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皓庭西天宮的修士獨自占據距離漓渚小鎮最近的一處空地,與其他生靈修士形成一片真空地帶,沒有幾個修士敢上前來,也只有那些來自一二流勢力的修士子弟敢上前與之攀談一番。
看似談笑風生,不過卻也十分短促,彼此之間有點針鋒相對的意思。
畢竟皓庭西天素曜靈洲信奉強者為尊,曾經的皓庭西天宮或許十分強大,但在如今這個時代,在年輕一代的弟子之中,竟隱隱顯出頹廢之勢,被皓庭西天素曜靈洲的各大一流勢力與某些二流勢力壓著打。
所謂的年輕一代,便是指仙王境之下的高低。
皓庭西天素曜靈洲有很多年輕天驕,雖然只是真仙境,卻已在本土創下一番名頭,令人聞之變色,甚至威名也傳到其他仙洲生靈耳中。
既是天驕,便有個高低,按理說應該是皓庭西天宮這般掌控著絕對權力的勢力力壓所有,但事實并非如此。
眾多天驕里頭,皓庭西天宮占據的數量很少,且在天驕里頭都沒有絕對的話語權。
總結一句話,就是不夠強。
論資排輩,是其他仙洲的事,在皓庭西天素曜靈洲,你不夠強,頂著天驕之名,就要被詬病,甚至踐踏尊嚴。
這種事情,在皓庭西天素曜靈洲是家常便飯了。
當然,這是表面上,如今皓庭西天素曜靈洲的狀況。
至于皓庭西天宮究竟是青黃不接,命數已盡,還是在謀劃什么,無人得知。
或許那些不朽仙尊才能知道一些吧。
對其他皓庭西天素曜靈洲的修士來說,他們看見的便是皓庭西天宮的落寞,其余諸多魔道勢力的崛起。
就拿這一次的仙尊機緣之爭來說,除了有仙王巨頭來看戲外,諸多勢力,竟無一位仙尊巨擘到場。
宛如心照不宣一般。
當然,不到場,不代表沒有關注,畢竟這可是無憂仙尊之機緣!
除了來尋機緣的真仙外,還有著來自各大仙洲的情報機構,在漓渚小鎮外擺好了陣仗,記錄下這一切。
比如,貫穿仙域的數個巨大商會都來了,對于財大氣粗的商會來說,想要短時間內趕到此地,只需動用“超能力”便可。
仙元石沒了可以再賺,但一手信息沒了,就是真的沒了。
信息,有時候也是很值錢的。
“震驚!獨家勁爆消息!無憂仙尊傳承竟在皓庭西天素曜靈洲開啟!”
“究竟是仙道的扭曲還是大道的淪陷,無憂仙尊位格竟要在皓庭西天素曜靈洲挑選繼承之仙,這究竟是因果使然還是有幕后推手……”
“無憂仙尊現!皓庭西天素曜靈洲天驕齊聚首,同爭仙尊機緣,必然又是一番腥風血雨……敬請關注……”
“天宮、禪院妖佛、吞日嗜仙宗、血日魔城、都冥古府、妖神殿、尸仙觀、黃泉碧落谷、天妖戮仙閣………皓庭西天素曜靈洲各大魔道魁首天驕齊聚,究竟是為了仙尊機緣,還是令有他圖?”
“以愛之名,歲月留名,無憂仙尊有著怎樣的過往?又為何出現在最不該出現的皓庭西天素曜靈洲?讓我們一起走近縱橫商報,挖掘辛秘……”
隨著探尋機緣的真仙離開,各大情報機構皆有了活動空間,紛紛架起各式器具,對機緣現場進行獨家講解,噱頭一個起得比一個大,主打一個抓住修士眼球。
一切的聲光影仿佛都被記錄,在第一時間進行傳送,以最快的速度通過奇特之法傳送到其他仙洲地域……
因此,小小的漓渚小鎮,幾乎被圍得水泄不通,天上地下皆有各種各樣的生靈聚集,熱鬧非凡。
許多真仙陸續都走入了漓渚小鎮之中,隨著越來越多的進入與探索,便是紛爭四起之時。
只是,漓渚小鎮上空有一層朦朧的土色,讓外界無法看得清楚里面的情形,只能偶爾瞧見縮小了無數倍的模糊人影黑點與攪動的仙光。
僅僅只是開始,似乎便已經十分激烈了。
……………
上空懸浮的另外一個漓渚小鎮,被淡淡紅暈籠罩,看不清其中的情況。
雖然它也被關注,但它受到的關注顯然不如真正的漓渚小鎮。
并且,在機緣未開始前,絕大多數修士也已經看明白,這個懸浮的漓渚小鎮并無什么特殊之處,十分平凡。
若說不凡之處,便是它受一位類似機緣傳承守護之靈的庇護吧。
歲月史書中的無憂仙尊以博大之愛聞名,他的守護之靈也有這種愛心,庇護些弱小生靈,是很合理的事……
那道紅袖女子模樣的身影雖然消失不見,但也沒有哪個修士去找死,擅自闖入那懸浮的漓渚小鎮之中。
當然,也有不少情報機構以此作了文章,對這道紅袖身影的身份作出各種夸張的猜測…至于她的真正身份,這世間知道的生靈已都是不可提及之禁忌,只怕也不多了,更加沒人敢去打其主意。
“所以,前輩你是這漓渚小鎮的鎮長,也是無憂仙尊的機緣傳承守護者?”
江一臉震驚的望著眼前的女子。
此時,周遭的景象在消散,江沐環顧四望,消失的洞府客堂在逐漸浮現明朗,他不再是與眼前這道紅影動人的女子對坐天穹,那些熱鬧的氛圍與奇特的景象也同樣消失不見。
或者說,兩人從始至終都是坐在天上的漓渚小鎮,江沐居住的洞府之中,先前江沐所見一切,只不過是眼前的女子消弭了洞府的存在。
可這一切,卻又不被外界任何生靈所察覺。
要知道,外面的可都是些真仙,乃至于仙王的存在,都是極其強大的生靈!
“啪!”
就在江沐震驚之時,他感覺自已腦袋又挨了一巴掌。
“叫姐姐。”
紅袖女子在江沐對面平靜的說道,她耳邊兩鬢秀發輕輕垂落,聲音盡顯磁性與溫柔。
“呃……”
江沐不禁做出捂頭的動作,他都沒看見眼前這女子如何出手的,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并且還十分吃痛。
能讓他吃痛,這得多大的手勁兒啊?