊的眾多天驕翹楚。
一副為西天仙洲未來憂郁的模樣。
然而,諸多天驕翹楚對此話卻嗤之以鼻,雖然他們不知道凌道塵從哪里學(xué)來的這么多大道理,但這只是表象。
實際上,某些天驕翹楚眼神森寒,凌道塵雖沒有直言哪一類修士,但這這是客氣話,誰聽不出來他言語之中暗藏之意?
“不愧是皓庭西天宮的師兄,彈指便可鎮(zhèn)壓戰(zhàn)無極,竟還這般謙虛……”
慕容惜月一副崇拜的表情,美眸之中好似有星星在閃爍,再加上她這副傾國傾城的模樣,讓人更加心情愉快……
“師妹敢保證,若是將師兄此番言行刊登在我天命樓庭報刊上的話,必會讓更多的洲域年輕生靈看見師兄的良苦用心,追隨師兄腳步,共創(chuàng)皓庭西天素曜靈洲的美好未來……”
凌道塵點頭:“自然可以,師兄此次出世,便是如此,盡我一份綿薄之力。”
“還請師兄借一步說話……”
慕容惜月眼角含羞,朝凌道塵低語,嫣然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如此作態(tài),卻沒有庸俗,盡顯楚楚動人。
哪個真仙經(jīng)受得住如此誘惑?
即使隔著很遠距離的諸多年輕真仙,瞧見眼前這一幕都移不開眼睛了,更不要面對面的凌道塵。
于是,兩人移步,進行了一個短暫的采訪環(huán)節(jié)。
“哼!狐貍精。”
身穿七彩仙裙的喚清寒輕聲冷哼了一聲,眼神幽怨。
誠然,她姿色容顏也不差,也是眾多真仙悄悄偷看的對象。
但與慕容惜月一比,又似乎少了些什么,有些失彩。
若只是顏不如人也就算了,關(guān)鍵是,凌道塵是喚清寒的道侶。
只不過是喚清寒倒貼凌道塵,前段時間才與之出世的凌道塵建立了道侶關(guān)系,處于弱勢地位。
誠然,哪個女子見到自家男人與別的女人相投甚歡,不會吃醋?
可凌道塵太優(yōu)秀了,又是她自已倒貼,而凌道塵的地位又太高,所以喚清寒不敢生氣,不能生氣。
凌道塵可以沒有她,但她不能沒有凌道塵。
至少……目前為止她不能失去凌道塵。
“喚師妹,我都說了你拴不住凌師兄的,他雖未經(jīng)人世,但若是見過了更艷的花,又怎會繼續(xù)孤芳自賞呢?”
忽而,一道傳音落入喚清寒的耳中,那是一旁面無表情的封不語。
人如其名,封不語的場面話很少,甚至不說話,正如他直到現(xiàn)在都未曾開口說過一句話。
在凌道塵未出世時,他被認為是皓庭西天宮的真仙第一人,代表皓庭西天宮的門面出戰(zhàn)過幾次。
只能說,算得上天驕翹楚,卻沒有橫壓一代的實力。
現(xiàn)在,凌道塵出世了,他也就退居二號人物了。
喚清寒反駁道:“呵,凌師兄心性純良,我相信他不是那樣的人。”
“我相信他。”
又重復(fù)了一句,似是堅定,又似是安慰自已。
“這可說不好啊,慕容惜月這足以影響道心的容顏,誰人不心動?若不是她是天命樓庭的千金,只怕早已……”
封不語冷冷一笑:“畢竟誰又能想到,看似冰清玉潔的喚仙子,其實是個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